屍言:奪舍青棺

第78章 我的世界

“不好,他吃的玉多了以後,已經中毒了,出現了老年癡呆的症狀。”

“沒有家人,孤苦伶仃的,我們把他帶走吧。”

我想了想,當即開口道。

這個事情很簡單,都已經地震了,現在的無人村又多,看這個樣子,老人肯定是沒家人了。

如果他已經神誌不清的話,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老年癡呆,我必須要將其帶走了。

“啊?綁架嗎?”

張邋遢不愧是監獄裏出來,最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咳咳!”

我幹咳了兩聲,看小二翻著白眼,幹脆也沒阻攔。

隻是認真的說了一句:“化玉歸墟,亂離之地飛鸞鳳啊!”

一句話出現,這個背屍匠老人家扭頭過來,怔怔的看著我,出神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開口道:“你,你能破解?”

“當然了!不過,這個地方我們是不能待了,會惹來非常大的麻煩,跟我走吧!”

我說著一擺手,讓小二拿出了錢來,響當當的拍在了他的手中。

“啊?”

老人家的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判斷他的情況,肯定是幹著最髒的活,收入並不多。

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破爛爛的,還有那麽一點的餿味。

“家,家啊!”

他喃喃自語的,依然舍不得。

“哪裏還有家呢?跟我走吧!”

我走到跟前去,同時環視這一片的廢墟,心情特別沉重。

世界的神秘,墳地裏和送葬的那點事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毛毛雨。

現在看來,在這樣的天災人禍麵前,我們能做的,才算的上是居功至偉。

“好,好!”

含糊之間,老人答應了下來,這我們就趕緊的收拾行囊,顧不上再逗留,要趕緊的返回落霞村。

“你們是幹啥的?”

“這是他幹爹!”

我一指張邋遢,駐守這裏的武警和消防人員,就隻是要了一個登記,讓我們走了。

就連記者們都還是沒有多少興趣。

趁著天還不黑,一路的下山,到了山腳下的時候,才有一個記者詫異的追了上來。

“喂喂,你們幹啥去?”

“要幹啥去啊!”

他拿出攝像機就快速的照相。

“養老!養老院裏,你也拍啊!”

我沒好氣的說道,看看這樣一個亂七八糟的地方。

感覺人類在處理垃圾的同時,可能已經積攢了更多不會處理的垃圾。

比如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

記者沒有了興趣,我們趕緊的連夜上車。

同時買了很多吃喝。

在車上的時候,我們都輕鬆了不少。

“嗖!”

更讓人意外的是,老人家一伸手,居然拿出了一本冊子。

上邊有詭異的圖畫,看的我眼睛一下就亮了。

“啊,我記得這個事情,很多事情還沒辦呢,可有的時候又記不得了。”

他念念叨叨的,讓我感覺特別心酸,這個樣子,像極了爺爺臨走的那兩年。

他們就這麽翻開那本書來看,上邊居然有很多的照片,記錄了各種的死狀。

死者的死狀。

看上去觸目驚心的,而在下邊卻有注解。

這樣的冊子看的本人當即就眼睛發亮,我們不遠萬裏,來到這裏,不就是為了這個?

可是!

麵對的是可憐的老人,又不能巧取豪奪。

“嘟嘟!”

正在思索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是井溝村裏的人打過來的。

“哎呀,天師,高人,高人啊!”

“俺們村裏的墳地裏晚上有唱戲的聲音呢!”

“不知道是誰老唱戲,這也太可怕了。”

我當初說的是對的,現在印證了這個事情。

“爺爺不敢辦的鬼逆血吼,那雙繡花鞋的青棺就是我送回去的,還能沒有反應嗎?”

我的心裏偷樂,這麽的想著。

“哎呀,天師快來吧,這也太嚇人了!”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們著急的,就好似火上房了似得。

“那是猙獰,貓頭鷹!小孩子死了以後,陰魂不散了,你們把酒往墳地裏灑灑,每家的墳地都灑灑!”

在車上,我就做出了指導。

對於這樣的事情,其實對於本人來說,已經沒必要再去了。

那是爺爺活著的時候,留下的事情。

現在也算是有了個圓滿。

“這個老人家住到我的家裏嗎?”

等下了火車,張邋遢終於忍不住的對我開口詢問。

“怎麽了?”

我皺起了眉頭,他的小心思,當然是村裏人皆知!

護士姍姍在村裏,還住在我的家裏,已經被張邋遢盯上了,那就是他們的愛情。

如果老人住到了他的家裏,姍姍的娘會怎麽看?

本來這個事情就十分脆弱。

“也是啊,那就住到二大爺的家裏吧。”

進村以後,我有了主意。

在我爺爺活著的時候,二大爺就可願意請教玄虛的問題呢。

現在有了這個已經化玉歸墟的老人,相信他的老年都會不孤獨了。

“轟隆隆!”

沒想到要出了村的時候,聽到村後有巨大的響動。

是外邊進來的工程車,很多的鉤機正在挖坑呢。

種植桃樹的工作已經展開。

即便現在是冬天,可找土的工作已經開始了。

這些那些專家所擅長的。

“你們先回家,告訴二大爺,我給他請來了一個伴。”

簡單的交代了一句,我就趕緊的上山。

“皇天後土,桃子栽東瑤!”

“你們這個土是從哪裏找來的?”

我一看對方在村裏山頭上的土,就皺起了眉頭,忍不住的責問。

他們都還是專家,居然一點也不懂啊!

搞來的土,說是複合的,加了各種的糞料,沙子,還有尿素之類。

看上去特別的“營養豐富。”

卻像是溫室大棚的操作一樣,太普遍。

這樣來種植桃子的話,就適得其反了,出來的蟠桃可能很大,有了都是經濟價值,卻喪失了藥用價值。

這裏邊還是有事的。

“你誰啊?”

開鉤機的,皺著眉頭,特別狠厲的對我嗬斥。

顯得十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像是我的世界被打擾了一樣。

“哦?”我抬頭一看,反而被氣樂了,所謂桃子如源!

講究的還真就是我的世界,這就好似有天意在提示一樣。

讓我獨自明白了過來,而他們還蒙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