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82章 破夢登仙

村子裏已經被髒了,死了年輕人本來就是讓人扼腕歎息的事情。

況且這裏邊還有婚姻的可怕。

“誰?”

死者的媳婦盯著牛小二看個不停,同時眼神閃爍的如同一個鵪鶉。

很明顯,她麵對這個現實情況,已經六神無主了,顯得特別的憔悴。

而我盯著張邋遢,這就要說到最關鍵的事情。

“張邋遢,你把這個鉤機買了,這個冬天,種植桃樹挖坑的事,就是你的了!”

“另外的話,以後咱們挖墳地坑,葬人的挖坑錢也有了。”

我再次做出安排,聽的張邋遢當即就眼睛發亮,感覺實在是不錯。

可這跟他自己結婚能有什麽關係呢?

“派出所不讓咱們施工了,你和護士姍姍去談當初的案子吧!”

“都這麽長時間了,走個調停!調解之下,她家不想事情宣揚出去,你作為證人,就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並且拿出你的誠意,我先借給你三十萬!”

我大大方方的,心中所想的卻是出個背屍匠實在是不容易。

都要斷代的存在了,我一定要把他保護好了,還得好好的培養。

得天獨厚的條件嘛,剛好貴州那個老大爺得了瞻望症一樣的成天胡言亂語。

這翠翠肯定是能夠聽懂的,她會如同一個翻譯一樣的給我講出真東西來。

所以,我舍得為張邋遢投資。

都要挖狗頭金了,這點事,也不算啥。

“得!大恩不言謝,我就不說啥了...

張邋遢答應一聲,隨即就去找護士姍姍。

而牛小二居然也要有媳婦了?他怔怔的看著死者的家屬,眼巴巴的,臉蛋還害羞。

“這,這,你這叫個什麽事呢?”

死者的家屬,卻憋的臉色跟個紫茄子似得,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對我責難。

“唉,你們不懂。”

我歎了口氣,接著解釋。

本來,這也就是我們這一樣,最需要的職業技能了。

我和爺爺知道的很多,卻都是人類社會中沒有的。

談到每個事情,還都是鬼的道統。

要是解釋不清楚,挨揍的可能都很大。

所以爺爺很小的時候,就一再的對我教導,一定要學會解釋。

不管遇到任何的情況,隻要對方提出了疑問,就給他們解釋清楚。

所謂,顧客就是上帝,更是我們的金科玉律,畢竟是指揮人的活。

“你們跟我過來,老人一會兒就過來處理屍體!”

我想了想,招手讓這家人到了俺們村的一個山坳角落裏來。

“你們是怎麽回事?世界上那麽多人,非得幹這樣的事情呢?”

到了安靜的角落,開口就是教訓,聽的他們麵麵相覷。

“啊!這,這個,農村人娶個媳婦兒不容易啊!”

最終還是死者的娘,哭喪著個臉,無奈的說道。

“你家娶的兒媳婦不是個人啊!”

再開口,語不驚人死不休。

聽的這家人,嘴角都抽搐了起來。

他們家娶的兒媳婦不是人,難道那還能是什麽?

村裏的二大爺和大伯一聽說還有事,削尖了腦袋,還是湊了過來。

他家的兒媳婦不是人。

怔怔的僵持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他們還是歎了口氣,對我恭敬的說道:“洗耳恭聽,聽大師的!”

“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家人全部束手無策了。

“相術,我是會相術的,一看你們家的兒媳婦的麵相,不哭,眼圈通紅!看上去很悲傷,卻自艾自憐!遠遠的看去像是一個戲子,近處接觸,又感覺那是冰山...”

“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嗎?”

我觀察入微,不光是有事的時候,平時就願意相麵每一個人。

“啊?”

於是,他們全部都傻了,眼神婆娑,可憐巴巴的盯著我看,就連反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邊緣之殤,行走在邊緣的,幾乎都不是人,你家的這個兒媳婦,在她家常年的被壓迫,還出了事。”

“所謂的天災人禍,河東獅吼,喜歡一蹴而就。”

“古代的曆史上有個花木蘭!從軍殺了很多人以後,回到家裏成天的撒囈掙,夢裏還練武,結果殺了男人。”

“可是她有軍功在身,並沒有受到懲罰,反而被朝廷和民間稱頌。”

“這就是傳說中的羅刹女啊,習慣殺人,特別容易鋌而走險,現在你們的兒子死了,她要是再在你們家的話,一旦放浪形骸,報應立馬就降臨!”

“而我說的報應,是綠帽子,畢竟你們是撬了別人的老婆,她要紅杏出牆,到時候,那你們在村裏就更加的孤...”

我說的是真的,解釋的相當清楚。

紅杏出牆這個典故的出處,現代的老百姓已經不清楚了。

我卻知道,那說的古代的醫生給婦女看病,男女授受不親的時候。

杏林醫生,對於醫生的一種詛咒。

古代的女人看病的時候,總是不自在,臉色紅撲撲的,這樣的一種情況。

本來就是老百姓的以訛傳訛。

可後來還有個花木蘭,疙瘩一樣的凝結,出了一種病,叫做精神分裂。

其實在我看來,這就是女人的討厭自我。

女人要是討厭自己,想要掙脫自己的時候,就產生了鬼逆血吼。

我爺爺一輩子都沒破解了的難題。

鬼逆血吼,不光是產生於孩子和母親之間,在男女之間也有!

尤其是眼前這種極端的情況。

女人的人生命運兩季,反抗和順從,都和邊緣有著很大的關係。

“一句話,她們踏了陰陽界了,在追尋根源!找鬼呢,已經成了地煞!”

我說的清楚,聽的她們徹底不會再反駁,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似得。

獅子畫詛咒,他們這家人給另外一家種了,幹了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的齷齪事。

想不到的是,他們自己要立馬遭遇報應了。

很多的事情都湊到了一塊來,已經無法避免。

“啊,這,這個應該怎麽破解啊?”

他們終於有了個良好的態度,向我謙虛的請教。

“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你們既然在村裏已經過不下去了,搬遷到俺們村裏來吧!”

“等著開春大建設的時候,還需要很多會做生意的人進來。”

我說的是大實話,所謂的人挪活樹挪死,到了桃樹上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