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房梁上的戲子
“算了,看來這色鬼阿強也有可怕的禁忌!”
“我還是趕緊回去把這經曆過的一切都總結起來。”
“搞個備忘錄!”
看不透想不通的時候,就危險了。
爺爺當初跟我說過這個事情。
作為我們這一行,也是修行的。
修行的就是一個“禁忌。”
我們人類有禁忌,他們鬼物,那些不在人道的存在更有禁忌。
禁忌還更多,隻要抓住了他們的禁忌,也就是軟肋。
我們就能夠一擊而勝!
漸漸的如同牧神!
這才是爺爺傳授給我的最為重要的一點。
回到了家裏,看護士姍姍和她娘,真的跟著張邋遢去鎮上辦事了。
村委會的案子還沒有結!
張邋遢的要求很簡單,隱瞞了所有消息,他和姍姍一塊過啊。
三十萬是我借給他的,到鎮上買個房子,綽綽有餘。
就是到縣城裏,一個首付也夠了。
我教給了張邋遢一個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理由:“鬼丈夫已經給了姍姍一個孩子,死孩子!看看俺大伯,就是死孩子!所謂死孩子,漂浮在人間的,如同天使一樣,如果稍有疙瘩,就鬼逆血吼了!”
護士就是天使,我提到了這個事情是真的,色鬼阿強當孤魂野鬼的孤寂,已經坦白交代了。
護士姍姍,還有進村的這個不幸的女人,凡是請過了我的人。
人生和命運都已經改變,他們看向我的態度自然也就改變了。
這就是知識的力量,雖然這麽說有點不要臉。
可所謂的,門!
我在門外,他們在門裏,那都是他們的事,輾轉反側,相信已經烙印了她們的靈魂。
要是張邋遢都這麽說的話,效果肯定能夠加強。
護士姍姍是住在我的家裏的,晚上要不要等他們吃飯,翠翠還在擔心。
翠翠還是個女孩,雖然說話特別成熟,已經是成人的靈智。
我看著張邋遢和牛小二都成家立室啊,不僅也是有點著急。
“嘟嘟!”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說好了,派出所把我們的一切都隱瞞了,進行了調節。”
“醫院裏已經煥然一新,姍姍可以上班了。”
“我們在醫院裏,她把我介紹了出去,說是他對象...”
張邋遢打來電話,聲音明顯特別激動。
成了!事情完全成了。
“讓咱們村裏施工了嗎?”
我最終問到了村裏的問題。
“不知道啊!”
張邋遢居然忘了,這個東西,還真是有點見色忘事。
“行,我明天讓俺大伯去吧。”
我點頭答應了下來,讓翠翠不用給她們做飯了,因為護士姍姍已經走出了暗黑無界。
開始全新的生活了。
這翠翠就做了飯,給南方大山裏來的背屍匠送了過去。
“不好?”
我站在門口端詳去,卻見他的眼睛已經血紅!
鸞鳳!
還是鸞鳳,從南方來的鸞鳳。
背屍匠的眼睛都血紅了。
隻是他糊裏糊塗的,嘴裏還嘟嘟囔囔,像是根本就不在乎。
翠翠做的飯菜越來越香。
今天晚上她做了一種肉,燒了的豬肉,加上了藥材柴胡這麽的一燉,味道清香的,吃上去回味無窮,就好似肉活了一樣,特別的美味。
“哎呀,等到開春建設起來,你爹娘的飯店就能開起來了!”
我開始盤算起來,關鍵是爺爺的英靈是否已經回來...
...
轉眼間,半年的時間過去。
農村人的日子,清閑之間,時光流逝的也特別快。
一覺醒來,已經春暖花開。
取暖的問題,我們這裏都是用煤炭燒石頭,煤炭和石頭一塊的燒。
有了翠翠以後,我特意多買了一千斤的煤炭,兩個爐子。
就這,都沒燒完,而她的房間裏也暖暖和和的。
鸞鳳的紅眼睛!孕婦不過冬!
冬天的孕婦,血液會逆宮!
經過一個冬天的琢磨和捕捉,我終於明白了過來。
這說的分明就是兔子啊,兔子到了冬天,也會生崽子,卻全部都是紅眼的兔子。
看來這是自然界的一種造化。
既然鸞鳳跟著豔紅了,現在的她和牛小二已經不領證的過在了一切,倒是也讓本人無話可說。
神秘的事情,很多的事情,我也沒必要去追究,反正認識了他們就行。
這個冬天,我過的清閑,沒見什麽可怕的死亡。
要是一般的老百姓,讓牛小二拿著黃鼠狼油燈,有請劉皇叔!
就能辦了!
關鍵是老穀子和張邋遢的棺材生意做的非常好,他們送棺材,加上我刻畫的符咒,老百姓們都喜歡。
處理了幾個事情後,即便是不想,我都已經名聲在外了。
鉤機,被我們村裏買了。
又給了那家人十萬塊錢。
張邋遢一個冬天的時間,就連開班車的證書都拿了下來。
他們操持著送葬的生意,風生水起的,要不是出了厲鬼那樣的事情,我就不用出山。
趁著這短空閑的時間,我把經曆的可怕,進行了認真的總結。
鬼!
確實存在,我的那些檮杌鬼,在人間流竄,他們飛簷走壁,在樹上住著。
類鬼,喜歡爬牆壁,還記得上輩子。
而鸞鳳和猙獰,都好控製人,奪舍啊,出死孩子啊。
阿門!
他們都是有屬下的,認識了這些,最讓我揪心的,就是鬼逆血吼了。
爺爺就敗在那上邊。
至於她是否屬於鸞鳳,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鸞鳳的隊伍裏,是有她的。
“大哥,我們出發了啊!”
今天的中午,牛小二又準備好了黃鼠狼油燈,而張邋遢開著鉤機,讓村裏人拉著棺材和蓬蒿出發了。
一個事業,是會發酵的,沒有特別的事情,他們就能辦。
黃鼠狼油燈一點,萬方安寧。
他們就這麽的越來越忙碌。
已經形成了習慣,不停的讓村裏人幫忙,作為老百姓,都願意出去吃個宴席。
忙忙活活,而落霞村大建設的事情,卻被遲滯了下來。
“狗頭金,那是國家的財產啊!”
“也算是一種礦產!”
“要是被很多的人知道了,豈不是要充公?”
我可一點也不傻,明白要是做的大扯了,會違法。
所以叫了一個打井隊,成天的在村裏打井,還是俺大伯和神婆一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