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言:奪舍青棺

第95章 貴州方家

這楊智慧火急火燎的從城裏返回來,是投奔本人而來,我當然得給他個交代。

所以先什麽都不說,而是把他留在了家裏。

廂房裏住著翠翠,而他和我一塊住在正房的大炕上。

“啊,你都有老婆了?是翠翠啊!”

看了我家裏的情況,讓他特別意外。

“沒錯,不用著急,我還給你記著一個媳婦呢!”

我訕笑著說道。

“啊!”

楊智慧當即就愕然了起來,這可是破天荒的意外。

他在城裏風塵仆仆的,看來也沒接觸什麽女人。

想想的話,已經是八年的時間過去了,並且在爺爺死了的時候,都沒有通知他回來。

並不是聯係不方便,而是當初他們的事情有點難於啟齒。

隻有我知道,當初的爺爺說過,說是在井溝村裏的時候,那個女人吊著腳,在房梁上死了去。

而在爺爺看不透的時候,這個楊智慧給屍體洗澡了,還抱著一夜的時間。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卻被村民們打了,說是猥褻屍體。

然後他的眼睛血紅,一直到了現在。

按照爺爺的說法,他們是過街老鼠一樣的滾出了井溝村的。

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

難道我這次的再返井溝村,還能學了爺爺?

心裏一點底都沒有,煎熬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把規劃圖給翠翠留下,讓她找她爹去山裏蓋公司的廠房。

這也是個項目,讓她爹也能掙錢。

翠翠當然非常高興了。

人生和社會上的事不能崩塌,我們就不算是邊緣。

相反,有了錢以後,還比那些人五人六的閑人,更加有正事可辦呢。

安排了家裏情況,我如同出征一樣的帶著牛小二,直奔井溝村而開。

一個爺爺折戟沉沙,又讓我們小心翼翼的地方。

其實,隻有我的眼神緊張而忐忑。

爺爺曾經敗在那裏,我雖然去過一次,這一次卻好似有更大的烏雲蓋頂。

路上的時候,春夏之際的天,空中居然匯聚了很厚重的濃雲。

還有了電閃雷鳴。

這樣的一種情況,顯得非常異常。

無聲的天地,鬼神恐怕會再次血逆。

“牛小二,你媳婦現在怎麽樣?”

心裏一動,我開口詢問道。

小二的老婆,是我安排的,那根本就不是個人。

鸞鳳會組建隊伍,可誰是主要的隊長,這就讓人難於琢磨了。

隊長!

那肯定是藏的很深,甚至是故意示弱,在關鍵的時候給我一擊!

尤其是這個鬼逆血吼,居然是來自鸞鳳,這就讓人感覺可怕了。

“啊,還行啊,會做飯,對我也不錯,俺們兩個領證了。”

牛小二有點茫然。

“那她有沒有說什麽咱們工作上的事?”

我們工作上的事,那就是鬼神事。

話匣子打開,小二和邋遢都緊張的看了我一眼。

“說了,她認為你和翠翠都是高人,而她不願意回家,隻想跟我好好的過日子啊!”

牛小二說的輕鬆。

這話卻聽的我總感覺有點別扭,認為這裏邊肯定有什麽事情。

“過日子,過日子,還不想回家。”

難道豔紅是個良家婦女?要真是這樣的話,還能一結婚三天,就把人給克死了?

這種事情,讓我很糾結。

可眼下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井溝的公路,崎嶇蜿蜒,在山間盤旋的,就和十八盤一樣,非常的可怕和詭異。

並且山勢陡峭的,往下邊那麽一看,讓人望而生寒。

剛剛走了一段,村裏來了一個人,是接我們的。

我抬頭一看,居然剛好就是死了那個戲子的男人。

現在的他笑的十分粗狂,加上頭發蓬鬆,就好似一個乞丐似得。

咧嘴走到跟前來,也不多說,直說這山路不好走,讓我們小心一點。

聽上去,又像是警告。

井溝裏死的那個婦女,活著的時候,是唱青衣的,專門的打看戲的瞌睡。

“啊!”

突然間,我的心裏有所得。

鬼逆血吼!

秘訣肯定在唱戲裏邊,別人犯困的時候,立馬就對方給叫醒。

一個激靈,當然就出現了鬼逆。

所謂魂魄合的瞬間,要是分離不開的話,就好似**中出現了疙瘩一樣,人當然會死去。

這樣的事情,讓人望而生畏。

尤其是我自己的本體覺醒,好似也就是一次次的激靈。

色鬼阿強他們那些孤魂野鬼都怕鸞鳳,說她是山海經裏的老大。

難道鸞鳳根本就不怕我?

還有可能把我給滅了?

思索之間,抬頭看去,卻見已經進了井溝村。

村子還是那個村子,隻是今天發喪了,所有的人都聚在一塊。

“唉,死了一個年輕人,本來就要埋了!”

“還是我們村裏的老人感覺不放心,非要把你給請了過來。”

到了靈堂跟前的時候,這家人談到了情況。

“咋死的?”

我茫然的問了一句,同時抬頭看向這個村落,感覺還是那個詭異的風水。

如果一個天坑似得,總有一些倒掛在山崖上的樹木。

猙獰的,就好似爪牙一樣。

他們叫做井溝村,本來就像是一個井,畢竟老百姓的眼睛,也是有基本的認知判斷的。

上次我來的時候,談到了吊著腳死人的時候,說她肯定懷了一個孩子,這個村裏的人沒發現。

惹的婦女的男人已經別扭了,這一次的他像是盯著我一樣,寸步不離的,還要隨時發作。

“猝病!”

“昨天晚上說咳嗽的厲害,吃了點藥,沒事了!”

“可今天...”

“哇!”

孩子的娘說著說著,一下就又嚎啕大哭了起來。

“啊!讓我看看孩子吧!”

想了想,我還是專心開始辦事,既然是送葬,看屍體也就避免不了的,是我們第一步要做的。

等走到跟前的時候,眼前一亮,我感覺這個人的臉上是有一道道的光芒散發而出的。

一個死人,臉上居然發光,肯定是有了完美的回光返照。

可他明明好似猝死...

一時間,我伸出手來,讓所有的人都退後,同時解說此事恐怕不簡單,應該是遇到了最難的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