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成了薄爺掌心嬌,豪橫一點怎麽了?

第148章 他的尺寸

電話那段,男人聲線冷淡:

“首先,如今你還不是薄家少奶奶,其次,合同上說了給薄家少奶奶應有的尊重,沒說給嶽母或者薄家少奶奶家人朋友尊重,這麽解釋,趙小姐明白了嗎?”

趙喜敏被氣的心口疼:

“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那麽維護那個宋卿卿,她那麽對你,你這樣做,是你……”

她問題還沒問完,薄晏西已經失去耐心,直接打斷道:

“那趙小姐要取消婚約嗎?”

趙喜敏捏緊了手機,咬牙切齒的磨著後槽牙。

他這是連演都不帶演一下是嗎?直接就亮出目的了。

果然她猜的沒錯,他故意讓母親丟臉就是想讓趙家出口退婚。

“不會的,明晚的訂婚禮,如約舉行,晏西哥哥,你不會遲到的,對嗎?”

對麵沉默了幾秒,輕嗬了一聲,帶著無盡的嘲諷:

“……我自然會說話算數。”

說完,啪的掛斷了電話。

薄晏西將手機扔回了桌上,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扣了兩下,深邃的眸中諱莫如深。

沒想到趙喜敏這都能忍。

……

夜晚,宋卿卿一邊吃飯一邊開口:

“你明天訂婚,我明晚可以回家睡吧。”

薄晏西慢條斯理的咀嚼,吞咽下去後才回答:

“回去了,你睡得著嗎?”

宋卿卿不知道他是問沒有他睡不睡得著,還是問會不會因為他訂婚了,想他想的睡不著。

不過沒關係,她兩個問題的結果都一樣:

“那是我的事,我想我應該會睡的特別好。”

“卿卿還是失憶的時候比較乖,不會謊話連篇。”

“嗬,失憶的時候說的每句話都不是出自本心,所以失憶的時候說的話才不算數。”

薄晏西夾菜的筷子頓了頓:

“我看未必,那時候卿卿說的話,情真意切,是不是卿卿自己忘了你說過什麽?”

宋卿卿記得,全都記得,且清清楚楚,隻是光事回憶起一些來,都覺得羞憤欲死,又氣又煩。

“忘了又怎樣,記得又怎樣,都說了不算數了。”

薄晏西似乎沒了吃飯的興致,放下了筷子:

“沒關係,那些話,遲早,我會讓卿卿你再說一遍。”

宋卿卿扯扯嘴角,小聲嘀咕道:“我看你還是趕緊做夢比較塊。”

管家劉嬸走了過來:

“先生……”

劉嬸欲言又止,看了眼旁邊的宋卿卿,有些為難。

薄晏西開口道:“什麽事?”

“是……是趙小姐派了人來送明晚的訂婚禮服,說是剛剛從機場送過來的,送到家裏來了,就在門外。”

薄晏西還沒開口,宋卿卿已經轉頭起身說道:

“什麽顏色什麽款式,快拿過來看看啊,要是不合身,今晚還可以連夜改一下。”

劉嬸目露擔心,憂心忡忡的看向薄晏西。

薄晏西看著宋卿卿興致勃勃的模樣,唇角微彎了下:

“卿卿說的對,拿過來看看。”

劉嬸想了下:“是,我這就讓女傭拿進來。”絕對不能讓趙家的人知道宋小姐如今住在薄家。

很快,就有四個薄家的女傭各捧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禮盒過來。

宋卿卿有些失望,她剛剛就該自己出去讓趙家的人看見才對,宋卿卿有些惋惜:

“你未婚妻既然對你這麽上心,怎麽不自己親自過來,還能見你一麵啊。”

薄晏西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故意道:

“是啊,說起來,我也好幾天沒見過她了,可能趙家比較傳統,訂婚在即,不見麵為好。”

宋卿卿聽到他話裏那幾分可惜的感覺,撇嘴:

“到底是有父母管,不一樣,規矩多有家教。”

薄晏西神色一凜,正要道歉,又聽到宋卿卿開口:

“不像我,父母雙亡無依無靠,隻能任你欺負。”

這話一出,薄晏西心頭更加難受了。

“我不是……”

宋卿卿沒聽他要說什麽,幾步去打開了那些大盒子,裏麵都是精心打包好的西裝,襯衣領帶配飾都一一配好了。

黑色,白色,灰色,褐色。

“趙小姐真是上心,怕你挑剔,幾個顏色都是你平常穿的。”

宋卿卿心情很差,她覺得是薄晏西剛剛說的傳統兩個字惹到她了。

她揪住一套黑色的西裝拿出來,哪怕她用了力道,抖開後,挺括的西裝麵料也沒有留下半分褶皺,看這款式和做工,可見價值不菲,用心良苦。

“這還隻是訂婚,就要換四套西裝,這到了正式結婚了,不得開個時裝周?”

宋卿卿撇嘴說道。

薄晏西走到她身邊:

“卿卿這語氣有點酸,卿卿是吃醋了?”

宋卿卿捏緊了手中的麵料,轉身砸進了男人懷裏:

“才沒有,我吃狗的醋都不會吃你的醋的,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禮服都送來了,你還不趕緊去試試?這尺寸,應該是給你量身定製的。”

怎麽說,宋卿卿也跟他一起親密相處過兩個月,他什麽尺寸慣穿什麽款式喜歡什麽顏色她多少心中有數,如今看到趙喜敏準備的都在他喜歡的點上,宋卿卿不由得便想起,這個量身定製,隻怕還是趙喜敏親自量的呢。

混蛋。

宋卿卿頭也不回的上了樓,越想越氣,越想越心煩意亂,幹脆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裏。

房門被打開,男人又輕輕關上,男人低啞的聲音透過被褥,低沉的傳來:

“那西裝是在我經常定製的店鋪定的,店鋪有我的尺寸,店鋪是我母親提供給趙喜敏的。”

薄晏西看著大**拱起了一小團,眸光最後落在被子外的那一節皓白的腳踝上。

她的腳踝很細,皮膚白皙,好似經人溫養的上古美玉,讓人挪不開眼。

宋卿卿沒好氣悶在被子裏回道:“跟我說這個做什麽?我又不關心。”

宋卿卿說完,突然覺得自己的腳踝被人握在了掌中,一股酥癢的感覺立刻從腳心衝到了天靈蓋。

宋卿卿如臨大敵一下掀開了被子,縮了腳脖子坐了起來,警惕的瞪著他:

“你幹什麽?”

薄晏西心道,不這麽幹,隻怕你要悶壞了。

心裏為她好,嘴上卻帶著不懷好意:

“我想幹什麽,卿卿不知道嗎?還是卿卿在懂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