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成了薄爺掌心嬌,豪橫一點怎麽了?

第24章 激動上火

真是要尷尬死了。

他他他他……他怎麽這麽容易就激動上火了?

宋卿卿埋在被子裏又好氣又好笑,最後被子拱起的小山包,被她笑的一抖一抖的。

過了一個多小時,薄晏西才重新回來,手裏捏著一本清心咒。

宋卿卿聽到動靜,正要掀開被子,被男人快速上前兩步止住:

“卿卿,別動。”

宋卿卿隻剛剛鑽出一個小腦袋,被子被他的手按著,脖子以下的區域被蓋的嚴嚴實實的,一絲風都不透。

宋卿卿關心的望著他:

“老公,沒事了吧。”

薄晏西非常擔心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血會重新潰堤:

“我沒事了,不過醫生建議我短時間內不要再受刺激,免得血止不住。”

止?止不住?

“這麽嚴重?”

宋卿卿見過留鼻血的,倒是沒見過流鼻血止不住的。

薄晏西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卿卿,你睡吧,我在房裏陪你,好好休息,明天周末,我帶你出去玩。”

“嗯。”

宋卿卿心裏半信半疑,不過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她便乖乖的不動閉上眼睛了,有薄晏西在一旁陪伴,她安全感滿滿,沒多久就睡著了。

薄晏西看著女孩睡夢中猶帶著甜甜淺笑的睡顏,眸光逐漸深邃幽深起來,忍不住抬手輕輕幫她調理了幾根亂發,舍不得移開一眼。

……

第二天用早餐的時候,問宋卿卿想去哪裏玩。

宋卿卿失憶了,對京都都不是很熟,隨口回答:

“你安排就好。”

薄晏西眸光閃爍了下,嗯了一聲。

銀色的法拉利駛離了莊園,宋卿卿坐在副駕駛上欣賞著沿途的風景,算起來,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出來玩,說不定還是兩人第一次約會,宋卿卿很期待。

車子開了一刻鍾左右,宋卿卿忍不住問道:

“老公,你打算帶我去哪兒啊?”

薄晏西賣了個關子:

“到了你就知道了。”

宋卿卿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越發期待目的地是哪兒了。

薄晏西轉頭看了眼女孩興致勃勃的神情,單手流暢的控製方向盤,轉了方向,駛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宋卿卿發現這個小區是別墅區,不同於薄家如同古堡一樣的莊園,這邊的別墅偏向現代化,獨院獨棟,綠化麵積非常大,每棟別墅的小院都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又有成排的高聳樹木作為別墅之間的隔檔,隱私性居住性都非常好。

“你覺得這裏的房子怎麽樣?”

宋卿卿點了點頭:

“看著很舒服,挺不錯的。”

宋卿卿回答完,想到了什麽,有些驚訝的轉頭問:

“是打算在這裏買房子?”

薄晏西放緩了車速,眸光看著女孩臉上天真好奇的樣子,眸色深了深,隨即淺笑道:

“這裏的房子卿卿喜歡嗎?”

宋卿卿聽到他這麽問,認真考慮起來:

“喜歡啊,雖然這邊沒有莊園大,但是看起來很溫馨,莊園太大了,房間也大,就我們兩個人住一層,要不是有你,我肯定害怕的睡不著。”

宋卿卿說著,便想到薄晏西肯定也是為她考慮才打算買這裏的別墅:

“要是我們住這邊了,莊園不就空著了?”

“搬家也比較麻煩,我其實沒關係的,隻要有你在,我不會害怕。”

宋卿卿考慮完說道。

薄晏西的眸光掠過一棟種滿薔薇花小院的別墅,瞥見二樓陽台上喝咖啡的人,不快的車速加快駛離了:

“既然卿卿覺得麻煩,那就不買了。”

薔薇花小院,葉家別墅,二樓陽台喝咖啡的女人像是發現了什麽,激動了站了起來:

“晟鈞,晟鈞,快起來,宋卿卿回來了。”

聽到叫喊,一頭亂發披著睡袍的男人急急忙忙的係著睡袍帶子跑了出來,卻發現外麵啥也沒有:

“媽,宋卿卿呢?”

婦人伸長了脖子在眺望:

“她剛剛就坐在一輛銀色敞篷車上,車子開走了,不知道她為啥沒下車。”

蘇晟鈞眼底帶著宿醉的猩紅:

“肯定不是她,要真是她,到了這兒,她會不下車嗎?”

婦人沒好氣道:

“媽才不會看錯,晟鈞,你得盡快想想辦法,把宋卿卿哄回來才成,不然,媽都沒錢跟那些富太太出去做美容了打牌了。”

想到宋卿卿,蘇晟鈞就覺得自己心口疼的厲害,薄晏西那個王八蛋,是把他往死裏踹。

宋卿卿竟然就那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挨揍,這讓蘇晟鈞十分惱火。

“行了,知道了,頂多兩日,宋卿卿就會乖乖回來的。”

婦人這才坐回躺椅上:“這還差不多。”

薔薇花小院發生了什麽,宋卿卿並不知情,車子繼續開著,今天天氣好,溫度不高,太陽不曬,薄晏西走的路線遠離市區,溫暖的陽光鑽過樹蔭在兩人的臉龐上跳躍,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我們是到郊外了?”

“嗯,這邊有個薄氏旗下的度假山莊,帶你去熟悉放鬆一下。”

“有什麽好玩的嗎?”

“吃喝玩樂,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還要二十分鍾路程,渴嗎?”

薄晏西體貼的問。

“嗯,有點。”

宋卿卿四下看了下:“好像忘記帶水了。”

“沒關係,等下下車買。”

說完,就看到了一家店鋪。

薄晏西下車去買水,宋卿卿在車上打量著周圍的樹木花草,才看到小賣部的旁邊,立著一個牌坊:永泰陵園

下意識抬頭,便看到牌坊後麵的山上是整齊有致的墓碑,空氣中似乎還能聞到紙錢香燭的味道。

呃……

本來覺得風景不錯的地方,一時間因為發現是陵園,宋卿卿便覺得有些陰涼了。

薄晏西買完水回來,發現宋卿卿小臉有些白,抬手握了握她的小手,蹙眉問道:

“怎麽了?卿卿?手這麽涼,冷嗎?”

宋卿卿身子朝薄晏西主駕駛位傾了傾,手指了指牌坊。

薄晏西回頭看了一眼,眸色幽暗了一瞬,隨後轉頭,已經恢複如常,將水擰開,遞給她:

“抱歉,沒注意。”

薄晏西抬手撫了撫宋卿卿的小臉,溫暖的大掌讓宋卿卿安心了不少。

宋卿卿扯唇笑了笑:

“其實也沒什麽,我們害怕的人,也是別人朝思暮想想要再見一麵的人,我隻是不習慣在陌生的環境被扔下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