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成了薄爺掌心嬌,豪橫一點怎麽了?

第27章 你就是你

宋卿卿一個頭兩個大,小小的搖了搖雷琬的手指,小聲的問:

“我真這麽說過?”

雷琬心情愉悅的很,點點頭:“嗯,你說過,不信你可以問薄晏西。”

宋卿卿哪裏敢問,難道是以前自己討厭薄晏西,所以故意說這種話來讓薄晏西生氣的?

對,肯定是這樣。

宋卿卿無助的很:

“才沒有,就算我說過,那肯定也不是真心話,我喜歡的才不是你這款,我最佳的理想型,是我老公那樣的,一看就安全感滿滿,穩重能幹,優秀出眾。

你一看就是個多情浪子,靠不住。”

說完,宋卿卿偷偷轉頭看了眼自己老公的神色。

嘴角淺笑,並沒有生氣,還好還好,能挽救。

雷琬笑著衝她豎起大拇指:

“卿卿你雖然不記得了,但是這看人的眼光的確有進步。

不錯,他就是個花花公子,以後讓你老公離他遠點,別被他帶壞了。”

傅承寧對天叫屈:

“冤枉,本少在京都名媛圈子裏人人稱讚,也就你們兩個,看不到本少的好,待會兒阿凡過來,最好給你們兩個好好看下眼睛。”

宋卿卿這下學聰明了:

“阿凡又是誰?男的女的?多大年紀?”

別等下又鬧個烏龍那就尷尬了。

薄晏西拉住她的小手,輕聲解釋道:

“阿凡也是我們的朋友,他是心腦外科權威教授,等他來了,我讓他給你看看。”

宋卿卿咬了咬下唇:“所以,你知道我失憶了?”

薄晏西眼底一沉,抬手撫了撫她的小腦袋:

“不管你失憶還是沒失憶,你不會變,你就是你。”

宋卿卿提著的心這才落地。

其實這幾天她一直很害怕被薄晏西發現自己失去記憶後會被拋棄,現在有了薄晏西的承諾,她可以放心了。

她很開心,放下了一樁大心事,她踮起腳尖在男人頰上吻了下:

“老公,謝謝你。”

一旁的傅承寧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石化了。

“這……”

傅承寧剛要發表意見,被雷琬一個眼神凶了回去,隻好悻悻道:

“喂喂喂,我們是過來吃飯的,不是過來吃狗糧的,適可而止哈。”

開飯的時候,宋卿卿見到了那位阿凡,姓顧單名一個凡字。

顧凡給她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然後抬手按了按她的腦袋,問她有沒有覺得哪裏疼,宋卿卿表示自己很好,並沒有哪裏不適,也沒有過頭暈嘔吐渾身乏力等症狀。

顧凡沉思著摸了摸下巴:

“沒有不適應該不是腦內瘀血造成的失憶,如果想要確定原因,需要去醫院做更進一步的檢查才行。”

雷琬笑著道:

“能吃能睡身體健康就行了,醫院那地方少去,檢查項目多少有輻射,我看卿卿你現在這樣挺好的。”

傅承寧也嘖嘖出聲:

“雷姐姐的話我讚成,卿卿妹妹,以後你可以叫我承寧哥哥,在京都,報上哥哥的名號你可以橫著走,知道嗎?”

宋卿卿總覺得宋承寧的話裏憋著壞,戳戳筷子:

“你叫我老公二哥,你應該叫我嫂嫂才對,想要我叫你哥哥,得看我老公答不答應。”

薄晏西慢條斯理的給宋卿卿夾菜,薄唇掀了掀:

“我今天才知道,在京都要報你傅承寧的名號才能橫著走?”

雷琬笑的花枝亂顫,還不忘給她點讚:

“傅承寧,卿卿如今是不會削你了,不過你可仔細點皮,薄晏西也不是吃素的。”

顧凡隨便巴拉幾口說醫院還有好幾台手術等著他,要走,薄晏西起身去送。

離開包廂一段距離後,顧凡放慢了腳步,低聲問道:

“卿卿真的一點事情都不記得了嗎?蘇晟鈞呢?”

薄晏西垂著視線,腦海裏回想著她出意外以來的種種表現,嗯了一聲:

“你們也看到昨天蘇晟鈞生日宴上下跪的畫麵了,我想她是真忘了。”

顧凡步子頓住,認真看好友:

“那你呢?卿卿是不是也忘了?

薄晏西沒說話,沉默代表了一切。

顧凡的眸光不由的複雜了許多,薄晏西對宋卿卿的感情,他們這些做朋友的都看在眼裏,也都站在他這邊:

“你今天特意把我叫來這裏給她檢查,是不打算讓她去醫院做詳細檢查,讓卿卿恢複記憶了?”

薄晏西回首看了眼包廂,似乎還能聽到宋卿卿跟傅承寧鬥嘴的笑鬧聲:

“我覺得卿卿現在這樣挺好的,忘了我們的以前沒關係,我會讓她記住現在和未來。

沒有記憶,就創造記憶。”

見他已經有了決定,顧凡笑了,重新抬腳離開,邊走邊提醒:

“那你記得讓她遠離蘇晟鈞,因為蘇晟鈞一旦知道卿卿失憶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薄晏西眸中劃過一道暗芒:

“嗯。”

……

一天內見到了三個朋友,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閨蜜,宋卿卿很開心,一直玩到天黑,幾人才道別分開。

一路上,宋卿卿還在跟雷琬發消息,兩人已經加回好友,宋卿卿還進了他們的兩肋插刀群,跟雷琬約著下次出去玩,直到車子突然急刹,宋卿卿才發現已經到莊園了。

隻是,前麵一臉黑色大G橫出來攔住了他們進門。

黑色大G的車門打開,宋卿卿看到了蘇晟鈞從車上下來了。

“他?他來這兒幹什麽?”

宋卿卿納悶不已。

薄晏西黑眸幽幽的,有潛藏的危險在眸中聚集起來。

蘇晟鈞來到法拉利前:

“卿卿,你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經曆過今天的兩次烏龍,宋卿卿大概明白了自己失憶前隻怕跟蘇晟鈞有些別的關係,絕對不止是上司和員工這樣簡單,不過,她很清楚,以後她跟蘇晟鈞,不會再有除開上司下屬之外的牽扯:

“不好意思,蘇總,我覺得我沒什麽話好跟你說的。”

蘇晟鈞見她這冷漠的態度,咬了咬後槽牙,掃了一眼一旁的薄晏西,說道:

“卿卿,你為什麽把我拉黑?你知不知道我聯係不上你,已經等了你整整一天了。

這一整天,我水米未進,就是怕錯過你,為什麽你來跟我單獨說句話的機會都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