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成了薄爺掌心嬌,豪橫一點怎麽了?

第92章 他在騙你

“他在騙你。”

蘇晟鈞大聲說道:

“他不敢讓你看到你父母的照片,更不敢讓你知道你父母的名字,他為了阻止我告訴你事實,花了大價錢買通顧瑤冰潛伏在我身邊。

那次在同學會,就是顧瑤冰給她報的信,上次在別墅,也是顧瑤冰把我準備好的照片拿走了,卿卿,他害怕你恢複記憶,卿卿,他才是說謊的那個。”

宋卿卿想起了趙樂樂跟自己說過的事。

那時候她還納悶為什麽顧瑤冰沒有被關起來,是因為他需要顧瑤冰通風報信?

蘇晟鈞說的一切都有理有據,可是宋卿卿打心裏不想相信他說的,她痛苦的搖著頭,她什麽都沒想起來,她該相信誰。

“卿卿,你想起來什麽了嗎?”

宋卿卿搖頭:

“沒有,我想不起來,我什麽都想不起來。”

“卿卿,你別急,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看別墅裏的保險櫃,你父母案的資料你都有保存,你一直想找到證據起訴薄晏西這個罪魁禍首好為你父母報仇,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宋卿卿想到了那個保險櫃,當時她看到那麽多珍貴的珠寶和資產,以為都是他給的,便沒有細看。

如果……如果蘇晟鈞說的是真的,那些資料會不會被薄晏西毀掉?

這個想法讓宋卿卿更加難受,因為她發現自己好像開始相信蘇晟鈞的話了。

她回頭再次看向兩座墓碑。

上麵的照片,父母年齡和樣貌都比白天薄晏西帶自己來看的墓碑上的照片年紀大,可是她看得出來,這兩座墓碑上的二人眉眼間跟自己有許多相似之處。

薄晏西帶她看的,墓碑字跡照片都比這兩座新,這一切,都在證明著薄晏西在騙她。

宋卿卿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告訴自己,如果蘇晟鈞要欺騙自己,肯定也會想盡一切辦法來說服她。

她都不能信。

“好,我知道了。”

宋卿卿平靜的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

蘇晟鈞在她身後大喊:

“卿卿,你一定要盡快離開他,不然,等你想起一切,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永遠等你。”

宋卿卿一開始還一步步了走,後來,好像會有惡魔追上她一樣,開始飛奔,她原本害怕黑夜,更害怕一個人,可是現在所有的心神都在蘇晟鈞說的那些事情上,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她要回去打開保險櫃查看。

一口氣跑下山,宋卿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的士司機如約的還在陵園門口等她,立刻倒車來到她身邊,見她臉色蒼白見鬼了一樣,擔心的問:

“美女?要報警嗎?”

宋卿卿上了車:

“我沒事,師傅,麻煩你盡快,我加錢。”

師傅一聽加錢,立刻開動車子開始加速。

“師傅,還能再快點嗎?”

宋卿卿催促道,她抱著自己的頭,緊緊閉著眼睛,腦海裏一直在浮現自己看到的四座墓碑。

四個人的黑白照片在她腦海裏不斷閃現,她告訴自己:

“想啊,想起來啊,宋卿卿,你快想啊……”

自責的囈語被司機師傅聽見,有些擔心的回過頭來:

“美女,你沒事吧?你說你好好的沒事大晚上去陵園幹什麽啊?你要是害怕,去找個大師看看,別是撞見不幹淨的東西了,對了,那個瘸腿男人呢?怎麽沒跟你一起下山?”

師傅念念叨叨的說完,一道耀眼的白光突然迎麵照了過來,司機失去視線,著急打著方向盤,車子衝下了馬路。

宋卿卿頭因為慣性重重的砸在了車玻璃上,她暈了過去……

黑色的濃煙滾滾的將車身完全籠罩了,婦人痛苦的半截身子爬出車窗,她的頭流著血,通紅的火舌舔舐著她卡在座位上的後半身,她努力的伸著手,像是在求救,可是嘴裏卻掙紮的喊著:

“快走……卿卿,快……離開……”

視野裏,婦人離她越來越遠,最後,劇烈的爆炸將一切都吞噬了。

“不……”

宋卿卿痛苦的大喊出聲,整個人在病**坐了起來。

她淒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沒有黑煙,沒有翻轉的車子,沒有被火舌舔舐的女人。

那個女人,是她的母親。

宋卿卿記起來了。

許多記憶在爭先恐後湧入她的腦海。

她全都想了起來。

“卿卿?你醒了?”

男人擔心的聲線焦急傳來,宋卿卿轉頭看到了滿眼疲憊的薄晏西。

宋卿卿沒有說話,看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卿卿?你還哪裏疼嗎?你哪裏不舒服?你……你還記得我嗎?”

薄晏西看著她怔怔的表情,不好的念頭在心裏一閃而過。

宋卿卿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他,是害死她父母的凶手。

搶走了百分之八十宋氏的公司,奪走了父親多年交好合作的客戶。

她以前恨不得親手殺死他。

而現在,她卻跟他領證了。

她閉上了眼睛,重新躺回了**。

薄晏西肉眼可見的慌了:“卿卿?卿卿?”

顧凡聽到動靜跑了過來:

“怎麽了?卿卿醒了嗎?”

“阿凡你趕緊看看,她剛剛醒了,又暈了過去。”

宋卿卿沒有暈。

她隻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她任由顧凡給自己做著檢查,大腦在瘋狂運轉。

顧凡檢查完,嘀咕了句:

“不應該啊……”

“到底什麽問題?”薄晏西問道。

“問題是沒什麽問題啊,我檢查不出來她有什麽問題,按照瞳孔狀態,她應該是清醒的,可是人卻暈了,這種情況我沒遇到過。”

顧凡遲疑的說完,薄晏西的眉心蹙的更緊了:

“所以你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

宋卿卿悠悠開口道:

“我要是繼續裝暈的話,你是不是要懷疑自己的醫術?”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轉身看向病**躺著的宋卿卿,見她正狡黠的瞧著他們,顧凡這才拍了拍胸口:

“我還以為馬上就回有一種以我名字命名的疾病問世呢。”

宋卿卿癟癟嘴:“開個小玩笑而已。”

顧凡沒好氣的哼了聲:“一點兒也不好笑好吧。”

薄晏西蹙緊的眉心鬆了鬆,他擔心的俯身查看著宋卿卿的額頭,深邃的眸色裏染著濃濃的擔憂和後怕:

“卿卿,你差點嚇死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