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改嫁千億大佬,渣前夫氣瘋了

第二十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沈修璟進了臥室,看著本該在衛生間洗漱的女人,卻一反常態的穿戴整齊,坐在**。

“這是怎麽了?”他走回屬於自己的沙發,這段時間在這裏睡多了,他都對沙發有感情了,“今天晚上,還有事情要出去嗎?”

“不是!”安瑤舒服側坐在**,靠在靠背之上,往手機屏幕上,發了幾條消息,“是今天晚上,會有人上來找我們!”

“找我們?”沈修璟側躺在沙發上,倚著頭,看著她的側臉,覺得她好像又要幹壞事了,“那兩個人?”

“聰明!”安瑤轉身看向他,她本來想誇誇他一點就通。

可誰知,轉過頭去,卻看到了這麽**的一幕。男人胸口上的幾粒扣子,被故意的解開放鬆。完美的肌肉線條,猶抱琵琶的展示著,讓人不驚想去探索更多。

她的視線立刻被燙的收回!緊張的眨了眨眼睛,揉了揉自己已經發燙的小臉。都是樓下那兩個人搞得這些事情害的,弄得她現在,滿腦子裏麵,也都是黃色廢料了!

真是該死!她強迫自己的精力集中到手機上,默念清心咒。

“怎麽了?你還沒說,有什麽事呢?”剛剛她的視線,沈修璟察覺到了,不過,他樂見其成。

沒想到,他的色相,居然這麽有用!

“啊!”安瑤已經不敢看他了,“就是,反正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她看著手機上的倒計時,心中默數,“3,2,1.”

果然,房門傳來要是鑰匙轉動的聲音,她故意將**的枕頭扔向房間的門口,還夾帶著幾件衣服。

進來的人一看到這一幕,腳步更加雜亂了。

幾乎是幾個快步,就衝到了房間中央。然後腳步頓住,四個人麵麵相覷!

“怎麽了?”安瑤看著她們,強忍著想要笑出來的衝動,“你們怎麽突然衝進來了啊?”

“而且。”她的視線掃過江嶼川的手上,“你怎麽會有,我房間的鑰匙啊?”

“啊!”江嶼川看著穿戴整齊的兩個人,腦袋裏全是問號,林薇不是說藥下在牛奶裏了嗎?怎麽她一點事情都沒有啊!“我剛剛,在樓下聽到了一點異響,以為你們在上麵,出現什麽事情了,所以著急的跑過來看看!”

“怎麽,這地上,這麽亂啊?”

“哦,我剛剛在試衣服!還沒來得及收拾。”安瑤從**起身,走到了吧台那裏,倒了兩杯水,“異響可能是子煜他在房間裏麵玩,弄出來的吧!”

“啊!”林薇緊張的承認,“是,可能是因為我們誤會了!”

“害!”安瑤端著兩杯水給她們,“你們也是因為太擔心我了!看你們急的滿頭汗,快喝兩杯水,壓壓驚吧!”

林薇和江嶼川毫無防範,也沒有任何反對理由的,端著杯子就喝了一口,“好,那我們就先出去了啊!”

“嗯嗯!”安瑤點點頭,放下杯子,朝著兩人伸出手,“對了,房間的鑰匙,還是先還給我吧!”

“哦!”江嶼川心碎的把鑰匙取出來,交到她的手上。

“那我就不送了,再見。”安瑤收回鑰匙,朝她們揮揮手。

“啊哈哈!”安瑤暢快的躺在**捂著肚子笑!

“有這麽開心嗎?”沈修璟還是沒明白,她這葫蘆裏麵到底賣的什麽藥,站起身走到吧台那裏,也想倒一杯水喝。

“你剛剛沒看見,她們倆那一臉鐵青的麵色嗎?”安瑤終於直起了身子坐起來,看著他要喝水的動作,立刻嚇得喝停,“哎,住嘴!”

“啊?”沈修璟看了看手中的杯子,明白了,“這裏麵有東西啊?”

安瑤挑挑眉點點頭。

下樓後,江嶼川立刻把林薇拉到房間裏,忍不住的開始數落,“你怎麽回事啊?你到底有沒有下藥啊!”

“下了啊!”林薇也想不明白,她明明是親手下的,也親眼看見她喝了下去,怎麽會什麽事情都沒有啊?“肯定是你的藥有問題!”

今天這一晚上了,她脾氣也上來了。雙手抱胸白了他一眼,根本就是沒用的東西,還害得她白白擔心了這麽長的時間,“你到底是在哪裏,弄到的這些雞零狗碎不靠譜的東西啊!”

“藥!”江嶼川也不太清楚,“應該不會吧?”

“什麽叫應該啊!”她看著他,視線卻突然開始有些模糊,連聲音都有些虛弱了,“就是有問題。”

語氣已經開始帶著些嬌嗔,兩個人的磁場不斷地吸食,最終貼合到了一起。

安瑤把手中的鑒定報告展示給沈修璟看。

沈修璟頓時全明白了,“真是個下作的東西!”

“你從哪裏搞到的這個啊?”

安瑤收回手機,打開微信,發了一個【做的不錯】的表情過去,“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嗬!”沈修璟看著屏幕上麵的名字,他對她有印象,是辦公室的一個秘書,“你現在,也學會借刀殺人了啊!”

城市的另一邊,王璿看著工資卡上麵增加的數字,將手機貼到自己的胸口,她明白,自己這步棋,走對了!

這還得多虧林薇,教會她,得拜山頭!

還是昨天晚上,她看林薇搖曳生姿的拎著包下班了之後,發現她居然忘記關抽屜鎖。趁著辦公室裏麵沒有人之後,她立刻跑去了林薇的座位上翻找。

當看見抽屜裏麵的那一包白色粉末的時候,她就知道,她找到了投名狀。

第二天一早,安瑤看著狗男女眼底鐵青的樣子,她的心裏已經不會有任何波動了。不過就是她扔掉的,已經髒掉的抹布而已,既然別人想往自己身上擦,隻要她不嫌髒,她是無所謂的。

或許,她的視線瞟了瞟坐在那裏吃飯的林薇,又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江子煜。曾經已經被遺忘的想法又重新浮現在腦海裏,她也是一個,早已經髒掉的抹布呢?

她手指不經意的,探進小孩子的脖頸之中,撿了幾根碎發。

上班之前,又忍著惡心,到了江嶼川的房間,拿了幾根短頭發。

“哼哼!”要是她的想法是真的,她想想遠在鄉下的老虞婆的臉色,那就是非常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