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110章 裴萬成扮演的角色

聽著陸生的話,霍宴禮表情也變得嚴肅。

“什麽意思?”他走到一旁,低聲詢問,生怕會被溫初宜聽到些什麽。

陸生也不知道怎麽說,隻是猶豫著說了句。

“反正就是——太慘了,是關於溫初宜父母的不假,不過卻是溫初宜父母被人逼著做實驗的場景,有些太殘忍了,不過可以確定,當時拍攝的時候,他們知道這個,甚至可以說故意調整角度,讓那些人入境。”

陸生得出結論,但說完還不忘多解釋一句,“我可沒有偷看,是我解析出來之後,他自動彈出來的,我不看完屏幕都關不上。”

霍宴禮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掛斷電話後,他看著手機上陸生給自己發過來的視頻。

溫祁夫婦生活,兩個男人拿著棍子直指著他們。

溫祁也沒有生氣,隻是推了下眼鏡,問了一句,“你們是誰的人,為什麽要研究這個,我覺得這個物質並沒有參考意義,不是嗎?”

身後的男人給了他一悶棍,“你懂什麽,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視頻一直錄,感覺到溫祁兩人沒有動作,他們就直接動手,一棍接一棍,力道重的讓人聽著都覺得疼。

可溫祁卻硬生生挨下來這一棍。

他正看著,心被狠狠揪起,突然,耳邊傳來溫初宜的聲音。

“在看什麽,霍宴禮。”眼看著溫初宜要朝這邊走過來,霍宴禮連忙收好手機。

“沒有,隻是陸生發過來的無聊視頻,累了嗎?”他語氣平靜,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

溫初宜搖搖頭,“隻是覺得有些無聊,我們看電影吧。”

她拉著霍宴禮的大手,帶著他坐在沙發上。

片子是溫初宜選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知道了什麽,霍宴禮看著臥底片,心裏有些發沉。

他也不知道怎麽跟初宜說那些事。

隻能暫時先將這件事放在一邊,等他確定好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再說。

為什麽溫教授要設置的這麽複雜,真的是給初宜的嗎?明明初宜沒辦法解開,不是嗎?

這片子他看的心不在焉的,就連溫初宜也察覺到了他好像有事。

“那你去忙,我自己看會綜藝,等你忙完了再說。”

溫初宜說完,拿出遙控器調節目。

霍宴禮嗯了一聲,大步上樓梯去了書房。

書房內,他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視頻,除了溫祁夫婦挨打的畫麵,還有一個鏡頭引起了他的注意。

是溫祁回頭,視線閃躲,最後定格在鏡頭上,他薄唇微張,似乎在說什麽。

在說什麽——

霍宴禮實在是有些煩躁,這時特別想要抽根煙冷靜冷靜。

可在摸到煙盒的時候,他還是放下了,算了——

一切都像是謎題一樣,想要抽絲剝繭,結果卻發現,根本抽不出。

馮梧暴露了自己就是清雅組織的人,到底是為什麽?

楚衛國在怕什麽?

裴萬成在這一係列事情中,扮演者什麽角色?

他在上了些霧氣的窗戶上將這三者畫上。

所以,為什麽裴萬成會無緣無故的失蹤了呢?即便是現在裴雲琛再不能回到鼎盛,裴萬成也沒有露麵。

他在裴萬成的名字上畫了個圈。

“裴萬成——”他低聲開口,有種感覺,似乎找到裴萬成,一切事情都迎刃而解。

不過在這之前,先讓馮梧知道,這裏可不是國外,也不是他的清雅組織,這裏是華國,不是他任性撒野的地方。

再來,既然研究所從內部就開始潰爛,那就取代吧。

挖掉腐肉,才能長出新肉來。

……

溫初宜切換著節目,怎麽都靜不下心來。

她其實都聽到了,霍宴禮和陸生說的是她爸媽的事,是那個視頻解析出來了,既然都解析出來了,為什麽不給她看,是有什麽她不能知道的嗎?

一直到了淩晨,她才勉強有些困意。

草草回去睡覺,至於想不明白的事,她不打算再折磨自己,能問的就問,問不了的就算了。

睡夢中,有人從背後抱著她。

“不要哭。”

“還有我在,雖然這對你來說不公平,可我不想失去你,初宜,交給我來處理,我會還你父母一個公道,也會還徐嶺一個公道。”

是誰——

溫初宜不知道是誰在她耳邊嗡嗡說著什麽。

她想要睜眼,可眼皮似是有千斤重,最後也隻能嘟囔兩句就睡去了。

什麽公道不公道,這世上向來最難求的就是公道——

幾天之後,溫初宜準備去實驗室,可剛出門就被霍宴禮攔住。

“今天不去實驗室,我們出門。”

霍宴禮表情似是有些嚴肅,溫初宜也沒有多問,乖乖的跟著他上了車。

車子一路往機場開,一直到坐上私人飛機,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去哪裏?”她多問了一嘴。

“東來島。”霍宴禮替她蓋好被子,“你先睡一會,昨晚上你沒怎麽睡好。”

溫初宜想要搖搖頭說自己不困,可看著他明顯是不想讓自己聽到什麽表情,想了想,還是躺下假寐。

霍宴禮拿出平板,反複確認上麵的信息。

東來島。

這個地方可真是有趣,這個兩國交界的小導,竟然埋藏著這麽大的秘密。

裴萬成的位置,溫祁夫婦的遺物,甚至還是徐嶺生前最後一次去的地方。

所以,這裏到底有什麽?

直升飛機停在南市的飛機坪上。

從這裏到東來島,需要坐船,陸生早就準備好了,不過——

“我也要跟著你們一起去,不然你把我帶來,隻是為了讓我一個人在南市度假嗎?”

溫初宜隻是想要順著自己的內心,既然都來的東來島,那就說明東來島有很重要的東西,那東西,大抵是和爸媽有關係的,既然如此,那她也要跟著一起。

“有危險。”霍宴禮也不唬她,直接挑明了說。

“我想去,宴禮,你知道的,如果知道有我爸媽的東西在這,我怎麽可能安安靜靜的在酒店等消息,我坐不住——我不過是之前在沈冰妍麵前裝的淡定,可我比誰都想留下他們的東西。”

溫初宜說著,嗚咽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