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是她的小狗
溫初宜開車回來的時候,房間裏一片漆黑。
隱隱還能聞到血腥味,混雜著紅酒的味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想到之前的經曆,她心生警惕。
難不成霍宴禮不在家?
她想要退出去,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給霍宴禮打電話。
可還沒等離開就被人抓入懷中,血腥味越來越重,但與之一起飄過來的是熟悉的茶香味。
“霍宴禮?”她狐疑開口。
“讓我抱抱,初宜。”他聲音多了幾分低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這樣的他——格外惹人憐惜。
溫初宜沒有亂動,任由他抱著。
“出什麽事了?誰惹我們不高興了?”她柔聲哄著,就像是對待小孩子一樣。
他聽著溫初宜的話沒忍住笑出聲。“你拿我當小孩子了?”
溫初宜笑笑沒說話。
“今天說想和我談談,初宜想談什麽?”霍宴禮將她抱在懷中,一起坐在陽台邊的搖椅上。
她就坐在霍宴禮的腿上。
不敢亂動半分。
“霍宴禮,你有沒有什麽事瞞著我?”溫初宜開口問著。
又是這句話,霍宴禮愣了下,這已經是今天初宜問的第二遍了。
所以——他有什麽事瞞著初宜?
溫初宜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等著他的回應,可久久都沒有回答。
她歎了口氣。
“霍宴禮,我們——唔!”她沒等說完,就被霍宴禮堵住了唇。
他不知道為什麽,沒由來的心頭一緊。
他們怎麽樣?
這難不成因為他說不出初宜想聽得,初宜就不要他了?
他不敢鬆開她,仿佛鬆開她她就會消失一般。
“你發什麽瘋,霍宴禮。”溫初宜推開他,蹙眉不悅的看著他。
“初宜,你剛剛想說什麽?”霍宴禮攥著拳頭,有些不太確定的問著。
“我說我們吃飯吧!我快餓死了。”溫初宜白了他一眼。
做了一天研究,中午還鬧了那種事,搞得她根本沒吃飽。
霍宴禮長鬆口氣,“我這就去做,你休息一會。”
他作勢就要起來,卻被溫初宜拉住了手。
這一舉動惹得他身子猛地一僵,溫初宜也摸到了一手黏膩,她猜到了什麽,走到牆邊打開燈,這才看到了他手上的慘狀。
“你這是怎麽弄的?怎麽這麽嚴重?”溫初宜心頭一驚,也顧不得其他的,拉著他另一隻手就來到沙發上。
她找到醫藥箱,小心的替他挑著紮在裏麵沒清理出來的玻璃。
等全都清理好了,這才上消毒水和消腫藥。
“沒有,不小心。”霍宴禮隨口扯了個謊。
溫初宜冷笑,“那一會我也試試?什麽樣的不小心能搞出這種情況來。”
霍宴禮立馬老實再不敢多說。
“好,我不逼著你說,但你要是下次再這樣,我真的不會管你了。”說著溫初宜就起身去了廚房,門一關,就開始準備晚飯。
霍宴禮坐在沙發上,不知道這麽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不想將那些不堪的過去剖出來,他想讓初宜隻看到他積極陽光的一麵。
可縫縫補補,那些傷口早就潰爛不堪了。
如果還隱瞞的話,那以後是不是就沒有機會了,隻能等著傷口自己爛掉,將那些不堪的事實吐露出來?
他長舒口氣,第一次產生了一股叫迷茫的情緒。
晚飯弄得簡單,之前鹵的牛肉,配上清湯麵,也就算是晚飯了。
她也實在沒有力氣再做其他的了。
坐在餐桌上,兩人誰都沒說話,溫初宜就當他不存在,安靜吃飯,吃完坐在一旁等他,等霍宴禮都吃完了,她才將碗筷都收進洗碗機。
“初宜——”他拉住了她。
將人死死抱在懷中。
“幹什麽。”溫初宜沒好氣的說著。
“給我點時間,給我幾天的時間,你想問什麽,我都會跟你說,好不好?”霍宴禮語氣帶著幾分祈求。
溫初宜到底還是心軟了,嗯了一聲就準備上樓。
沒想到霍宴禮卻將她抱得更緊。
“初宜,我知道錯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給你賠罪。”他聲音沙啞。
她覺得納悶,賠罪的話,那倒是說對不起啊。
她抿著唇,還以為霍宴禮不說是因為自己沒表態,“那——”
一直到自己的衣裳被解開,她才明白霍宴禮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霍宴禮!”她羞紅了臉,“你還傷著——”
“沒關係,不疼。”霍宴禮低頭吻著她的唇。
不允許她拒絕。
今天的他實在是沒有安全感。
那個男人似乎很依賴初宜,初宜沒有推開那家夥,可初宜對他的態度卻是冷淡了不少。
他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患得患失,可這一刻他知道了。
他想要她眼裏隻有自己——
溫初宜覺得自己要散了。
不知道這家夥抽的什麽風,從陽台到沙發,最後到臥室,她不知道求了幾次。
一直到最後被他逼著說:“你是我的,我隻要阿禮一個——”
她一遍又一遍的說著。
身後的他就像是被遺棄的小狗一樣,非要叼著那根牽繩送到她手裏。
隻是小狗也會發瘋。
‘發瘋’的結果就是——
“初宜,我幫你跟研究所那邊說一聲,你多睡一會,我再送你去。”霍宴禮抱著她,低頭吻著她的額頭。
“滾滾滾!”溫初宜將自己埋進被子裏,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霍宴禮!
她昨晚上沒睡幾個小時,這回補了一上午的覺才緩過來。
等下午到了實驗室的時候,馮梧已經等了許久了。
他今天的卷毛更蓬鬆可愛了些。
溫初宜隻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不敢看——
根本不敢看,她實在是不想再被折磨一天了。
時不時揉著腰,她繼續昨天的研究。
“初宜姐,什麽時候我們能拿到研究結果?”馮梧開口。
“從研究到測試,到調整,再到最後確定,最快也需要半年的時間。”溫初宜回道。
半年啊——
馮梧點點頭,他沒再多問。
反倒是開口提起了別的。
“初宜姐,你相信這世界上有東西能幫助人類的得到真正的快樂嗎?”
他問話的時候,眼底還是那抹亮晶晶的笑意。
可溫初宜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似乎——還有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