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91章 自己取獎勵

“宴禮。”溫初宜聲音軟糯,好聽極了。

她輕哼一聲,不高興的想要躲過他的揉捏。

可霍宴禮沒打算放過她。

捏著她的下巴,低頭輕吻上去。

香檳的清香在口中蔓延開,他不自覺的吻的更深入,一直到懷中的女人克製不住輕哼出聲,他才好心放開她。

溫初宜喘著粗氣,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你欺負人!”她氣鼓鼓的看著駕駛座上的人,白皙的小手指著他,就像是炸了毛的小奶貓,實在可愛。

“嗯,我欺負人,那初宜懲罰我好不好?就罰我——接吻的時候不許欺負初宜。”霍宴禮似笑非笑的開口。

話音落下,他直接低頭再度吻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太過激進,隻是溫柔繾綣的品嚐著她的味道,不放過她口中的任何一個地方。

掠奪,占有。

他讓溫初宜的口中都是他的味道。

他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小狗標記領地一樣,是他的——

如果不是地方不合適,霍宴禮怕是要忍不住直接要了她,尤其叫她還不知道危險蹭著他的身體,惹得他體內的欲火更重。

他呼吸都變得急促。

“小沒良心的,就知道磨人。”他低聲說著。

開車直奔別墅,好在這一句暢通無阻,不然霍宴禮還真有些折磨了。

下車後,溫初宜有些走不穩,霍宴禮就抱著她一步步往屋子走。

她就像是靈活的小蛇一樣,纏上他,不肯放開,本就勾出來的欲火,此刻慘烈到了頂峰,他實在是愛死這樣的初宜了,就像是勾人的狐狸一般。

“初宜。”

“看看我,你親親我好不好?我很乖的是不是該獎勵?”

“算了,小懶貓就知道睡,我自己來取獎勵了。”

“寶寶真乖,什麽時候才能叫我一聲老公呢。”

“……”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盡管溫初宜已經困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也會自己配合自己,他想要的獎勵,他自己來拿。

這一晚,溫初宜就像是被露水澆透的花一樣,整個人舒服到了極致,就是動一動手指都覺得酸疼。

縱欲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沒能起來。

實驗室裏,兩個男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霍宴禮隻是瞥了一眼馮梧,這男人不簡單,剛剛他不過試探了下,就察覺到這男人不對勁。

動作迅速,一雙眼中有時滿是冷意和戾氣。

更讓霍宴禮覺得不對勁的是,目前正在進行的研究,不是研究的東西不對,而是這實驗室要求的數據——實在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為什麽隻要實驗結果,不需要數據?

霍宴禮將實驗數據拿起來看了一眼,身後的馮梧一直跟在他身後,幾乎可以說是寸步不離。

“霍先生有什麽想法?或許,可以和我說一說。”馮梧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既然霍宴禮知道了,那他也沒必要刻意瞞著,適得其反反而沒有好處。

霍宴禮淡然笑著沒有開口。

臨近中午,溫初宜才從家裏趕過來,她臉上還帶著疲憊,看也知道昨晚上被欺負狠了。

馮梧說不出到底是什麽感覺。

隻是看著她鎖骨上若隱若現的紅痕,心裏覺得難受,他很清楚不是因為喜歡,他沒有‘心’,也不可能會有喜歡的情緒,更別說還是一個已經被別的男人標記了的女人。

他將這種情緒歸結為占有欲。

即便是獵物,也該隻有他一個人的標記。

他眼底翻湧的情緒被霍宴禮看了個正著,他不動聲色將溫初宜擋住,隔絕了後麵那過於讓人厭惡的視線。

什麽髒東西都敢覬覦他的寶藏。

一整個下午,霍宴禮都守在溫初宜身邊。

溫初宜都覺得他有點草木皆兵,不過也沒多說什麽。

“姐姐。”

馮梧突然開口,走到溫初宜身邊。

他大眼睛眨著,就像是勾人的小奶狗,隻可惜——溫初宜不喜歡小奶狗,也不喜歡馮梧。

“有什麽事嗎?我覺得,為了避免誤會,以後還是叫我初宜姐或者溫小姐都可以,這一聲姐姐容易讓人聯想到其他的,那就不好了,你說是嗎?”溫初宜笑容得體。

可馮梧卻臉色一變,不過片刻又恢複正常。

“上次王教授說,我們可以去他那邊學習,我想問問初宜姐要不要一起去,我自己一個人有些不太好意思。”馮梧猶豫著開口,說完又看了一眼霍宴禮,“要是霍先生不高興,那就算了。”

“……”霍宴禮揉著太陽穴。

這家夥在這跟他玩綠茶是吧。

他剛想說什麽,就聽見一旁的溫初宜開口。

“我不用去了,我和王教授的研究理念不合,到時候也不好處理,你要是有想學的直接去就好。”

“對了,助理的工作不必每天都跟在我身邊,你隻要負責觀察研究記錄就好。”

“至於昨天你給我的東西,我很喜歡,不過這東西太貴重,我還是不能要,東西被我放在你的櫃子裏了,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說著溫初宜點頭,拉著霍宴禮就離開。

她又不是小孩子,感覺不到馮梧對她的特別。

隻不過這樣的特別是因為喜歡,還是因為其他,她可說不好。

畢竟,她對待敢情,現在比以往要敏感的多。

霍宴禮唇角勾起,轉頭對上馮梧那尚且來不及收起來的冷眼,臉色也沉了幾分,這男人,果然有古怪。

之後的幾天不用每天都去實驗室,溫初宜也樂得清閑。

離開研究所的別墅區,她總感覺身邊那讓人窒息的感覺消散了。

這天,她正坐在搖椅上享受陽光,突然手機來了短信。

沈冰妍:“你真的不想要你父母的遺物了嗎?明明你不是那麽冷血的人,不是嗎?”

沈冰妍:“我沒有騙你,真的在東來島上,還是你覺得怕了,你不敢——”

溫初宜隻覺得這女人無聊。

剛收起手機,她突然想到那天在書房聽到的消息,霍宴禮和誰在打電話,故意接近的是誰?

她吃著蘋果的動作都頓了瞬。

這幾天她沒有逼問,霍宴禮也像是忘了一樣。

可——她擔心背後的結果是她無法承受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