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93章 對她還有隱瞞

畜生事?

溫初宜身子一怔,難不成——

“嗯,你猜對了,他趁我父親出差的時候,猥褻我母親,那時候我已經十歲了,我母親反抗不了,哭著求他,可也沒撼動這畜生半分,這畜生侮辱了我母親,最後還變本加厲。”

“我父親出差一個月,我母親——懷了孩子,她被逼的差點自殺,最後是我父親哄下來的。”

“可這樣的折磨對她來說怎麽都沒辦法接受,她變得抑鬱,對生活也失去了興趣。”

再後來——

霍宴禮呼吸都重了幾分,在出事的半年後。

也是霍宴禮生日的那一天,母親在去給她買蛋糕的時候,恍惚間被醉酒的大貨車撞上,幾乎是當場就搶救無效死亡。

父親因為心裏憔悴,沒多久就跟著去了。

“所以,你祖父才會說那種話——”溫初宜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用力,她根本沒想到,霍宴禮竟然有這樣的過去——

那上次他穿著一身黑,大抵就是去看了他的母親吧。

“那你的大伯呢?”溫初宜突然問到這,霍宴禮愣了下,看向她的眼神中有溫初宜看不懂的情緒。

她也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霍宴禮沒有說太多。

“還活著,躲躲藏藏,像是陰溝裏的老鼠一樣。”他冷笑,“現在還不是抓他的時候,但總有一天,我會親自解決他!”

恨意從心底彌漫開,霍宴禮心底的戾氣簡直要壓製不住了。

當初在溫初宜父母的遺物會出現在東來島,也是這蠢貨的傑作。

霍城龍啊霍城龍,你最好別被抓住!

霍宴禮眯著眸子。

抿了抿唇,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那——”溫初宜抬頭看著他,“上次在書——”

她都還沒說完,霍宴禮的電話就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沒有理會,任由它暫停。

“怎麽了初宜?你繼續問。”霍宴禮柔聲繼續開口。

溫初宜已經看到了,那手機上的來電備注是霍宴禮的外祖的名字。

她剛想說話,那手機又響了。

“幹什麽!”霍宴禮沒好氣的接通了電話。

“渾小子,你這是什麽態度,我是你祖父!是你的長輩。”倫斯語氣不太好,他本就有些老了,這會說話語氣都蒼老的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年紀。

“所以呢?你要是沒事,我就掛電話了。”說完就要掛斷電話,下一秒就被倫斯攔住了。

電話那邊先是沉默了一會。

許久後才開口。

“你母親之前曾經為你定了一門親事,這也是你母親的遺願,我沒有騙你是你母親的日子裏寫的。”

“正巧,對方是你母親好閨蜜的女兒,也是奧恩家族的小女兒,這親事你回來趕緊定下來,也算是對你母親有個交代。”

霍宴禮聽著沒忍住冷笑出聲。

他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沉了幾度,隻要不聾的,都能聽出他的不悅。

“老爺子,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

“這婚約,不管是我母親定下來的,還是你定下來的,或者是我父親定下來的,我都沒有要履行的意思。”

“您要是想賣婚約求合作,你四處欠的風流債都回收一下,沒準就能回收出幾個兒子女兒的,雖然這年紀可能有點大了,但你厚著臉皮跟人家說說,沒準也會答應。”

“至於您——這是我最後一次跟您說清楚,我該知道逗得知道了,你對我母親在呢麽樣,你究竟是不是個好父親,也不需要我多說了吧,我母親過世之前,沒有跟您求助過嗎?您回應過嗎?”

“不想鬧的太難看,我們就相安無事,誰也別找誰。”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倫斯氣得不行,直接將手裏的手機摔在地上。

“這臭小子!”他忍不住低聲說了句。

雖然霍宴禮這話說的的確是不好聽,可自己的確之前做的不夠好,他也沒辦法指責。

這年輕一輩,也隻有霍宴禮一個腦子比較好用的能夠繼承他的公司,也不知道是為了報複他的風流,還是怎麽,這些兒子一個個都蠢得能把家產敗光!

坐在倫斯身旁的女人輕撫著他的後背安撫著。

她動作輕柔,語氣也溫和不少。

她年紀大了,不過也才五十歲,平時保養的得體,這會也看不太出年紀來。

倫斯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文佩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精明,這老東西看似寵她,實際上卻精明著呢。

她心裏也有自己的打算。

窩在倫斯懷裏,她輕聲開口。

“倫斯,你也知道宴禮那孩子的脾氣,你也是,每次都把自己氣成這樣,我可心疼。”

“再說了,霍宴禮不喜歡接手公司,那你也別逼著他了。

不逼著他?

倫斯冷哼一聲。

他的公司總得有人繼承,不逼著那臭小子,那臭小子怕是這輩子都不會考慮。

聽他這反應,文佩心裏頓時一沉,這是鐵了心要找霍宴禮了。

她抿著唇,有些不太高興,思來想去,她還是說了句。

“不如先讓文星在公司學習一陣吧,文星和宴禮年紀差不多,等宴禮回來了,願意接手公司了,我們文星再退居幕後,不然你年紀大了身體吃不消。”

文佩句句都像是在為倫斯考慮。

可倫斯又不是真糊塗,聽不出來她的意思。

“再看看吧,走,我們去後院看看上次新買的馬。”

說著倫斯就帶著她離開了,這個話題也就戛然而止。

文佩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幹笑著跟著離開。

……

霍宴禮掛斷電話後,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溫初宜則是好奇的看過去,“婚約?你外祖說你,有婚約?”

霍宴禮聳聳肩。

“都新社會了,搞什麽婚約這一套,還什麽以身相許,做夢吧。”

“老家夥就是固執,總想著我會為了他犧牲自己的一切,甚至是婚姻和自由,可我又不是蠢貨,為了這樣一個老東西。”

“不值得。”

溫初宜點點頭。

她想來想去,還是試探著問了句,“霍宴禮,你知道我爸媽還有沒有遺物留在這世上嗎?他們走的太急了,我這做女兒的,總是會想起他們。”

霍宴禮拿著手背的手頓了下。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

“沒有,你爸媽什麽遺物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