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酒......上頭
薑亦初身子一僵,她沒有想到孟淮瑾會突然側身。
他不是應該厭惡地離開嗎?
寬厚結實,充斥著男性特有的味道,讓薑亦初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隻等孟淮瑾下一步動作......
孟淮瑾並非有意,他確實想遠離的,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這身子有點不聽使喚。
薑亦初靠近懷中,這眼前的風光更是讓他挪不開眼。
跳動的燭光下,薑亦初穿著淡紅微薄的裙衫。
這裙衫用料極少,那薄薄一層,好似輕輕一扯便能撕開。
那襪胸更是勾勒出誘人的溝壑。
孟淮瑾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下,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他伸手想推開她,可手抬起卻放在了她如玉石般滑潤的肩上。
“才兩杯酒,你就醉了嗎?”
孟淮瑾咬了咬舌尖,眼神的欲望散去。
薑亦初抬眸,撞上孟淮瑾那變得清明的眸子,心中歡愉又有些失落。
歡愉的是孟淮瑾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失落的是,她當真那麽沒有魅力嗎?
“這酒......上頭。”
薑亦初想起身,可發現孟淮瑾的手依舊抓著自己的肩膀。
“世子爺......你......”
“我有何不妥?”
“沒有,妾身隻是......”
卻在這時,屋子的門敲響了,就聽寧穗兒在外喊道:“石頭哥哥,你在裏麵嗎?”
孟淮瑾本能鬆開手,薑亦初也成功從他懷中坐起身來。
她走去開門,就見如意正拉著寧穗兒要走。
寧穗兒見薑亦初穿成這般模樣,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
“如意,不得無禮。”
如意心中有氣瞪著寧穗兒。
世子爺才來主子屋中,她就來搗亂。
寧穗兒不顧門口的薑亦初,直接衝進屋子裏麵,見孟淮瑾坐在那麵前還擺著燭光酒杯,大有洞房花燭夜之景。
寧穗兒越發生氣。
“石頭哥哥,我尋你一天了,你怎麽才回來啊。”
寧穗兒走到孟淮瑾身邊坐下,一把握住孟淮瑾的手。
孟淮瑾微微蹙眉,不覺抽回手,換做以前的他肯定很耐心地解釋,隻是今天不知為何,他覺得眼前的寧穗兒有些無理取鬧。
他淡聲問道:“你找我是有何著急的事情嗎?”
寧穗兒並未聽出孟淮瑾語氣中的不對勁,站起身來,“石頭哥哥,你覺得我今日好看不好看?”
她臉上滿是歡喜。
孟淮瑾這才細細掃了眼眼前的寧穗兒,隻見她臉上抹了濃濃的胭脂水粉,與往常的她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本就蹙起的眉心越發的緊,“你趕緊去把臉洗了。”
“為何?”寧穗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些胭脂水粉都是今日買得最好的,我抹在臉上臉都變得白皙了!”
“店鋪掌櫃說了,京城中的富家女子用的都是她家的胭脂水粉呢。”
說著話,她不忘記朝著孟淮瑾眨了眨眼睛,這也是今日那個掌櫃教她的,說她抹了自家的胭脂水粉,再朝男人拋眼,男人絕對會喜歡上的。
眨完眼,她便一臉期待地望著孟淮瑾。
“夜已深,你趕緊去洗漱早一些睡吧。”孟淮瑾此時不知說什麽好,他又補充了一句,“往後不要隨意輕信外人的話,知道嗎?這個胭脂水粉不適合你。”
他說不來慌,寧穗兒從小在關外,風吹日曬,膚色偏古銅色,原本這個膚色給人一種英氣的美,隻是現在抹了一臉白皙的胭脂還有鮮豔的腮紅,加之寧穗兒完全不懂打扮,隻有那張臉是白的,脖子和耳後全是古銅色,整張臉瞧著說不出來的怪異。
“我不洗!”寧穗兒隻覺得孟淮瑾是被薑亦初給迷惑了,所以才不願意在這裏誇她,“我在屋中打扮了一個多時辰呢。”
“我今日要睡覺也不洗,明日也要帶著這個妝容出門。”
孟淮瑾見她不聽,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再與她說了,隻得淡淡回了一句:“你喜歡便好。”
“石頭哥哥,我好歹打扮了一個多時辰,你都不誇我一下嗎?”
“誇?”孟淮瑾又打量了一眼,“裙衫不錯,其它.....便算了。”
裙衫......
寧穗兒低頭看去,裙衫是今日薑亦初給她挑的。
孟淮瑾居然隻說了這件裙衫,沒有誇她的妝容。
頓時臉上滿是委屈之色。
薑亦初站在門口瞧著眼前的這一幕,顯得有些無奈,這個寧穗兒太操之過急了。
不過,薑亦初清楚孟淮瑾以前是個怎麽樣的人。
他冷漠強勢,滿是傲氣。
如今卻對寧穗兒如此耐心勸說。
說明寧穗兒在他心中非同一般。
如此一來,和離之事想必會輕鬆許多吧。
薑亦初忍不住心中發笑。
正想著,一道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薑亦初,明日你好好教穗兒用胭脂水粉。”
薑亦初還沒有反應過來,寧穗兒就不滿的喊了起來,“不要,我才不要她教我,我自己會!”
孟淮瑾聲音冷了下來,“我說了讓她教你,你便跟著她學,若是不學好,往後你不要與我一道出門。”
寧穗兒怔愣在了原地。
以前在關外的時候,石頭哥哥去哪裏她都跟著。
他也從未嫌她煩過,更沒有說過今日這樣的話來。
如今卻為了薑亦初說不帶她出門......
肯定是這個女人。
“石頭哥哥......”
“你不聽我的話了?”
見孟淮瑾臉上帶著絲許的怒意,寧穗兒終於還是忍了下來,“我聽。”
她眼中含淚,紅著眼轉身跑出了水榭閣。
這一幕發生的突然,突然到薑亦初還沒有做好反應。
畢竟自己才覺著寧穗兒在孟淮瑾心中地位非同一般,轉瞬間,寧穗兒就哭著跑了出去。
怔愣好一會兒,薑亦初腦中飛轉,立馬改變了策略,她臉上掛著笑走上前,拿起一顆葡萄送到孟淮瑾嘴邊,“世子爺不要生氣,穗兒妹妹她還小,她隻是好心......”
孟淮瑾打斷她的話,“還小嗎?她與你一般年歲!”
薑亦初:“......”
她沒有想到寧穗兒和她一般大,這算啥?被風沙吹糙的娃娃臉嗎?
孟淮瑾輕吐一口氣,“穗兒才來京城,容易受富麗環境的**,你往後多教她些。”
“我去看一下她,你先睡,晚些時候我再過來。”
說罷,孟淮瑾起身離開。
瞧著他的背影,薑亦初鬆了口氣,孟淮瑾終於走了......隻是明天晚上又該怎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