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快醒醒,夫人她又要跑了

第28章 薑亦初出軌的證據?

韓徹神色匆匆走進門,對著謝氏行禮,“伯母,淮瑾兄如何了?”

謝氏搖頭:“說是記起了年幼時的事情,其它......暫時還記不起來。”

韓徹臉上泛起了喜色,這算是個極好的消息了。

才回來兩日時間就能記起來幼時的事情,那恢複隻是時間問題了。

“既沒有別的事情,那老臣便先回宮了。”

魏真起身告別,“等過些時日我再來給世子爺針灸,這段時日,還是要讓世子爺多與熟悉的人在一起,多做些往日熟悉的事情更好些。”

得了魏真的叮囑,謝氏看了眼薑亦初,後者連忙開口:“我記下了。”

魏真離開之後。

謝氏也是將屋子留給薑亦初他們。

薑亦初目光時不時看向韓徹。

不巧,這瞬間的眼神都被孟淮瑾給抓住了。

孟淮瑾想起那日在裴府時,幾位師兄說的事情,轉而看向了韓徹,“韓兄,你來得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韓徹眼睛亮起,覺得是孟淮瑾又想起了什麽,快一步上前,“淮瑾兄但說無妨。”

這時,孟淮瑾卻將目光看向了薑亦初,後者立馬會意。

薑亦初屈膝,“妾身先出去,就在外頭等著,世子爺有事吩咐我妾身是。”

關門時,薑亦初又看了一眼韓徹。

心中百感交集。

屋中,韓徹有些不解,“淮瑾兄,何事需要背著嫂嫂說?”

“我與你聊的,正是她的事情。”

......

另一邊,寧穗兒從書房跑回翠玉軒之後,好好洗了個臉。

瞧著鏡子中的自己,她覺得這樣才是真正的自己,方才那樣是好看,但終歸是假的,就像薑亦初一樣,假!

想到這,她看著那被臉盆中被洗黑的水,她腦中不禁有了個想法。

若是把薑亦初臉上的胭脂那些洗個幹淨,那她是不是也沒有那麽漂亮?

越想,她越發覺得可能。

她要去找薑亦初,把她臉上那些全洗掉,好讓石頭哥哥看清她的真麵目!

寧穗兒從翠玉軒潛進薑亦初院中,往日在關外捕獸,這會兒卻用到了這裏,就連院中的丫鬟都沒有發現她。

才進屋,寧穗兒並未發現薑亦初的身影。

“奇怪了,這麽晚去哪裏了?”

寧穗兒在屋中四下打量著。

“這屋子果真比我那院子要好得多,哼,就把好的留給自己,也不知道給我安排一個大院子。”

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的被子,“這被料子都比我那屋子要好,真是......嗯?這是什麽?”

掀開被子的時候,一件衣服的掉落在了地上。

寧穗兒拿起衣服看了眼。

“這衣裳石頭哥哥穿不下呀,定不是石頭哥哥的。”

眼前這件衣裳雖然是男人穿的,但明顯要小不少,和孟淮瑾的身材不相符。

寧穗兒眼睛一亮,心中升起一個想法。

薑亦初偷男人了!

她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石頭哥哥才行。

隻是,才起來的時候她又停下了腳步,“不行,現在石頭哥哥還生我的氣,我若是此時去找石頭哥哥,他定會覺得我是無理取鬧,到時候又該信了那女人。”

“我要先把衣裳藏起來,找到那個男人,抓個現行!”

此時屋外傳來丫鬟的聲音。

“也不知道世子爺到底記起來沒有?”

“肯定能記起來的,那可是太醫院魏院首,天下出了名的神醫!”

“我也覺著世子爺能記起來,這樣主子的好日子就到了!”

這一切都被寧穗兒聽在耳朵裏,她心裏咯噔一下,居然有神醫來給石頭哥哥看病,她都不知道!定是那個女人的主意!

她就是想讓石頭哥哥記起來之後把石頭哥哥留在身邊!

不讓石頭哥哥來找自己!

不行,她要去找石頭哥哥。

從院子裏出來,她將手上的衣服藏在自己院中的箱子裏,出門找了個丫鬟問了路,她便急匆匆趕了過去。

才到那就見薑亦初在門口徘徊著,麵色滿是焦急。

時不時還看向屋中。

寧穗兒隻覺得自己沒有來晚,她快步走上前,“石頭哥哥怎麽樣?”

突然的問話把薑亦初給嚇了一跳。

“你怎麽來了?”

“我為何不能來?有神醫來給石頭哥哥看病,我當然要來了!”

寧穗兒衝著薑亦初喊道。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隻是......”

“你不用解釋了,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薑亦初此時沒有別的心思去和寧穗兒過多的解釋,她隻想知道屋中兩人在聊些什麽,她到底能不能活過今晚......

此時的屋中。

韓徹眉頭緊蹙看向孟淮瑾,“你想知道你和嫂嫂的過去?”

“我那幾位師兄都說,我最能相信的人便是你!我也多了解一些我的過去,特別是關於她的,今日針灸過後,我對你,對我家中人,甚至對周嬤嬤她們都有熟悉感。”

“唯有對她沒有任何感覺!”

孟淮瑾並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和韓徹坦誠布公。

他也是在試探。

方才薑亦初看韓徹的眼神明顯有在藏著什麽。

韓徹眉頭越發的緊蹙,他思慮半晌,吐出一口氣,“你想了解什麽,我定知無不言。”

“我與她是如何相識的?”

“相識?她是你祖母府上的丫鬟,做事玲瓏,生得得體大氣,那時你尚未娶妻,你祖母覺得她不錯,便讓她給你當了通房丫鬟。”

韓徹的回答與孟淮瑾了解到的大致相仿。

但這不是他想要知道的。

他要了解更深層次的了解。

“除此之外呢?我與她感情如何?”

“感情?”

“對!”

這直接讓韓徹犯難,隻是想起那日見到的寧穗兒,他如果說不知道兩人感情如何,亦或者感情不好,那定會讓薑亦初處境更加困難。

“韓兄是難以啟齒?”

韓徹回神,整理了神情,“不是,我隻是想如何與你說,你和嫂嫂初見便情投意合,那樣子並不像是初識,反倒相識認識了很久。”

情投意合?

孟淮瑾嘴裏反複呢喃著這四個字。

若是情投意合,那薑亦初這兩日說的便不會有錯。

隻是,韓徹會不會騙他呢?

“韓兄,除你之外,還有人了解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