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快醒醒,夫人她又要跑了

第8章 喊他夫君

男人**著上身,寬肩窄腰,古銅色的皮膚之下藏著幾分野性。

薑亦初忍不住失神,孩子是生過,可男人的身體還沒有仔細瞧過,那天夜裏本就醉酒,加上黑漆漆的屋子,也沒有好好看......

“世子爺,妾身隻是過來給您送衣裳的,見您還未起,便想著再小憩一會兒。”

“我勸你別動其它心思!”孟淮瑾眼神中閃著凶光,手上用力。

薑亦初發出一聲吃痛的嬌呼聲,“世子爺,你弄疼妾身了......”

聽著這聲嬌呼,孟淮瑾身子一僵,咬牙冷聲,“屋外夜色還在,你此時來送衣裳?真當我好糊弄不成?”

“世子爺~”,薑亦初抽泣,“世子爺,夜裏妾身做了夢,夢見這一切都是幻影,睜開眼就想來瞧瞧世子爺還在不在,是妾身錯了。”

孟淮瑾小腹灼熱,垂眸望著眼前這張嬌媚且楚楚可憐的臉蛋。

恰在此時,外麵打更的聲音傳來。

孟淮瑾這才得意回神,他呼吸一重,鬆開薑亦初的手,起身走到一旁,將裏衣穿上。

聽著身後小聲的抽泣聲,他隻覺得喉嚨發緊,想去安慰她,可張了張嘴之後,還是把到嘴的話給生生咽了下去,反而還換上了一句,“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意進書房。”

看著男人偉岸的背影。

薑亦初莫名多了一絲失落,雖說自己心中是想要孟淮瑾討厭她,可這都送到**了,他居然還無動於衷......

哎。

方才歎完氣,男人低沉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我回來了,就哪裏也不去了,你不用擔心。”

“時辰還早,你回去繼續睡吧。”

薑亦初從床榻上起來,“世子爺......”

不知是不是剛才那後勁還沒有緩過來,腳下踩空,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雙膝被重重磕在地上,頓時泛起了紅。

聽到身後的痛呼聲,孟淮瑾轉身望了過來,不禁眉頭微蹙,“隻是讓你回去休息,你又何必演這個戲碼?”

薑亦初:“......”

她這次是真的沒有演啊!

頓時,她也有點生氣,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就是想證明她不是演的,哪料剛起身,雙膝疼的地方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整個身子又往前撲了過去。

隻是這次卻是硬生生撲進了孟淮瑾的懷中。

完了。

這下更解釋不清了。

“世子爺......妾身隻是腿疼。”

薑亦初抬眸正好對上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語氣中透著些許的窘迫。

“隻需這一次,沒有下次。”

孟淮瑾彎腰將她抱起重新放到**,自己則是換好衣裳回到書案前,點燈看起昨夜沒有看完的書信。

薑亦初看著燭光落在男人那張俊美的臉上,不免有些入迷,當年她第一次見他時,就被他的模樣給吸引住了。

都說女人狐媚勾人,男人何嚐又不是呢。

“要是他一世都想不起來該多好......”

閉上眼,再醒時是被如意的敲門聲給吵的。

“世子爺,世子妃,該去請安了。”

薑亦初醒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睡過了,忙是起身,卻是忘記了雙膝的疼痛。

“世子爺,妾身伺候你更衣吧。”

如意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幾名丫鬟,“夫人,昨日您給世子爺準備的衣裳都拿過來了。”

“世子爺,今日府上定還會來不少賓客道賀,其中不乏有些長輩。”她走到那一排丫鬟身前,細細打量著每一套衣裳,“世子爺可有喜歡的衣裳?”

孟淮瑾看著眼前丫鬟手中捧著的衣裳,不由犯難。

這幾年在關外都是穿的野獸皮和麻布衣裳,對這些花裏胡哨的錦衣隻覺得有些過於麻煩了。

瞧著孟淮瑾不語,薑亦初揮手,“這裏沒有世子爺喜歡的,去換一些過來。”

孟淮瑾回過神來,轉而看向那張精致帶著些許慵懶撩人的臉,淡聲說道:“不用換了,你幫我選一件就好。”

“那妾身就選了。”薑亦初重新將目光落到了眼前這一排衣衫,她也有些犯難。

若是以前,孟淮瑾隨便穿這裏的哪件都可以,不過這些年在關外風吹日曬的,皮膚糙了不說,還黑了許多。

最後隻能挑了一件顯白的墨綠色長衫。

“世子爺,就穿這件吧。”

“對了,還有玉佩!”

她瞧著眼前一排玉佩,思索了幾秒,挑了一塊羊脂白玉,“就這塊吧,還有腰帶......”

孟淮瑾站在一旁,並沒有插手她的事情,隻是靜靜地看著她挑選,慢慢地想著以前的事情,想著能記起來點什麽。

待薑亦初全部挑好準備給孟淮瑾換上時,他才開口,“往日這些都是你幫我安排的嗎?”

薑亦初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向他。

三息後,她笑著開口,“妾身還未進靖王府,世子爺偶爾住妾身那時,妾身會幫世子爺更衣,不過入府之後,世子爺的這些衣裳也是妾身年年都準備好的。”

孟淮瑾蹙了蹙眉,疑惑道:“五年前,府上傳來我的死訊,即便是這樣你也幫我添置新衣裳嗎?”

薑亦初表情微僵,好一會兒才整理好神情。

她眼底掛上落寞之色,悄然貼上孟淮瑾。

孟淮瑾微不可察地往後退了一步,與薑亦初保持距離,“站在那說便好。”

薑亦初眼底的落寞更甚,她站在原地,“雖然傳來世子爺的死訊,但是妾身始終接受不了這個事情,所以年年都會為世子爺備上一些新衣。”

事實上,她做這些都隻是給靖王妃看罷了,哪裏會想過孟淮瑾真回來。

如今也隻能這般解釋。

她現在隻希望孟淮瑾別當真。

“嗯。”孟淮瑾簡單地應了一聲,便站著沒有動,並不是他想讓薑亦初幫他穿衣裳,隻是這些年穿慣了粗麻獸皮,這些矜貴的衣裳自己動手顯然穿不好。

看著眼前的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那眉眼間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薑亦初往後退了兩步,欣賞著。

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哪怕孟淮瑾變糙了,但依舊是好看的,她情不自禁地開口,“夫君可喜歡這一套衣裳?”

“我與你說過,我不喜你喊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