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女人越漂亮,越危險
居然有人出高價買一堆垃圾?
對方狐疑,但凶狠的眸子內,慢慢放下戒備。
“十兩銀子?”
“對!”
看到林軒墨拿出錢,大漢一個個喜笑顏開。
“早說啊,還以為兄弟是來偷呢。”
交了錢,拿了東西就走。
幾個大漢圍在一起,掂著銀子,總覺得這事蹊蹺。
誰會花錢買一堆垃圾?
“小四,去跟著,看他把東西帶去哪,去幹嘛?”
小四獐頭鼠目地看了看四周,湊到給他下令的大哥身邊。
“彪哥,他手裏有劍,咱幹嘛招惹他。萬一又是哪個幫派,咱不是自找黴頭嘛。”
彪哥一瞪眼,臉上橫肉亂顫。
“讓你去就去,你不去,老子扒了你皮!”
小四拗不過,心不甘情不願,偷偷跟在林軒墨與小二身後。
找了家鐵匠鋪,林軒墨跟店家商談良久,店主才看在十兩銀子份上,把爐子借給他。
不一會兒,蘇顏也在小二陪同下來到鐵匠鋪。
按林軒墨所說,還買了不少雜物。
“你還會打鐵?”
蘇顏一臉狐疑,認識他以來,林軒墨給蘇顏的驚喜一個接一個。
“略懂!”
“要我幫忙嗎?”
林軒墨笑笑:“你會燒火嗎?”
“看不起誰?”
爐子燃起,火紅的苗子在爐內竄動。
林軒墨與蘇顏就這麽聚精會神看著那些鐵具,慢慢一點點熔化。
……
二人背對著外麵,彪哥卻帶著人在街角偷偷窺視。
見二人也沒幹啥,正想走,卻被一道渾圓緊致的風景勾住了心神。
這漢子的老婆,不是個麻臉婆嗎?
可這後麵風景:蜜桃級後置保險杆,線條流暢圓潤,緊致豐瑩……簡直是傳說現世!
一股邪火頂的彪哥大口咽口水,目光也變得貪婪猥瑣。
他們這樣肆無忌憚窺視,林軒墨的殺心也跟著動了。
蘇顏輕輕搖頭,細聲道:“你弄你的,幾個潑皮,我能應付。”
說完,她湊到林軒墨臉上親一口。
這便故意把身子壓低,顯得臀部更高,更翹。
“相公,這無聊,我去後山走走。”
蘇顏故意說得大聲。
講完,這便一扭腰身徑直朝店外走,似是根本沒發現彪哥等人,全然無視他們的存在。
林軒墨沒說話,眼看那幾人偷偷尾隨蘇顏去了後山。
這就是他為什麽不沾情色的原因。
男人,一旦沉迷這東西,就分不清什麽叫危險,什麽叫真情。
當當當!
一錘錘落下,火星四濺、流光溢彩。
店家打了幾十年鐵,這手法生平僅見。
好與不好,他一眼能看得出。
力道、火候、速度、落點……每一次起落都熟稔得讓人敬佩。
……
後山林中,蘇顏特地為幾人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
一旁樹叢中,還剛好有一個坑。
她這便停下腳步,冷下了聲:“幾位跟了一路,還要藏嗎?我相公,現在可不在。”
前麵的話還讓人生疑,後麵就引人遐想了。
火都燒到頂門心的彪哥,這就一臉**笑從樹後竄出。
一雙黑乎乎的大手,不老實地探向蘇顏的身子。
“美人,哥哥來啦!”
老大衝在前麵,小弟自然膽大,全一窩蜂圍了過去。
蘇顏猛一回頭,麵白如紙,七竅流血,張個血盆大口,猙獰如鬼魅。
“現在,我還美嗎?”
“我!鬼啊!”
跑?
淬體境都不是的凡夫,空有一把子力氣和肌肉,在凝息境的蘇顏麵前,那就是一窩待宰的雞鴨。
短刃快得出奇,所過處一道道血光。
短短三息,連同彪哥在內八個人,全成了瞎子啞巴。
可唯獨隻有彪哥一人被割斷了喉嚨,扔在了那個土坑。
她留情,是自己不嗜殺。
回到鐵匠鋪門外,軒墨猛然停手,身邊隨意一把短刃直取蘇顏右腕。
“你?”
皮膚微痛,軒墨已回到一邊。
短刃上的兩滴血,滴落在赤紅的劍身上。
嗞嗞!
林軒墨一拍案台,三柄劍騰空而起,一長兩短,直插一旁的油桶。
淬火!
又一陣擊打塑形。
如此反複三次。
劍,終是成了,一道道寒光直透人心。
天邊一抹流霞,五彩斑斕,橫掛天際。
長劍:三尺三寸三,劍寬二指半,雙開血槽;短劍兩把:一尺三寸六,二指寬,單開血槽。
之所以取蘇顏的血為她的短劍淬火,那是軒墨知道她的血,不同旁人。
今後對戰妖魔,她的劍能成為她最大的助力。
看著這對短劍,蘇顏愛不釋手。
“你早說要用血淬火,那我還能多給點。”
劍身在陽光下,隱隱有一抹殷紅,不細看,都發現不了。
這也讓它們多了三分妖豔之感。
“什麽東西都要講個度,過猶不及。”
林軒墨說著,將自己的“乾坤”劍,徐徐入鞘。
“你還沒給它們取名字。”
“墨顏!”
蘇顏說完,抬眼看向軒墨,眼底滿滿柔情。
“取你我名字中各一字,好比你我,永世不分。”
林軒墨淡笑,輕輕點點頭。
……
回到客棧,林軒墨夫婦二人並未驚動任何人。
今夜住過,明天一早他們便要趕路去亳州。
所以,特地吩咐小二給馬兒備些精料。另外,又多買了兩匹腳力。
畢竟還剩好多靈晶礦,不能浪費。
回到屋裏,蘇顏一直有些心慌。
“軒墨,你注意剛剛樓下靠窗位置了嗎?”
林軒墨點點頭,下麵至少有兩撥人都麵色不善。
他對自己的易容術有自信,但如果真要追查,也不是全無痕跡。
畢竟老婆再打扮,她身上那股女兒香,總不能將它掩去。
“我覺得裏麵有個人好像我認識。”
蘇顏拿不準,但這種眼神一掃而過的熟悉,她又騙不了自己。
聽她說完,林軒墨大致猜到是誰。
能熟悉到這種地步,除了蘇顏的師父,恐怕也沒第二個。
“這裏人多,不便動手,我們走。”
“可……夜路不是更不安全?”
“沒得選。”
蘇顏不再爭辯,二人草草吃過飯。
這便退了房,牽著馬趁天沒黑,城門未關出城而去。
身後不遠處,遠遠墜著一隊人,看打扮都是行腳商,一共九人。
眼看天色轉暗,林軒墨與蘇顏轉入小道。
那些人也加快速度,跟了上來。
該了結,還是要了結。
……
見蘇顏與林軒墨停下,立在路中,幾人也紛紛下馬。
直到這時,林軒墨才湊到蘇顏耳邊。
“估計是你師父。”
“師父?”
蘇顏有些錯愕。
“你還有臉叫我師父嗎?”
九人中,正中的黃臉漢子取掉了臉上的裝扮。
果然是一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美婦,眉角邊還有一顆紅色的小痣。
估計當年年輕,也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
“弟子叫您一聲師父,是這一身武藝均是師父傳授。”
蘇顏說著,放下身段,朝女人一拜,而後話鋒一轉。
“授業之恩,弟子沒齒難忘!但流螢會勾結逆賊,是事實。弟子恨貪官酷吏,可絕不會反叛朝廷,做謀逆之人!”
“住口!”
美婦一聲暴喝:“你翅膀硬了,就敢如此和為師說話嗎?朝廷不昏聵,何來貪官汙吏?”
“荒謬!”
蘇顏當仁不讓。
“難不成是朝廷,是陛下讓這些人以權謀私,蠅營狗苟,中飽私囊不成?”
“逆徒!你當真要和為師爭辯?”
“道理不辯不明!流螢會若真為懲惡揚善,又怎麽會連姚達都知道我們的接頭地點和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