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120章 安撫

陳夫人看到陳闔,眼眶瞬間一紅,整個人就朝著他撲了過去,聲音哭天嗆地。

“老爺啊,你總算是醒過來了,你真的是要嚇死人了,你若是倒下,陳家可怎麽辦啊?”

陳闔剛從屋裏走出來,看到站在外麵的傅景言和白明錦,當著以往政敵的麵,他故意板著一張臉把陳夫人給推開,嗓音低沉,“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我這不是沒事嗎?”

陳夫人急忙伸手擦了擦眼淚,心中依舊是一陣後怕。

白明錦沒理會這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轉過頭去看向了陳闔,聲音冷淡,“陳大人,這些下人是因為你才染上陰氣,那兩個突然死亡的下人也和你有關,你必須對此負責。”

現在白明錦說什麽陳闔都會聽,因為他知道,隻有白明錦能救他。

沒有任何猶豫,陳闔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好,白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妥善安排這些下人,不會虧待了他們。”

見陳闔的態度誠懇,白明錦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轉瞬想到自己今天經過陳府大門口時,在外麵看到的景象,眉頭又微皺了下。

她嗓音低沉,皺著眉頭問道:“陳大人,昨天去挖祖墳的工匠也死了兩個,其中一方家屬正在外麵討要說法,我覺得陳大人應該將這件事處理好。”

陳闔此刻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你放心,我這就去處理。”

“另外,還需要陳大人把昨日過來挖祖墳的工匠召集到一起,他們身上很有可能也沾染了陰氣,我必須也幫他們把陰氣清除掉,以及那兩個死者的家屬。”

其中一個當場死亡,說明他身上被侵蝕的陰氣很重。

而那人被抬回家裏,陰氣隻會四處擴散,很有可能會危害到家中其他人。

陳闔臉上的神色有一些懷疑,他疑惑的開口,“白姑娘,事情真有這麽嚴重嗎?”

還要去請那些死者的家裏人?

白明錦小臉上的神色頓時難看,沉沉的眸子看著陳闔,“陳大人若是不相信我,我現在就可以走,我沒有必要替陳大人在這裏料理爛攤子。”

說著,白明錦麵上神色一變,抬腳便準備往外走。

陳闔一看這個可急了,他急忙開口叫道:“白姑娘別走,我沒別的意思,隻不過是順口問了句而已,我當然是相信你的,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說的辦。”

陳闔沒再耽擱,雙手背後就大步去了陳家正門口。

而李狗蛋還在陳家大門口叫囂著,裏麵沒人開門,他就一個勁兒砸門。

“開門啊,殺人償命,陳家害死了我爹的命,現在躲在裏邊裝孫子,不管不顧了,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官!”

李狗蛋正在叫囂著,麵前的大門突然被人從裏麵打開,他整個人身子便朝裏摔了進去,差點沒摔個狗吃屎。

陳闔臉色陰沉難看,眉頭緊皺著,看著眼前二溜子一樣的李狗蛋,聲音沉沉,“你是誰,為何在我家門口叫囂?”

李狗蛋看到陳闔穿的什麽狗樣,一言就猜測出,這肯定是當家作主的,“你就是陳大人?”

陳闔並沒有否認,“沒錯,我就是。”

聽到這話,李狗蛋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激動,伸手指的陳闔就破口大罵了起來,“路過的兄弟們,好心人們都看看啊,就是他害死了我爹和我兄弟的命,還一直閉門不出!我那可憐的爹和兄弟呀,就這樣說沒就沒了……”

李狗蛋一邊大聲嚷嚷著,還不忘和那些看熱鬧的人互動。

他的目的是想要試圖調動這些人的憤怒,讓這些人跟著他一起起哄,他才能多撈一些銀子。

周圍人聽到李狗蛋的話,果真嘰嘰喳喳地議論了起來。

“現在當官的怎麽都這麽黑了,那可是活脫脫兩條人命啊!”

“這是人命,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的命,殺人都要償命的,陳大人,你不會是想不負責任吧?”

白明錦一出來就聽到了門口熱鬧的嘈雜聲。

傅景言走在白明錦旁邊,聽到門外的叫嚷聲,下意識伸手護住了白明錦,一副保護的姿態。

察覺到傅景言的動作,白明錦唇角緩緩往上翹起,眼底流露出了一抹笑意,她安撫道:“沒事,不用緊張,他們還傷不到我,我們出去看看。”

傅景言眉頭依舊緊皺著,嗓音低沉,“你跟在我身後。”

外麵情緒嘈雜,過來討賬的那人情緒明顯有些不對勁,明顯在故意鬧事,傅景言怕白明錦受到波及。

一陣暖流在白明錦心底緩緩流淌而過,白明錦沒再堅持,小聲應下,“好。”

兩人走出大門口,李狗蛋已經撒潑坐在地上打起了滾兒,他伸手指著陳闔,聲音囂張:“我不管,我爹和我兄弟都是因為給你們家挖祖墳才沒的,你必須負責!現在我爹和我兄弟都死了,家裏還有弟妹孩子沒人照顧,這樣吧,一個人五百兩,你給我一千兩的銀子,我現在就走。”

聽到這話,陳闔差點氣得沒再次暈過去。

一千兩銀子?麵前這個兔崽子是不是在故意敲詐?

陳闔也不是任由別人隨便欺負的冤大頭,相反,他混跡官場許多年,比任何人都要老謀深算。

陳闔的麵色一點點沉了下來,雙手背後,目光沉沉的盯著躺在地上的人。

他張口聲音鏗鏘,振振有詞,“我看你是來故意鬧事的,昨天我們老陳家動祖墳,的確有個男人不小心摔死了,這個我們認,但你說你爹也是我們害死的,你爹是誰?”

李狗蛋聽到這話,眼珠子滴溜溜轉著,從地上翻了個身,站起來和陳闔對峙。

“我爹是李老頭,就是那群工匠們的頭!我爹昨天晚上回去後就莫名其妙地死了,肯定和你們家祖墳脫不了幹係,你別想抵賴!”

聽聞此言,陳闔的眉頭皺了皺。

白明錦一直站在傅景言身後,她也看出了這人的不對勁,這人明顯不是來給自己的爹還有兄弟找說法的,而是奔著錢來的。

最主要的是,他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