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變故
第二日傅景言上朝,不少大臣看他的眼色都跟著變了變,躲在他身後悄悄的議論。
傅景言眉頭緊皺,並未出言理會。
隻是當上朝時,皇帝大怒,直接把傅景言叫到了跟前,聲音凶狠的質問。
“到底是怎麽回事?朕將這麽重要的案子交給你,眼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為何現在京城裏還會有人離奇死亡?”
這話一出,傅景言麵上的神色不由變了變,那雙淡定深邃的眸子裏閃過異樣。
又有人離奇死亡?
這怎麽可能?
雲德方丈一直被他關在地下室裏,期間從未出來過,怎麽可能又去殺人?
老皇帝不管傅景言臉上震驚的神色,聲音凶狠的發怒,“朕再給你最後兩天時間,若是調查不出殺人凶手,按欺君之罪處置!”
傅景言聞言,俊臉上的神色越發嚴肅,雙手拱起,朝老皇帝鞠了一躬,“是,臣領命。”
結束早朝,傅景言便急匆匆地準備回去,他確定,雲德方丈還在地下室。
突然發生此事,原本那些看傅景言笑話的人徹底開心了。
不少人湊了過來,他們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可臉上的神色卻帶著嘲諷。
“看來傅世子還得多費心,案子都這麽久了還沒破,難怪陛下會震怒,許久都沒有見到陛下如此生氣了,還是你有本事。”
傅景言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冷,犀利的眼神如刃朝那幾人掃了過去。
他雙手背後站在原地,聲音冷烈如臘月寒風,“幾位大臣與其關心我,還不如關心關心自己,免得哪一天惹火上身。”
說完,他沒在看那幾人難看的臉色,抬腳大步匆匆離開了皇宮。
傅景言率先回了鎮國公府。
剛從皇宮回來,林衝就著急忙慌地迎了上來,滿臉擔憂,神色難看,“世子,不好了,昨夜又有人離奇死亡。”
傅景言眉頭緊皺著,腳步未停,嗓音低冷,“此事我已知曉。”
林衝一邊跟在傅景言身邊,一邊詢問,“那要不要告訴白小姐?讓她過來幫忙調查。”
傅景言腳步微頓了下,眉頭緊緊的皺著,臉上一片黑沉,最後他搖了搖頭,“不用了,這幾日讓她好好休息。”
既然雲德方丈已經被控製,那這次有人意外離奇死亡,很有可能是人為。
傅景言抬腳大步去了地下室,卻發現雲德方丈依舊好端端的被關在這裏,沒有任何異樣。
“昨晚到現在,雲德可有什麽奇怪之處?”傅景言低沉磁性的嗓音詢問看守雲德方丈的府兵。
那人規規矩矩,老實地搖了搖頭,“沒有,他一直是這副癡傻的模樣,沒有任何異樣。”
傅景言微微點頭,又大步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林衝看到自家世子眉頭緊皺,全身上下往外散發著森然的氣息,他急忙抬腳跟上,“世子,現在要去哪兒?”
“大理寺。”
白明錦這兩日難得清閑,睡了一個懶覺,懶洋洋的起身。
剛剛坐起來,就聽見小桃在旁邊八卦,“小姐,你知不知道,昨晚京城又死人了,現在百姓們都快要傳瘋了,說是有鬼魂在作祟,嚇得大家都不敢出來了。”
聽到這話,白明錦猛的清醒,眼睛一瞬間瞪圓,“你說什麽?”
小桃被白明錦的反應嚇了一跳,但還是如實地開口道:“奴婢今日早上上街時,聽見百姓們都在議論,昨晚又有人離奇死亡,和之前那些離奇死亡的人一模一樣。”
這話一出,白明錦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的耽擱,掀開被子就下床,“小桃快點,給我備水,我要洗漱。”
她要去一趟鎮國公府,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德方丈已經被他們控製起來,絕不可能再通過邪術害人,那現在這些離奇死亡的人又是怎麽回事?
眼看著傅景言交差的日子就要到了,可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意外,很明顯是有人想要針對傅景言。
小桃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怎麽了,手上已經開始忙活起來。
一邊幫白明錦打水,伺候小姐洗漱,一邊關心地詢問:“小姐?到底怎麽了?你為何突然之間這麽著急?”
白明錦來不及和小桃解釋那麽多,匆匆說了一句:“此事沒那麽簡單。”
坐上提前備好的馬車,白明錦急匆匆趕到了鎮國公府。
隻是當白明錦趕過來時,傅景言早已去了大理寺。
昨天夜裏,京城離奇死亡了兩個男人,屍體已經被抬到了大理寺。
白明錦得知傅景言不在,直接調轉了方向,一路朝大理寺而去。
隻是大理寺並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地方,白明錦剛到大理寺門口,就被官兵攔了下來。
“我是來找傅世子的,他是不是在裏麵?”
看守的官兵麵無表情,不管白明錦說什麽,都不允許她進入,“世子的確在大理寺,但你一介女流,沒有令牌不許進。”
白明錦急得不行,可又不能硬闖,最後索性轉身上了馬車。
小桃一直跟在白明錦身後,見白明錦又回來了,不解地詢問:“小姐的,不進去嗎?”
白明錦沒有說話,在身上掏出了兩枚用紙做的小人,她咬破手指,用鮮血在那小人的身上隨意畫了幾筆,將那幾張小人捧到了自己唇邊,小聲道:“世子,我在大理寺外,你出來接我。”
隨後,又對著那紙做的小人吹了一口氣。
瞬間的功夫,那小人仿佛活了一樣,順著馬車車簾的縫隙飛了出去。
看守的官兵能攔住白明錦,卻攔不住這些小紙人。
紙片小人隨風飄**,循著空氣中傅景言的一絲氣息,找尋了過去。
此刻,傅景言正在檢查那兩名死者的屍體,突然間,有什麽東西飛到耳邊。
他下意識伸手去抓,卻沒抓到,眉頭緊皺之際,耳邊癢癢的,有一道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世子,我在大理寺外,你出來接我。
聞言,傅景言的眉頭不由皺緊,下意識轉頭看去,就見在他的肩膀上掉落了一張紙片。
傅景言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抬腳大步朝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