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都是她的錯
他早就恨透了姚家的人,看到姚世安,更是沒好氣。
姚世安本就心虛,眼神下意識的閃躲,隨後一口咬定,“是白瑤瑤!是她勾引我的!”
既然已經發生,被這麽多人看到,事情是賴不掉了,但絕不是他的錯,要怪隻能怪白瑤瑤那個女人太蠢。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和長寧候府聯姻,既然沒有搞到白明錦,那把白瑤瑤娶回去也不是不行。
他這話一出,長寧候麵上的神色又瞬間往下黑了幾個度,身子踉踉蹌蹌,差點沒有氣得暈過去。
白明錦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麵上裝出了一副關心的表情,“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今日過來參加宴會的人都看到白瑤瑤和姚公子在一起,你就算是生氣,也無法抹去這個事實。”
白明錦嘴上看似安慰,實際是在火上澆油。
啪的一聲,是長寧候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把白瑤瑤叫醒!這個不知羞的,竟在這麽重要的日子鬧出此事!我看她是被姚氏教壞了!果然有什麽樣的娘,就有什麽樣的女兒!”
站在一旁的姚世安聽到他侮辱自己的姑母,雖覺得臉上難看,但也並未替白瑤瑤開口說話,而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身上。
“候爺,你一定明察,我今日是來參加宴會的,誰知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我本已到娶親的年紀,現在鬧出這事,我也要討個說法!”
長寧候被這番話氣得頭上火冒三丈,惡狠狠咬著牙,聲音極其凶狠,“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把語白瑤瑤叫醒!”
白明錦拎起了桌上的茶壺,便朝著床榻走了過去,聲音輕飄飄的,“還是我來吧。”
拎著那尊茶壺,白明錦直接對著白瑤瑤的臉就澆下去。
此時長寧候在氣頭上,沒理會白明錦用什麽樣的方式。
一壺水澆完,昏迷的白瑤瑤茫然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白明錦手中拿著茶壺,她猛地翻身坐了起來,張牙舞爪就要朝她撲過去,“白明錦!你竟然敢潑我!我……”
白瑤瑤扯著嗓子,聲音尖銳刺耳。
“混賬!給我跪下!”她話剛剛說的一半,便被長寧候凶狠的訓斥聲打斷。
長寧候的眼神凶狠,怒氣衝衝地瞪著白瑤瑤,氣勢威嚴的凶狠命令。
聽到長寧候的聲音,白瑤瑤的身子猛地打了個哆嗦,整個人瞬間冷了下去,眼神遲疑的轉身,對上長寧候憤怒的眼神,她身子一軟,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看來,爹都知道了。
白瑤瑤跪到地上,跪爬著朝長寧候走過去,眼神裏滿滿都是驚恐害怕,“爹,你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女兒今日是被陷害的!”
白瑤瑤雙手緊緊揪著長寧候的褲腳,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然,長寧候最記恨的就是女人在後院裏亂搞,他現在看到白瑤瑤,腦海裏便會不由自主浮現出姚氏和雲德方丈滾到一起的畫麵,這對於他來說就是恥辱。
啪的一聲,長寧候的巴掌直接甩在了白瑤瑤的臉上。
瞬間,白瑤瑤整張臉便朝著一側歪了過去,臉頰腫脹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將這次宴會交給你辦,這就是你辦的?我看你就是不想讓長寧候府好過!”
白瑤瑤徹底傻眼了,她身子抖成了篩子,眼睛裏滿滿的都是驚恐。
“不是這樣的,這事真的是意外,我也不知為何就會這樣。”說到這裏,白瑤瑤的眼神一閃,伸手就指向了白明錦,聲音咬牙切齒。
“爹,肯定是白明錦,是她記恨我,給我下的圈套,我才會失去了清白,這都怪白明錦,爹一定要給女兒主持公道!”
白明錦一直站在旁邊,聽到這話,唇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底神色輕蔑。
她粉嫩的唇瓣一張一合,聲音清冷無比,“白瑤瑤,你可要想清楚,誣陷我可是要負責任的,你為什麽會和姚世安滾到一起,這件事你最清楚。”
白明錦聲線平平,這話落在白瑤瑤耳中,卻讓她莫名打了一個哆嗦。
白瑤瑤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了,她隻有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白明錦身上,才能保住自己的名節和清白,才能保住長寧候對自己的寵愛。
白瑤瑤惡狠狠的咬牙,眼神凶狠至極,“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已經定親,隻鍾情於懷鳴哥哥,絕不可能和表哥牽扯到一起,是白明錦做了手腳,我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就是這樣了。”
白明錦不由伸出手來,為白瑤瑤鼓起了掌,臉上的表情冷滯到了極點, “白瑤瑤,你這出戲精彩呀。”
她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白瑤瑤:“若想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去把白瑤瑤身邊的幾個重要婢女拎過來,好好審問便知曉了,還有,她的房間裏肯定藏了一些什麽見不得人的藥,也可以讓人去搜一搜。”
長寧候臉色陰沉,放在桌案上的手緊緊握著拳頭,拚命壓製著自己的怒意。
聽到白明錦的話,他嗓音低沉,朗聲開口命令身後的侍衛:“去,把白瑤瑤身邊的兩個婢女給我拎過來,再去房間搜搜。”
侍衛領命,雙手一抱拳,便轉身離開了。
跪在地上的白瑤瑤見狀,眼神變得越發驚恐,腦袋飛快的運轉,一口咬定,“就是白明錦!就算我的房間裏搜出什麽東西,也肯定是白明錦放的!和我沒有關係,我是被害的!”
“你給我閉嘴!”長寧候臉上的神色極其不耐煩,被白瑤瑤的聒噪的聲音吵得頭疼,他忍不住冷聲嗬斥。
很快,侍衛便將兩個婢女還有一個木匣子拿了過來,“候爺,這是在小姐的房間找到的,兩個婢女也帶來了。”
長寧候伸手接過了侍衛手中的木匣子,卻發現那木匣子上著鎖,他將木匣子交給其中一個侍衛,冷聲命令:“打開。”
侍衛直接拿出了手中的劍,將那木盒子一劈為二,裏麵裝著一個油紙包。
白明錦伸手將油紙包拿了出來,當著眾人的麵緩緩打開,冷聲質問:“白瑤瑤,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