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223章 中毒

這車夫實在是太囉嗦了,白明錦歎了一口氣,“如果你信不過,就留在這裏等著好了,反正待會動起手來,我未必顧得上你,你好自為之。”

車夫不敢再多說什麽,兩人很快就靠近了那個破廟。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望到在馬路的對麵,有幾匹馬正疾馳而來。

不用問也知道,一定是傅景言等人。

那幾匹馬很快靠近破廟,之前埋伏在廟裏的人衝了出去,把幾匹馬圍在當中。

雙方幾乎沒說什麽話,直接動起手來。

破廟裏埋伏的那些人身手非常了得,而且身上都穿著黑衣,臉上蒙著麵紗,看起來不想被人認出來。

傅景言身邊的人雖然也都有兩下子,可畢竟人數少了些,有些寡不敵眾,很快就有些吃力。

傅景言倒是沒什麽,他的手下有幾個受了傷。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都這個時候了,白明錦竟然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馬車車夫沉不住氣了,“小姐,你為什麽還不動手?再不動手,世子可就危險了。”

白明錦臉色格外的複雜,她的目光向著附近的莊稼地裏望去。

裏麵有很多人,手裏拿著弓箭。

不用問,也知道都是和那些黑衣人一夥的。

如果那些黑衣人失手,那些人就會在暗中放箭,直接把傅景言等人解決。

可見皇後這一次是真下了死手了,不然也不會一下派出這些人。

白明錦很慶幸自己能及時趕過來,她不動聲色地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來幾張符,向著半空中一指。

幾張符飄飄乎乎,直接飄到了莊稼地裏埋伏之人的頭頂上方,一動不動。

望著這一幕,車夫目瞪口呆。

白明錦依舊沒有要馬上出手的意思,她還在觀察附近還有沒有第三波人。

確定沒有,她才對著那些正在和傅景言一方激戰的黑衣人動手,兩張符紙拋出去,那些人就定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傅景言的人剛開始還有點懵圈,但是當他們看到由遠及近而來的白明錦時,就什麽都清楚了。

那些人毫不手軟,把那些黑衣人都解決了,都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傅景言見到白明錦,自然高興。

“你怎麽過來了?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

白明錦上下打量一番,確定他身上沒有重傷,才鬆了一口氣。

“我掐算到你今日會在此遇到危險,就提前趕來了,還好還來得及,對了,那邊還有一群人,也是皇後埋伏的,一並解決了吧。”

傅景言抬頭望一望不遠處懸浮的那兩張符,交代身邊的林衝,“去把那些人都處理掉,一個活口都不用留。”

無毒不丈夫,優柔寡斷是沙場上的大忌。

多留一個敵人,將來自己一方就多一線失敗的概率,傅景言最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林衝領命,帶著人衝進玉米地,那些被符定住的黑衣人,根本就沒有反抗能力,就被林衝輕鬆解決掉,甚至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林衝等人很快折返回來,“殺得真過癮,不過,世子,您剛剛為什麽不讓留個活口?就不好奇是什麽人對我們動手嗎?”

傅景言皺著眉頭,望著京城方向,“還用問嗎?是皇後那邊做的好事,查出來又有什麽意義?那邊有的是法子殺人滅口,不白費力氣了。”

該解決的麻煩都解決了,大家就該打道回府。

傅景言和白明錦上了馬車,其餘的人依舊騎馬,向著來路返回。

傅景言似乎有些累,靠在車子裏昏昏欲睡。

車夫為了不吵醒他,放慢了車速。

白明錦本來想問他這次公務,側頭見他合著雙眼,不由得愣住了。

不等她開口發問,傅景言就出聲,“我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剛剛受傷的傷口又癢又麻,估計是他們的兵器裏帶毒,皇後真是心狠手辣,竟想到這麽卑鄙的法子。”

“我們必須馬上趕回京城處理傷口,不然大概都活不成了。”

剛剛的一番激戰,大家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

本來是出生入死的兵士,受點傷根本就算不得什麽,所以根本沒往心裏去。

隻是沒想到皇後竟然心狠手辣到這種程度,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在兵器上下毒。

白明錦臉色立刻一變,難怪她剛剛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偏偏百密一疏,沒有想到這一點。

不馬上處理一下傷口,就太危險了。

白明錦不敢怠慢,急忙命令車夫停下馬車,取出隨身攜帶的夜明珠照亮,給傅景言檢查傷口。

如他所料,傷口上的確是一種巨型毒藥,雖算不上見血封喉,卻也可以在半個時辰之內要了人的性命。

白明錦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在自己發現得及時。

她急忙取出一張解毒符,用火點燃,把一部分灰燼撒在他的傷口上,又把剩餘的灰燼,撒在其他人的傷口上。

說來奇怪,傅景言覺得,自己傷口上的酥麻感馬上就消失不見了,還有一股涼意,瞬間彌漫到四肢百骸。

他覺得渾身上下有了力氣,也沒有了之前的困頓,他舒展了一下胳膊,站起身來。

“你這簡直是神丹妙藥。”

白明錦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毒性還沒有完全去除,不能亂動。”

傅景言皺著眉頭,“可我感覺已經好多了。”

嘴上這樣說著,他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由著白明錦給自己把脈。

脈象平穩,毒素正在一點點散去,看起來是真的沒事了。

白明錦鬆了一口氣,“還好隻是有驚無險,不過說實話,下毒的人真是厲害,這種毒是世上罕見的賀丹紅,據說也非常昂貴,而且一般藥鋪根本就買不到。”

傅景言的臉色陰沉如水,這種藥他也是聽說過的,但是隻聞其名,未見其物。

這藥真是非常稀缺的,也是毒性最強的一種藥。

“果然最毒婦人心,皇後還真是心狠手辣,這筆賬我記下了。”

白明錦想說點什麽,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覺得不能憑著推測,就認定這個下毒者是皇後,又覺得傅景言的判斷應該是不會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