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272章 路見不平

白明錦倒是笑了,“沒想到這老大爺還挺有風骨的呢。”

傅景言無奈地看了一眼白明錦,罷了,氣氛如此沉重,能逗人開心也好。

見著老大爺已經在前麵招呼了,幾人連忙趕了上去。

那來福客棧果然就像老大爺說的一般就在不遠處,幾人繞過一條街道,很快就到達了客棧前麵。

客棧氣勢恢宏,雖然比不上京城裏的大客棧,但倒也別有一番熱鬧景象,牌匾上“來福客棧”四字寫得鐵畫銀鉤,給這客棧增添一分氣勢。

白明錦正想向那老爺子道謝,但回頭一看,老爺子早已不見蹤影。

“也是一個奇人。”白明錦莞爾,跟著傅景言一起進了客棧。

一行人一路上經曆追殺,早就疲憊不已,財大氣粗的包下了許多房間,各自進去休息了。

一夜無夢。

次日,客棧送來早就備好的熱水,對於這些個大客戶,他們殷勤至極。

小桃端了熱水進來伺候白明錦洗漱,順便問道:“小姐,客棧有準備早膳,可要下去和世子他們一起吃?”

白明錦的臉悶在毛巾裏,聲音也悶悶的,“他們都已經下去了?”

“對,世子他們起得很早。”小桃貼心的幫白明錦整理發絲,免得弄濕了頭發。

“好吧,看來我起晚了。”

白明錦拿下毛巾,露出秀美的臉蛋,表情倒很是淡定,顯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不過她的頭上不知為何翹起了一根呆毛,惹得小桃不自覺笑了起來,踮起腳幫她把呆毛按了下來。

但一鬆手,那呆毛就又翹了起來。

小桃有些苦惱,“小姐這頭發還真是不服帖。”

白明錦自己也摸了摸,卻忽然自得地道:“想必是跟了我百折不撓的好品行。”

這話惹得小桃忍不住笑了,主仆倆笑鬧一陣,這才下了樓。

傅景言等人果然都已經在樓下等了很久了。

“白小姐。”林衝等人對白明錦微微行了個禮。

白明錦則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在意。

傅景言對她招了招手,臉上笑意溫和,“過來用膳吧。”

白明錦也不扭捏,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

“你們可以不用等我的。”白明錦也餓了,一邊吃飯一邊有些含糊地說著。

“隻是還沒開始吃而已。”傅景言失笑道。

白明錦有點不好意思的和傅景言對視了一眼,對方倒是真不在意的樣子,黑眸裏星光點點,加上那俊逸的模樣,叫人看了忍不住為之心動。

好在白明錦飽經美色考驗,見狀,迅速移開了視線,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飯。

若不是她耳畔的一抹微紅,隻怕還真叫人以為她毫無所動。

氣氛正好,傅景言還想說點什麽,旁邊一桌卻突然爆發了爭吵。

“你什麽意思?是不是想打架!”

“你冷靜一點,我沒那個意思。”

……

身材壯碩的男子惡狠狠的盯著麵前清瘦的男子,一副要動手打人的模樣。

白明錦被他們吸引了注意,轉頭望去,聽了一會,這才明白了其中的內情。

這身材壯碩的男子已有了妻子,但妻子與他貌合神離,還和這清瘦男子來往密切,於是這壯碩男子便覺得是這清瘦男子勾引了自己的妻子,眼下還不由分說就要打人。

白明錦聽的皺眉,這不是胡攪蠻纏嗎?

見那壯碩男子就要動手,忍不住說道:“這位大哥,你怎麽不講道理?一點證據都沒有,就憑著你的直覺就要傷人,不是比強盜還要強盜?”

壯碩男子惡狠狠地看了過來,但白明錦身後的傅景言等人也不是吃素的,頓時不客氣地看了回去。

見他們人多,壯碩男子慫了,鬆開了清瘦男子的衣領,悻悻道:“什麽強盜,我隻是看他可疑罷了,多管閑事!”

說完,倒也不敢糾纏,匆忙離開了。

清瘦男子則過來向白明錦道謝。

湊近一看,白明錦這才發現對方長得相當清秀,長身玉立又有股書生氣,單憑外貌而言也很是吸引人。

“在下秦天音,謝過小姐剛才出言相助,不然隻怕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秦天音拱手苦笑。

“沒什麽,我隻是見不慣他橫行霸道。”白明錦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

秦天音似乎對白明錦很有好感,主動邀請道:“如果小姐不嫌棄,我想請小姐一起參加明日城裏特有的觀湖節,權當報答,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這……”白明錦還在糾結要不要答應,但一直保持沉默的傅景言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皺著眉,突然出聲道:“不好意思,我們還要收拾東西趕路,她沒空。”

白明錦還沒反應過來,傅景言就已經幫她拒絕了。

反正她也不想和這個剛認識的人一起去,索性順勢道:“對,我沒時間,不好意思。”

秦天音剛想詢問他們是什麽關係,但一聽連白明錦都這麽說,隻好悻悻的拱手離開,“好吧,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擾小姐了。”

說完,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白明錦繼續吃完早飯,沒太在意這個小插曲。

傅景言卻多了個心眼,記下了秦天音此人,他總覺得這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事實也的確如此。

“掌櫃,在下想請問一下,那邊的小姐和那位兄台是什麽關係?”秦天音湊到客棧掌櫃的麵前,詢問一句。

掌櫃坐在櫃台後麵,悠閑的打著算盤,聞言,眼皮子也不抬一下,“這是客人的隱私,我也不知……”

“咚。”一塊分量不小的碎銀子被秦天音放在櫃台上,不動聲色的向掌櫃推去。

“拜托了掌櫃的,在下是真的很好奇。”

掌櫃的依舊不抬眼皮子,手上卻很是迅速的接下了那塊銀子,掂量了一下,收入囊中。

“客人,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我怎麽能知道他們的關係?我隻知道那兩位客人晚上不睡一間房。”

不睡一間房?說明不是夫妻。

秦天音心中一喜,又聽掌櫃的慢悠悠地道:“那女客人還梳著未出閣的少女發式,想來應該也還沒有夫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