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線索斷了
看到白明錦下來,店家客客氣氣地圍了上來。
“恩人,昨夜睡得可好?怎的這麽早就下來了?我馬上傳膳送你房裏。”
白明錦的腳步頓了頓,聽見店家說完這些話,立刻擺了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看到白明錦這副模樣,店家也知道她是想出去查看外麵的情況,立刻就靠近過來。
“恩人,要不借一步說話?”
店家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眼神中帶著幾分慌亂和閃爍其詞。
白明錦心中起疑,難不成這店家知道什麽內情?
來不及多想,她直接跟著店家到旁邊去了。
“外麵的事兒您還是別管了,否則容易受到牽連,這些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看店家這模樣,似乎知道其中內情,白明錦更加好奇,“沒事兒,我先去看看,不一定要插手,您還是先去忙你的吧。”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店家歎了一口氣,卻也沒再繼續阻止白明錦出門的腳步。
一出來,白明錦就看見門口馬廄旁邊的兩個彪形大漢吵了起來,兩人吵得麵紅耳赤,旁邊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看到那兩個大漢的體型,白明錦眼裏閃過一抹狐疑,這體型……倒有點像昨日那個綁匪的模樣。
她又悄悄靠近了幾步,才發覺他們似乎是為了自己的馬吵起來,誰也不讓著誰。
也許是有了之前店家的提醒,白明錦並沒有盲目地上前去,而是躲在一個沒有人注意的角落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兩個彪形大漢直接動起了手,場麵混亂不已。
這邊的鬧劇持續了好久,店家這才走出來,及時阻止兩人。
“二位客官這是幹什麽?有什麽事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別傷了彼此的和氣。”
店家的言辭懇切,兩人雖然臉上多了幾分憤憤之氣,也沒再繼續打下去。
看到這裏,白明錦已經漸漸反應過來了,想要出來,隻不過這時又剛好用餘光看到了一個身影,從後門方向一閃而過。
這身影鬼鬼祟祟的,再聯合昨日店主說的那些話,白明錦心裏警鈴大作。
難不成這就是最近一直在附近拐賣孩子的人?
白明錦覺察出不太對勁,立刻就從後門跟了出去,發現這身影的主人居然就是昨日那個綁匪。
雖然身上的衣服有所不同,可那個身形和臉上的模樣,白明錦絕對不會忘記。
看到這裏,白明錦腦袋一熱,也不想放跑綁匪,立刻衝了出去。
她的行為也嚇了那個綁匪一大跳,似乎沒有想過會有人突然衝出來,立刻就想跑。
“站住,你為何頻繁綁架孩子?到底是何居心!”
麵對白明錦的逼問,對麵的綁匪眼神凶狠,豆丁大的汗珠從腦門滴落,一副防備的姿態,兩人對峙著。
“臭娘們,少多管閑事,滾開!”
為了防止綁匪狗急跳牆,白明錦放緩了語氣,“不必慌張,我知道你背後有人指使,那人是誰?”
誰知那綁匪聽了這話,立刻開始朝反方向拚命逃走。
看到綁匪的身法,白明錦也覺察出來,他應該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立刻追了上去。
她一個弱女子,自然跑不過綁匪,不過幾息時間,就落後了大老遠的距離。
還是在最後看見綁匪身影的時候,白明錦手上微動,嘴裏念出一道咒語,“乾坤諸法,萬陣歸一,阻!”
綁匪瞬間感覺有一道無形的力量擋住了他的去路,連腳步都動彈不得了。
白明錦成功把人抓住,不急不緩地走到他身邊,“你告訴我你背後之人,我就放你走,如何?”
“嗬嗬,想知道?沒門!”那人陰森森地衝著白明錦笑了一下,眼神陰暗至極,隨後直接咬舌自盡。
此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白明錦的大腦瞬間像被麻痹了一樣,呆滯在原地,自己還沒把他怎麽樣呢,這人怎麽就自盡了?
可現在人已經死了,多說無益,她隻能先行離開。
回到店裏,白明錦正垂頭喪氣地上樓,心裏思索著這件事情,就看見傅景言出來了。
傅景言見到她也是一愣,隨後問道:“你怎麽起得這麽早?對了,清晨那事,你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傅景言早上也聽到了清晰的響動,隻不過遲遲沒有下樓,這地方發生的事情都太過詭異,他必須小心為上。
白明錦搖了搖頭,臉色一片蒼白,嘴唇都已經隱隱發白了,看起來似乎受了什麽刺激。
看到白明錦這一副虛弱的模樣,傅景言立刻關心的問道:“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白明錦的眼神中多了抹搖擺不定,她不過是追人時用了術法,當時距離太遠,有些傷元氣,再加上心裏有事,臉色就不太好,歇息片刻便好。
隨後她不知想到了什麽,一把抓住傅景言的胳膊,把他帶到自己的房間當中,跟他說了剛剛自己和綁匪之間發生的事情。
聽到綁匪自盡的事情,傅景言眉頭緊皺,“事情恐怕更不簡單了,既然那人的屍體還在,我讓林衝去查查。”
聞言,白明錦輕輕地點了點頭,那個綁匪最後那個眼神,現在想起來,她都有些毛骨悚然。
看著她的臉色,傅景言關切地叮囑:“這件事情我會繼續查下去,你不必太過憂心,隻是日後出門,要更加小心才好。”
誰也沒想到,線索剛浮出水麵,就這樣斷了。
店家手裏拿著東西,大堂裏的桌椅板凳已經收拾好了,見到白明錦二人回來,上前問道:“恩人回來了,一切可還順利?”
說著,店家讓小二去跑了壺茶,想到兩人還沒吃飯,又讓後廚做了些簡單的菜。
“有勞店家。”
傅景言隨著白明錦坐下,他麵色沉重,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
白明錦倒了杯茶一飲而下,“那人受過專業訓練,見跑不掉,服毒自盡了。”
“這……”店家瞳孔微縮,很快恢複平靜。
他在這開店多年,怪事遇到不少,心裏大致對這件事有了著落,但他還要養家糊口,根本得罪不起上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