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303章 護她周全

她突然想到什麽,關心地問道:“對了,張貴妃那邊怎麽樣了?聽說她被皇後罰了,你又做了什麽事激怒皇後了?這廣寧宮的事,也是皇後派人挑唆的吧?”

麵對白明錦的追問,傅景言卻並沒有正麵回答。

“姑母已經回寢宮了,她是貴妃,又是我的姑母,皇後本就與她不和,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白明錦點了點頭,目光還是寸步不移地盯著傅景言,總覺得他話沒說完。

將白明錦送回府上,傅景言不忘又叮囑了她幾句,“你手上的傷別碰水,這些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廣寧宮那邊我已經交給林衝來處理了,你不必再操心。”

“好。”白明錦聽話地應著,在小桃的攙扶下走進府中。

小桃先是關心了一下白明錦手背的傷,然後一臉羨慕地說道:“小姐,世子真的好會心疼人啊!都舍不得您多操心,想讓您好好養好傷。”

白明錦的情緒卻出乎意料地平靜,她輕哼了一聲,淡淡道:“這麽小的傷口還不至於如此刻意休息,他分明是不希望我插手廣寧宮的事,甚至不希望我插手他和皇後的事。”

這下小桃不懂了,緊皺著眉頭,沒明白白明錦的意思。

白明錦隨意地在院子裏的石桌前坐下來,小桃趕緊倒了一杯茶給她。

白明錦品了一口茶,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覺得他最近很奇怪,從上次裕王的事,到這次廣寧宮的風波,他總是刻意地不希望我摻和進來,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很多事都比想象中危險,他不希望我置身危險之中。”

小桃認真想了一下,接話道:“那不是挺好的嗎?說明世子在乎您啊!他怕您受傷。”

白明錦的聲音透著不滿,“可我想跟他並肩作戰,一起商量,一起麵對,現在我都不知道背後發生了什麽,縱然是危險也好,我隻希望我們能共同麵對,而不是他將我護著,獨自去麵對那些暴風雨……”

白明錦並不知,他們的這些對話都被府上暗中保護她的暗衛傳到了傅景言的耳朵裏。

聽完暗衛複述的這段話,傅景言的眉頭緊皺,五指緊緊握著手裏的杯子,心裏更多的是掙紮。

他很清楚白明錦想幫他,想跟他一起共進退,可是他不能賭,他不能眼睜睜看著白明錦進入危險中。

傅景言背過身,看向池中被荷葉簇擁的荷花,閉上眼,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吩咐暗衛道:“以後這些話就不必匯報了,你就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絕不能讓她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是!”暗衛領命,迅速消失在傅景言的麵前。

林衝卻有些擔心地提醒了一句,“世子,您是一片好意,可就怕白小姐不懂您的苦心,誤解您監視她啊……”

“怎樣都好,我隻希望她平安。”

……

手背上的傷倒是好得很快,但這幾日白明錦在府上悶得也是難受,便拉著小桃去逛街。

街邊的小吃很多,白明錦和小桃二人轉上一圈就已經吃飽了,小桃的手上也提上了不少盒子,裏麵有吃的也有用的。

“那邊有捏糖人的,我們去瞧瞧!”拉著小桃走到那個捏糖人的攤子,白明錦向老板形容出傅景言的長相,想要捏個糖人送給他。

老板真是神乎其神,捏的糖人又靈動又逼真,就在白明錦低頭打算付錢的時候,眼前突然寒光一閃。

“小姐小心!”小桃嚇得臉色慘白。

那捏糖人的老板不知從哪兒抽出了一把刀子,直衝白明錦捅了過去。

好在白明錦反應快,她旋身一閃,那把刀紮在了她手裏的盒子上。

老板心有不甘,抽回刀子再次刺向白明錦,卻被一記飛鏢插中了手腕。

這一幕讓驚魂未定的白明錦愣住,她看向四周,卻並不知是誰救了她。

難道是傅景言?

老板疼得扔掉了手裏的刀,卻沒打算放過白明錦,從袖中甩出幾十根銀針,直擊白明錦的麵門。

而就在這時,一個黑色長衫的男人擋在了白明錦麵前,一甩長袍,那銀針盡數被卷落。

老板看無法得手,咬牙拔掉了手腕上的飛鏢,落荒而逃。

而白明錦則緊緊揪著眼前男人的衣角,“你是誰?為什麽要救我?”

男人轉過身,心虛地說道:“白小姐,屬下是傅世子身邊的暗衛,是世子讓屬下寸步不離地保護您的。”

“所以,我的一舉一動,他其實都知道?”

暗衛沒有回答,算默認了。

白明錦臉色驟變,當即就把東西一股腦塞到了小桃的懷裏,氣衝衝離開。

“小姐,您去哪兒啊?”小桃急得一邊跑,一邊衝她的背影喊著。

白明錦卻是頭也不回,“鎮國公府。”

她一腳踹開鎮國公府的大門,林衝預感不妙,將人帶到傅景言的書房,正在練字的傅景言一個抬眼就看出了她為何而來。

讓林衝退下,傅景言放下手上的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白明錦眉心緊蹙,“我隻是不懂,你為什麽要如此小心翼翼?我不是個廢人,不需要你這麽小心翼翼的保護,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麵對白明錦夾雜著怒火的追問,傅景言知道自己再瞞下去,隻會造成兩人的信任危機。

他走到白明錦麵前,安撫她的情緒,讓她坐下來,坦白交代他與裕王的交易,以及這段時間在宮裏發生的事。

“是我樹敵太多,怕難以護你周全。”

縱然明知他是顧忌自己的安危,即便有所隱瞞也是情有可原,但白明錦心裏仍然橫著一口氣。

她對視上傅景言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傅景言,我一直以為你是懂我的,但現在來看,或許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傅景言的眸子倏然一暗,沉靜的麵色閃過一絲慌亂,他並非不懂白明錦,隻是太過謹慎。

“傅景言,我從來就不想仗著誰保護,與你在一起,我便知將會麵臨什麽,我隻想與你共進退,而不是變成你思前顧後的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