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千年邪祟
次日一早,白明錦來到廣寧宮,她看著周圍環境,些許心不在焉,耳旁一直徘徊著昨日小桃與自己說的那些話。
小桃素來不管她的事情,畢竟是主仆之間的規矩,如今說了出來,便是小桃本人察覺到了些危險。
白明錦吐出一口濁氣,她雙手拍捧著自己的臉蛋,微微鼓著腮幫子,從袖子裏掏出一遝符紙。
符紙上被白明錦用鮮紅的朱砂在上麵仔細描繪著,成了一張張完整的符紙。
她將這些符紙藏在一些角落裏,同時也開始布陣。
陣法雖然明顯,但誰都不會去搞破壞,他們都知道這是為了給他們清楚邪祟的東西,若是破壞了,對他們而言定然沒有什麽好處。
白明錦也是仗著這一點,對布置陣法肆無忌憚。
若是暗處的人還敢對廣寧宮做手腳,但他們定然會顧忌陣法,不敢做太過的事情。
從某些角度上來瞧看,也算是保護了廣寧宮。
陣法若是被破了,事情定然會傳到皇帝的耳朵裏,到時候皇帝定然會下令嚴查此事。
暗處的人定會有危險,想來他們也不會冒著被皇帝發現的風險做事。
一宮女待在角落,她趴在牆上,伸長脖子看著這一幕,眼眸中的情緒瞬間下沉。
她仔細觀察了好一會,這才將腦袋縮回來,回頭準備將此事稟告。
“皇後娘娘!”人未到聲音先到。
皇後挑了挑眉,她抬著小拇指,十分不悅的看向房間門口,等待來者將門給打開。
“何事這般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往日本宮讓嬤嬤教給你們的禮儀,你們都學到哪裏去了?”
一旁的嬤嬤臉色瞬間就變了,她餘光遞給那宮女一個眼色,眼底劃過一絲狠厲,像是想要尋個辦法教育這宮女。
“娘娘,都是老奴的錯,是老奴沒教好她們。”
宮女吞沒著口水,慌張地看著她們,她垂下腦袋,連忙將自己發現的事情說了出來。
“娘娘,奴婢也不是故意的!”她喘著氣,緩了一會兒繼續說,“方才奴婢瞧見白明錦在廣寧宮周圍布下陣法,想來是壓製廣寧宮那些東西!”
皇後聞言,眉眼瞬間皺起,她冷冷地看向宮女,“此話當真?白明錦已經布陣法完畢?”
宮女連連點頭,她回憶著白明錦手上拿著的東西,低聲快速的將她看到的畫麵描述出來。
“娘娘,現在該如何是好?”
皇後冷哼一聲,她想了想,冷聲說,“去找人引邪祟。”
宮女連連點頭,她剛準備轉身去辦此事,突然想到什麽,回頭詢問,“娘娘,那陣法需要奴婢尋人去破嗎?”
“不用。”皇後捏著長甲,不悅的掃了對方一眼,“若是破壞了,驚動了皇上,皇上徹查此事尋到本宮的頭上該如何是好?到時候本宮將你拖出去當替罪羊如何?”
宮女瞬間噤聲。
見狀,皇後嗤了一聲,抬手示意她麻溜去辦事。
宮女尋人找到了千年邪祟,她身上披著鬥篷,將她整張臉都給包圍住了,若是外人瞧見,也看不出她就是皇後的人。
她悄悄地來到現場,憑借記憶尋到了白明錦布置陣法的地方,找了個角落將邪祟給放了出來。
宮女瞬間退後,她眼睜睜地看著本來關押邪祟的壇子開始劇烈搖晃,突然塞口破了一個洞,壇子的周身瞬間被黑霧圍繞著。
緊接著,她扭頭瞧見白明錦的陣法每個角落好似在亮起微弱的亮光,試圖將那邪祟徹底蓋住。
可是千年邪祟,其實那般容易蓋住的。
宮女瞬間屏住了呼吸,她緊張地看著那邪祟,在某一角度上,她瞧見那邪祟青麵獠牙,神情猙獰恐怖。
許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邪祟猛地和她對視,整個人瞬間欲要衝向宮女,卻被白明錦的陣法給彈了回去。
“啊!”邪祟尖叫,宮女嚇得身體後退幾步,腳後跟更是踩到了石子,整個人差點摔在地上,莫不是一旁的牆壁攙扶。
她臉色被嚇得極為蒼白,滿腦子都是方才邪祟猙獰著臉,欲要衝向她的畫麵,怕的腳下虛浮,跑幾步就差點給摔倒了地上。
沒多久,陣法瞬間燃燒起來。
熊熊烈火瞬間吸引了廣寧宮的人,宮女小廝紛紛出動,揚聲大叫著走水。
一人接著一人抬著水桶去救火,可是不論他們怎麽倒水,那火勢是半點都沒減少,反而還有增大的趨勢。
“咳咳!”林衝也參與了救火之中,他灰頭土臉的站在傅景言的麵前,拱手匯報情況,“主子,那火勢怎麽撲滅都救不了!也太奇怪了!”
傅景言皺起眉頭,負手站在大火遠處的位置,看著他們救火。
方才他們救火的過程也被傅景言收進眼底,傅景言也清楚這火勢太過奇怪。
他餘光瞧見角落裏熟悉的東西,傅景言眯起眼睛,尋了個角度徹底看清了那是一張符紙,瞬間發覺此事有異樣。
“林衝!”
林衝立馬出現在傅景言的身後,“屬下在!”
“速速前去長寧候府,讓明錦過來!”傅景言側過腦袋,厲聲喊道:“用最快的速度!”
林衝瞬間明了此大火有蹊蹺,也不敢多言片刻,趕忙朝著白府衝過去。
他找來白明錦,連忙將廣寧宮這邊的情況解釋給白明錦聽。
“白小姐,您快點,不然大火愈發大,廣寧宮會被燒成一片灰燼的!”
白明錦眉頭皺起,也沒多問,先跟林衝快速來到廣寧宮。
他們二人尋到傅景言,白明錦皺眉看向傅景言,那雙眸子裏透出詢問的意思。
傅景言雖然不知,但也從旁人那得知許多,便快速將自己知曉的事情盡數告知給白明錦,“我知曉的也就這麽多。”
“莫名其妙失火?”白明錦呢喃著,了解事情發生的過程後瞬間發覺許多地方不對勁。
她的目光不禁看向了她布下的陣法那邊,原本泛著金光的法陣此刻卻纏繞著一絲黑氣。
怎麽會這樣?
她意識到了不對,靠近法陣,陣法的作用正在被削弱,那股黑氣愈發的猖獗,雖然不敢靠近法陣,卻在法陣周圍圍繞,試圖在尋找漏洞攻破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