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解釋
在進門的時候,顧音神色奇怪地看著他,出門的就變成了不是好臉色,但凡有點腦子就明白怎麽回事了。
盡管如此,傅景言還是不敢進去,隻能在門口苦苦叫著,還是沒有等到白明錦的回應。
夜深了,傅景言也自己回去了,但心裏卻也一直記掛著。
次日清晨,陽光從窗戶透進來,一束束光照亮了整個房間,回**的敲門聲在房間內徜徉,小桃前去了解情況。
昨晚小桃也沒有出去就在這裏和白明錦一起休息,早上也起得比白明錦早,起來幹活。
門口的小廝說了什麽,笑著離開了,等到對方離開後,小桃這才走到了白明錦的跟前,“小姐,顧候爺邀請你出去轉轉,剛剛有人來和我說了,你快起來。”
小桃一臉無奈的樣子,不知道怎麽才好,白明錦艱難地從**起來,給自己清醒了一下。
……
顧青這邊,幾人都準備好了,包括顧音在內。
看到白明錦來了之後顧音是一個熱情迎上去的,和女主打著招呼。
“我們走吧,剛才想和你們一起出去主要還是想帶你們一起看看這個地方的地形,然後查找一下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顧青等大家一邊走,一邊解釋這一次出去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一點也不馬虎。
“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和那些隔壁來的人也有不少的關係,在這做什麽都不安全,隨時隨地的都容易被人給偷襲。”顧青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還沒到達目的地,大家都坐在馬車上,說的這些話也沒什麽人能聽見,所以顧青這才肆無忌憚了些。
至於白明錦和傅景言,傅景言倒是多次都想要找白明錦聊天,但都被白明錦自動屏蔽了,而顧青也將這一切的變化收入眼底。
“這地方這麽早就這麽多人,是幹什麽的?”白明錦無聊之餘掀起簾子,看著馬車外麵的樣子,卻見了一處感覺繁華的街道,內心有著些許疑惑。
“這裏啊,就是經常有些外來的,從隔壁國家過來的人,在這進行一個貿易,這也是前些年皇上才準許的東西,所以發展的還算是比較快。”顧青皺著眉解釋著這個地方。
他頓了頓,還是加了句,“但是這個東西還是一直都有很大的隱患,這裏正經交易的那些百姓當然一眼就能看出服裝的不一樣,但那些想要潛伏過來的也可以利用這個機會,隻要用點心,很容易就過來了,這也是我比較擔心的地方。”
顧青說完,轉過頭去看白明錦好似在深思,而傅景言眼睛裏就裝著她一個人。
顧青歎了口氣,沒說什麽。
一路上白明錦和傅景言之間都透露著一個奇怪的氣氛,到後麵甚至大家都很明顯的能感覺到傅景言有散發著一股委屈的氣息了。
到了地方,大家也都下車來走路了,顧青和顧音走在前麵,白明錦和傅景言走在後麵,顧青在前麵給他們一邊描述這個地方到底是幹什麽的,一邊注意兩個人的樣子。
反倒是顧音,玩的那是不亦樂乎。
顧青走到顧音的身旁,壓低聲音道:“這是怎麽回事?他倆直接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一路上都跟個陌生人一樣,一句話都沒有說。”
顧青有些抓狂,但這種情況去問本人,估計兩人都會異口同聲的告訴他什麽事情都沒有。
“還不是因為某人約了郡主啊,對郡主不一般啊,那感情,我家明錦當然就會自己閃一邊去。”顧音這話說的完全就是在抹黑傅景言,沒有絲毫的疑慮。
顧青聽了這話還得了,看傅景言的眼神都變了些,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傅景言心裏也很是抓狂。
白明錦則像個沒事人一樣,根本沒搭理傅景言,她知道傅景言和清懷郡主沒有什麽關係,甚至拒絕了她,但時至今日她才發現他們之間對彼此的不了解不是一心半點,這才是她一路上對此一言不發的原因,她需要冷靜思考的時間。
等從早上都已經逛到中午後,大家也都有些精疲力盡了,這才回到了營地。
分開之前,傅景言叫住了白明錦,但卻因為顧青沒有聽到,之間就將傅景言拉走了,兩人也因此就這麽錯過了一個機會。
傅景言滿臉黑線,但也沒說什麽。
今日他們出去轉了一圈之後,都對地勢有了一點了解,現在也該進行軍事了,回到營地後顧青就急急忙忙的拉著傅景言去了帳篷。
帳篷內有地圖的版圖,顧青和傅景言說著,“這河對麵就是原國,但他們這個地方基本上就是屬於不發育的地方,蠻荒的,把發展的城鎮往裏挪了挪。”
顧青和傅景言解釋道,顧青也想過效仿原國人的做法,但是考慮到實際問題這樣根本行不通,原國人能這麽幹完全是因為他們那邊地勢比較高,所以往裏麵挪挪水就到不了了。
但是南城這邊的地勢比較低,而且現在已經發展了那麽久,要是現在全部都打破重來的話,估計也沒人願意幹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是想著自己的利益至上的人。
全部打破這一切,就代表著原本在這個地方什麽顧慮都沒有。
飯店老板生意火爆,卻要因為這件事花錢重新再來一次,但名聲還在,這種情況除非當真有極其重要的事情,不然沒人願意這麽做。
兩人聊了好一會,也差不多該結束的時候,顧青語重心長地拍著傅景言的肩膀,“世子,你要學會主動出擊,這種情況還不趕緊去解釋,你要是心裏就想著不解釋這件事或許就過去了的話,那你就沒救了。”
聽著顧青的話,傅景言的臉黑了一半,想著自己在來之前就準備給白明錦解釋,但去被他拉來這裏,現在卻又說了這麽一番話,當真很難讓人不生氣。
但顧青現如今還是毫無察覺的狀態,還沉醉在自己出的好主意當中遐想。
“先謝候爺提點了,早點休息去吧。”傅景言說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