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了解情況
“我先試試,目前隻能看得出這些,其他的我也不能確定。”
白明錦抿了抿唇,看向他,這條河的河道上仿佛蒙著一層黑霧,原本沒有察覺的時候是淺淺一層,但現在逐漸濃鬱,仿佛要將人吞噬進去。
“這地方距離驛站比較遠,不如我讓人回去取東西,我們先在這附近休息一晚。”
看了眼越下越大的雨,顧青說道:“現在天色已晚,總不能冒著雨回去再過來。”
白明錦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候爺了。”
附近的村子很多,但大多都沒什麽人了,幾人找了個人最多的村子落腳,經過村口,隻聽到嘎吱一聲木門的響聲。
白明錦回頭看了眼,隻見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關上了門,在門板後警惕地看著他們。
白明錦收回目光,打量著這個村子附近,總覺得有些奇怪。
那股黑霧,在之前他們經過的地方都是若隱若現,但到了這個村子附近後,變得越發濃鬱起來。
落腳的地方環境很差,但這已經是能在這裏找到的最好的住處,外麵天已經完全黑了,幾人商討了一番,因著路上疲憊,都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顧青派去的人就將白明錦所需要的工具全都帶了過來。
一行人站在遠處,看著白明錦在河邊施法。
將符紙擺出來,再加上其他東西,白明錦擺了個驅邪的陣法,試圖將黑霧凝聚到一起驅散。
他雙手結印,目光緊緊盯著空氣裏的黑霧,隻見黑霧朝著這邊聚攏過來,在河中心的漩渦上形成一團黑氣。
白明錦心下閃過一絲欣喜,用符指引著黑氣,打算將他們驅散,卻不料黑氣突然變得磅礴起來,而且徑直的朝著他這邊衝了過來。
白明錦迅速向旁邊閃去,卻還是被黑氣衝撞,右邊的肩膀遭受到很大的力量衝撞,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差點摔到地上。
“明錦,你沒事吧?”
傅景言飛速上前,將她抱進懷裏,他站在遠處什麽也看不到,隻能看到她退幾步,踉蹌跌倒。
“我沒事。”
白明錦臉色蒼白,之前被她凝聚在河麵上的黑氣已經散開,而且朝著同一個方向流動著,比以前更加濃鬱了。
看來這河中的邪穗比我想象中的更要複雜,要想解決,怕隻能從根源上解決了。
白明錦看向黑氣流動的方向,是他們昨晚居住的那個村子的方向。
“這一片邪遂作亂,恐怕和我們昨天晚上住的那個村子裏的人有些關聯,候爺,您可否判幾個人去探查一下?”
顧青應了下來,迅速派人去村子裏查探。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是先回去還是……”
顧青眉頭緊鎖,他本以為白明錦能驅散邪祟,現在看來,恐怕不止這麽簡單,若是剛剛白明錦出了事,他恐怕會愧疚一輩子。
不用,我們現在就去那個村裏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我剛才已經查探過了,這條河裏之所以會有邪遂作亂,是因為有無數的冤魂,這裏曾經冤死過很多人。”
聽完白明錦的話,眾人都有些震驚。
雖然以往的河裏都有人跳河,或者因故淹死,但能發展成邪祟,肯定不簡單,隻怕死去的人的數量是他們想象不到的多。
“好,我們這就過去。”
傅景言牽著白明錦的手,她手心有些發涼,心中更為她擔心。
再次走到村口時,白明錦又看到了那個婦人,那婦人看到他們回來,迅速的回到家裏,關上門。
白明錦鬆開,牽著傅景言的手上前去敲了敲門,“大姨,請問您現在方便嗎?我想問一些事兒。”
婦人從裏麵將門板拉開一條縫看著她,漆黑的眼裏滿是警惕和戒備,“你想問什麽?”
“可否讓我先進去?這樣不方便講話。”白明錦往他身後的屋裏看了一眼,隻見屋內有個小孩坐在中間看著她,眼裏滿是好奇。
屋內的陳設破舊,看得出來這也是一戶窮人家。
“不行,你有什麽要問的就趕緊問,我們村子裏的人都不願意和外人來往。”婦人語氣嚴厲,絲毫不願意同白明錦多說一句話。
“大姨,我們是朝廷派來修堤壩的,想必附近發水患,你們也不好過。”傅景言走上前,將白明錦護在懷裏,示意她先別說話。
“我們修堤壩的過程中遇到了一些問題,才想著過來問問,放心,我們沒有惡意。”
他語氣和善,這麽一說,婦人才放鬆了警惕,打量了他們身後的一番人,將鬆鬆垮垮的門板拉開,“進來吧。”
幾人在屋裏坐下,白明錦思襯一番,正準備開口,婦人卻先說話了,“你們要問的是那條河的事兒吧?”
“大姨,您果真是料事如神。”
白明錦笑了笑:“我想問一下,那條河裏是不是冤死過很多人?這種事情恐怕隻有住在這附近的人最清楚。”
聽到她的話,婦人有些神色不明,雙唇緊閉,臉色也瞬間垮了下來。
“確實淹死過很多人,而且每年都有。”她歎了口氣,仿佛並不願意提及這些事情。
“如今河中有邪祟作亂,就是那些冤死的人的鬼魂,在阻止我們修堤壩,為了能盡快解決水患,我們隻能先解決那些邪祟,所以具體的情況你能給我們講講嗎?”白明錦詢問道,通過婦人的神色,她能感覺出來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這個村莊地處偏僻,而且經常有水災,等災難,朝廷派來的人管的也不多,怕是死了那麽多人都沒有人能察覺。
“說來話長,許多年前,我們這裏就有祭祀,以前經常發水患,種下去的農作物總是等不到成熟就全沒了,村裏的巫師提議我們去祭祀。”
“祭祀?”白明錦有些疑惑。
她曾經了解過,祭祀用的都是豬,牛,羊等牲畜來祭祀,難道……
她瞬間有些毛骨悚然,果不其然,那個婦人繼續開口,“我們這裏祭祀,每年用的都是活人,你以為這些村莊裏的人為什麽會那麽少?每三個月祭祀一次,就算再多的人,也死在了那條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