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心裏不安
“你!”長寧候被嗆得無言以對。
如果他能請到比白明錦更厲害的人,才不會賴在這裏苦苦哀求。
思來想去,長寧候最終還是答應了白明錦的要求。
不過他嘴上同意了,心裏卻是恨得牙癢,滿腦子都是如何報複這個臭丫頭。
當晚長寧候離開閨房,小桃端著水盆走進來,得知白明錦的舉動,小桃直皺眉頭。
“小姐,你敲詐候爺一筆倒是無妨,但沒必要把符紙給他啊。”小桃一心想著白明錦,忍不住為她抱不平。
“小姐,您想想看,以前候爺是怎樣待您的,別說是您了,我這個做丫鬟的都看不下去。”
聽到小桃的埋怨,白明錦隻是淡然一笑,“沒關係,反正我不會吃虧,他們也別想占到便宜。”
對於白明錦無所謂的態度,小桃不知說什麽好。
次日,長寧候起了個大早,立即派人按照白明錦新給的方子,去外麵尋找能驅邪的動物糞便。
按照方子所寫,先收集幾種動物的糞便,再和符紙一起燃燒,就可達到效果。
長寧候不確定白明錦是不是在耍自己,但在這個節骨眼上,隻能嚐試。
沒過兩個時辰,下人將驅邪材料帶回到了長寧候府。
長寧候看到那攤形狀各異,顏色有深有淺的動物糞便時,擠眉弄眼,嫌棄不已。
可想到此物能驅邪,長寧候便把它帶到了書房裏麵。
當前牆上的兩幅字畫已經被白明錦取走,長寧候咬了咬牙,立即開始做法。
拿出火折子,他先把動物糞便擺放在地上,又將幾張符紙鋪在上麵。
隨著符紙燃燒,一縷白煙在半空中飄散。
長寧候目不轉睛地盯著地麵,很快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
“臭死了!”長寧候捏緊鼻子,繼續按照步驟驅邪。
片刻,整個儀式進行完畢,長寧候發現自己的書房比茅房還臭。
包括他的衣服,渾身都是臭烘烘的。
長寧候惡狠狠地咒罵,“這個死丫頭,敲詐我那麽多銀子!要是這個方子還沒效果,我就扒了你的皮!”
就在長寧候氣惱的地發牢騷時,卻不知這些話被崔琳聽到。
得知白明錦狠宰了長寧候一筆,她準備借機施加報複。
崔琳隨口找了個由頭將白明錦叫到自個院子。
“何事?”白明錦也不行禮,雙手抱胸立在她跟前,神色語氣滿是不耐。
這副做派到讓崔琳有些不敢發難了。
人都叫來了,她到底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候爺說你給的偏方無用,還令他渾身臭氣熏天,白明錦,你小小年紀,心地怎的這般惡毒?”
崔琳語重心長,端的一副好長輩姿態。
白明錦嗤笑一聲,不屑道:“所以呢?還是說你也想感受一下?”
聞言崔琳臉色一僵,囁嚅半天說不上話來,見此,白明錦也懶得跟她白費口舌,扭頭便走。
崔琳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抬手遙遙指著白明錦離開的方向低罵了句,“妖女!”
回去的路上,小桃小步近前,“小姐,這些人真是可惡,就不該搭理他們!”
白明錦不在意地笑笑,安撫道:“無礙,有你這麽貼心的丫頭就夠了,其他人見了也煩得慌。”
頓了頓,旋即補充,“回府會發生這事,我早有預料,若是他們安安分分,一點幺蛾子不出,那才是無趣得緊。”
小桃還要開口,白明錦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髻,示意她不用擔心。
自己與這些人本就沒太大關係,何必想那麽多,自求煩惱?何況與傅景言婚期將近,用不了多久便能與這些人徹底再見,何故再去找麻煩?
隻可惜鬧了這麽久還是一樣的手段,沒點兒新花樣,著實沒意思。
想想這些,白明錦頓覺心累,腳下步伐也快了幾分,還是早些回自己的地盤歇著,養精蓄銳才是正事。
白明錦這一睡,便是日上三竿,小桃知道她身體吃不消,做了早飯也隻在膳房熱著,沒去叫她。
白明錦醒來後,慵懶地撩了撩頭發,晌午日頭正好,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打進屋內,她不由得在心底感歎一句景色正好。
小桃聽到動靜,端著洗漱的水進來,白明錦正伸著懶腰。
“小姐,快洗漱吃飯吧。”
白明錦應聲,慢吞吞自**爬起來,小桃過來幫她穿上衣裙,又梳了發髻。
“小姐真美,世子還真是好福氣,能娶到小姐這樣又美又優秀的女子!”借著銅鏡裏的人影,小桃由衷感歎道。
白明錦啞然失笑,“你這小嘴是不是抹了蜜?”
主仆二人相互打趣,好一陣後小桃想起小廚房還燉著東西,匆匆忙忙跑開。
用過午膳,白明錦也不打算在候府多待,取出不少銀錢分裝在自己和小桃身上,一聲不吭便出府了。
門口的小廝侍衛不敢阻攔,隻待二人融入街道後才轉身去跟自己的主子匯報。
“小姐,咱們這是去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們身上帶著這麽多錢財,難免會引起有心的注意,還是要多多小心為上。
白明錦拍了拍她的肩膀,“別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咱們身上這點錢很快就花完了。”
說罷,帶著小桃直奔買了多次的商鋪。
老板一見白明錦,臉上立刻掛起諂媚的笑容,搓著手上前迎接,“小姐這次要多少?”
白明錦想了想,將兜裏的銀票都掏了出來,“有多少拿多少。”
老板眼冒金光,“還是朱砂和符紙?”
“沒錯,好的次的都行,越多越好。”白明錦昨晚剛收了自己那便宜爹不少錢,留在手裏不免遭府裏人覬覦,直接花了省事。
老板也不多問,拿了錢便帶著人去庫房拿貨去了。
白明錦叮囑他送到老地方,便帶著小桃繼續逛街去了。
“小姐,咱這未免也太花錢如流水了吧?真的需要那麽多嗎?”小桃咽了咽口水,心裏對她要買的東西雖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震驚到。
“我這心裏總覺得不踏實,可能要出事,多備點總是有備無患的。”白明錦壓下心底的不安,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