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397章 誤入陣法

林衝等人已經看到了白明錦,那人一進去,白明錦立刻啟動了陣法。

“抓個人竟然抓的這麽費勁,還得是小爺我來!”

傅遠航一直跟在林衝他們附近,看到他們把人追丟了愣在原地,心裏一急,就跟了上去。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傅遠航就已經跟著那人進了山洞。

“不好!他怎麽也進去了?”

白明錦一著急,沒能收住力量,再加上裏麵的人已經察覺到了陣法在對抗,一股力量直接打在了傅遠航身上。

“先別進去,裏麵的邪祟力量非常大,等我完成這個陣法。”

盡管擔心傅遠航,但此刻對付邪祟更重要,白明錦迅速結出手印,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了陣法。

裏麵的邪祟還沒來得及使出全部力量對抗,就已經被陣法打倒。

林衝立馬帶著一群人進去,將男人綁得死死的。

“你們先把人帶回去審問,我去看看傅遠航怎麽樣了。”

白明錦和傅景言匆匆趕到,幾個人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傅遠航。

傅遠航被打中了肩膀,此刻還有些懵,肩膀傳來的疼痛讓他意識到自己是受傷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景言和林衝將男人帶去審問,白明錦讓小桃拿出隨身帶的傷藥,扶起地上的傅遠航,迅速查看他的傷勢。

傅遠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是他知道是他一時的衝動,差點就讓邪祟跑掉。

“我隻是想幫幫你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他有些懊惱的低下頭。

白明錦碰了碰他的傷處,疼得他直叫,這麽久以來還沒受過這麽重的傷。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這裏有我布下的陣法,是用來抓邪祟的,普通人要是闖進去也會被重傷,還好你運氣好,沒有傷很重。”白明錦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著。

要是她剛才沒有及時收手,恐怕傅遠航現在已經沒命了。

對於白明錦說的那些陣法,傅遠航似懂非懂,但看著白明錦因為他受傷這麽著急,還留下來照顧他,心中多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他好像,真的喜歡上白明錦了?

“下次別這麽魯莽,遇到事情最好和我們待在一起。”白明錦還在叮囑他,但傅遠航此刻眼裏隻有白明錦落在他肩上的蔥白的手。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想牽住她的,卻沒料到白明錦剛好包紮完收回手,碰巧躲開了他的觸碰。

“回去好好養傷,別再到處瞎跑了。”

她知道傅遠航也是好意,但是他並不知道邪祟有多大的力量,也沒吃過什麽苦,做事都沒分寸,今天也不能怪他。

傅遠航有些感動,囁嚅著說道:“你不會怪我差點搞砸了事吧?”

他心中有些懊悔,他不想讓白明錦覺得自己不如傅景言,才想抓到那個人,證明自己也是有能力的,沒想到差點壞了事。

“不能怪你,這件事我有責任,是我沒有和你說清楚,總之,以後遇到事還是先冷靜的思考一下吧。”

白明錦沒再多說話,“先回去找傅景言他們吧。”

二人回去之後,傅景言已經審出了結果來。

這人是被邪祟附了身,自己幹了什麽一點都不知道,受邪祟力量的影響,他到現在都是迷迷糊糊的,說話都不利索。

看著還綁在椅子上的人,傅景言也有些無奈,邪祟來得莫名其妙,他和那些工人一樣,也是受害者之一。

“差人把他送回家吧,順便幫他抓點藥。”

白明錦歎了口氣,人被邪祟附身,身體受到的傷害也不小,隻能用藥養養了。

“還好有你在,邪祟已經徹底消失,今後應該不會再有什麽問題了。”

傅景言鬆了口氣,那些受傷的工人已經全部被送去醫治了,廣寧宮的修建還要繼續。

“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我留幾張符紙在這裏,應該不會有邪祟了。”白明錦安慰著他。

除了昨晚,傅景言最近幾乎都沒合眼,也是時候該好好休息幾天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幾人一直住在附近的村子裏監工,傅遠航也很快適應了這裏的環境,每天跟著他們跑前跑後,再沒一句怨言。

隻是看著兩人濃情蜜意,傅遠航心裏很不是滋味。

沒再出什麽事,廣寧宮的修建速度也加快了,在雨季到來之前就成功完工了。

傅景言進宮複命,白明錦想起許久沒有回家了,便先回了趟候府。

“明錦,最近過得怎麽樣,這麽辛苦,我看著你都瘦了不少,快來,把我準備的烏雞湯給明錦端上來。”

剛到候府,崔琳就十分熱情,招呼著丫鬟給白明錦端了一大桌菜,笑盈盈地看著她。

她這是想幹什麽?黃鼠狼給雞拜年?

白明錦皺了皺眉,覺得崔琳的目的不簡單,但麵上沒有表露分毫,笑著接過了丫鬟盛過來的湯。

“外麵確實辛苦,不過你也不必費這麽多心思。”她低頭喝著湯,並不想和崔琳多說話。

崔琳也沒有生氣,讓人伺候著白明錦吃完了飯,才開口,“那個,明錦啊,我今天是有點事想和你說。”

看著她滿眼的笑意,白明錦勾起嘴角,就知道崔琳是有求於她。

“你上回給的那個符紙,能不能再給我一些?”崔琳有些不安地絞著手帕,似乎有些緊張。

“你要那個做什麽?符紙是用來驅邪的,用不好是會反噬,我不能輕易給你。”白明錦二話不說就拒絕了。

她不知道崔琳有什麽目的,符紙也並不想給她。

“也不做什麽,就是想著你能畫那麽多符,不如給我們留一些備用,萬一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

崔琳笑著,白明錦觀察著她的神色,一眼就能看出崔琳說的不是實話,也沒有揭穿她。

“若是你說不出有什麽用途,我還真沒辦法給你,畢竟萬一傷到身體就不好了。”白明錦喝了口茶緩緩道。

話音剛落,就見長寧候走了進來,一看到她,臉色就沉了下來。

“你不必求她,要是需要符紙,我派人去外麵給你請個道士回來!”長寧候在主位坐下,看都沒看白明錦一眼,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