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420章 許下終身

此番要成親了,也該去見見她。

來到張貴妃的宮殿,見到兩人過來,張貴妃十分高興。

“你們來了。”

知道兩人要成親了,張貴妃如同一個看著自家兒女的老母親一樣,歡喜得很。

“盼了那麽久,可終於盼到了。”

說著,張貴妃握住白明錦的手,安撫著:“明錦,關於婚事推遲的事,你也別介意,畢竟誰也不能越過皇上。”

對此,白明錦自然是明白的,“臣女沒有覺得不滿。”

雙方聊了些家常和注意事項,傅景言便迫不及待地要帶白明錦離開。

看他著急的模樣,張貴妃忍不住打趣:“你著什麽急?我又不會耽擱你的正事,現在距離晚上還有些時辰呢。”

晚上?

白明錦看向身旁的男人,不禁開始好奇,這個男人到底要帶她去做什麽。

“姑母!”傅景言無奈出聲,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了。

再說下去,他的計劃可就提前暴露了。

“好好好,我就不耽擱你倆的時間了,阿言,你可得護著明錦。”

話畢,傅景言便帶著白明錦迅速離宮。

白明錦猜測,他應該是帶著自己去大街上逛逛之類的,但沒想到離宮後,男人沒有任何要停下馬車的意思。

“傅景言,你要帶我去哪兒?”

她撩開車簾,看了看周圍的景象,發現若是一直沿著這條路走的話,前方就要出城了。

是要帶她去城外嗎?

“別著急,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傅景言沒有透露一點信息,反倒是握住她的手。

十指交握,他掌心的溫度傳到她的手掌上,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到城門的路途有些遠,待到城門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難怪他要這麽著急帶她走。

本以為要出城,但傅景言卻讓車夫將馬車停在城牆附近,“明錦,下車了。”

“我好像猜到你要帶我做什麽了。”

來到城門處又不出城,那麽隻有可能是……

登城牆是許多女子想做的事,當然白明錦也不例外,她一次都沒有來過這裏。

兩人來到城牆的樓梯處,男人再度向她伸出手:“來,拉住我的手。”

白明錦將手輕輕放在了他的大掌中。

城牆有些高,不過樓梯倒也算不上難爬,很快兩人便到了城牆上。

此時天空已布滿夜色,往前方一眼望去,隻能看見一片黑色,朝後方一看,是京城的萬家燈火。

“我還從未這樣看過京城。”白明錦頓時有些感歎。

“但是我們今晚要看的可不是京城。”傅景言忽然將手搭在她的腰上,帶她看向城外,指了指天空:“你看。”

看什麽?城外依舊是一片黑暗。

不……白明錦可以看到有零星的火光緩緩升起。

慢慢的,更多的火光浮上天空,白明錦終於看清楚了,那些是燈火。

五顏六色的燈火飄上天空,在黑夜中綻放光芒。

忽然,天空中綻放出一陣煙花,照亮了整個黑夜。

這就是他要送給她的東西嗎?

白明錦被這番景象吸引,移不開眼,笑容逐漸爬上麵龐,夾雜著喜悅。

城內的百姓聽到動靜,也紛紛抬頭,看到滿天的煙花,也忍不住驚歎。

“好美啊,今個兒是什麽日子?竟有人放煙花。”

“想必是有人家有喜事,咱們看見了,也跟著沾沾光吧。”

“娘親!煙花好漂亮,我也想放煙花!”

……

然而,城上的兩人對城下的熱鬧渾然不知。

“明錦。”傅景言忽然低頭,與女人額頭相抵,四目相對,無數情絲在兩人眼中流轉。

“我傅景言此生,隻認你一人,若有違此誓,必將……”

“別說。”白明錦迅速按住了他的嘴唇,“我信你,你對我的情,無需這種虛無縹緲的毒誓。”

“這隻是一種保證。”男人再度握住她的手,將它們合攏,用自己的大掌緊緊包裹著:“我在此起誓,此生不會辜負你。”

“我信。”她知曉男人的心意,無需他這樣做。

兩人在城牆上相擁,煙花依舊在黑夜中綻放,像是為兩人喝彩。

夜色漸涼,煙花很快結束,傅景言送白明錦返回候府。

路上,傅景言忽然道:“明錦,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情有可原的,你要記住,我永遠都不會拋棄你,我此生隻會有你一個女人。”

猝不及防的話語讓氣氛變得沉重,白明錦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若非重要的事,傅景言沒必要如此鄭重地跟她說這些。

想必以後會有大事發生。

但白明錦並未戳破,他選擇不告訴自己,必定有自己的考量。

既然他不想說,那她也就不問了。

“好,我信你。”

當天白明錦回到候府時,發現候府上下一派喜氣洋洋,想必是皇後的旨意已經下達到候府。

所有人都在為一個月後的婚事準備,小桃看到白明錦,麵上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

“小姐,宮裏送來了好些東西,都是在為小姐的婚事準備呢,看樣子皇後娘娘也很看重這場婚事,辦得格外盛大。”

皇後?白明錦輕笑一聲,“那你們可得好好辦了,千萬莫出差錯。”

皇後真的會看重這場婚事嗎?她可是不信的。

不過,隻要別太過分,她也不會去管。

回到院子,白明錦立刻卸下一臉喜悅,轉而拿起符紙,開始在上麵寫些看不懂的符咒。

“小姐,婚期臨近,可是大喜事,您在這寫符紙作甚?”小桃不太明白。

“自然能派上用場。”白明錦沒有過多解釋。

或者說,就算給小桃解釋,她也不一定明白。

自從長寧候離開,崔琳越發頻繁地聚集怨氣,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麽。

既然如此,她也隻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之後好幾天,白明錦一直在院子裏寫符紙,小桃都看不下去了,勸說道:“小姐,您也別天天在屋裏待著,也該出去轉轉,換換心情。”

哪有人婚前一直在屋裏擺弄這些道術的?她家小姐估計還是頭一位。

將最後一筆落下,白明錦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也對,那我們出去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