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468章 情況不好

筷子上的肉片就這麽孤零零地掉在了桌上。

傅遠航怒瞪,顧音依舊當作沒看見。

“明錦......”

傅遠航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阻止,依舊賊心不死,試圖再一次給白明錦夾菜。

“傅公子怎麽知道我愛吃這個?謝謝了!”這菜還沒有到達桌子中間,半路就被顧音截了個胡。

看著顧音這般胡攪蠻纏的模樣,傅遠航氣得幾乎要厥過去。

顧音趁著傅遠航看不見的時候,偷偷衝白明錦擠了擠眼睛。

白明錦接受到顧音的傳訊,憋著笑塞了一口米飯。

另一邊坐著的傅景言顯然也心情大好,在客棧落腳一夜後,眾人再次趕路。

傅遠航腆著臉擠上白明錦所在的馬車,顧音見狀,也擠了上去。

四人呆在一處著實是有些擠,偏偏傅遠航強著,顧音也跟他強著。

隻要傅遠航有一點兒要往白明錦身邊湊的苗頭,顧音就能立刻插到二人之間。

傅遠航一路之間對著顧音積怨甚深,可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實質性的動作,他動不了顧音。

一行人在路上昏天黑地的趕了不少時候,馬車才緩緩停了下來。

“世子,咱們到了。”

外頭傳來林衝的聲音,方才還在小憩的傅景言瞬間睜開雙眼。

顧音催著傅遠航先下去,傅遠航無法,縱然不服也隻能憤憤不平地照做。

傅遠航在先,顧音其次,最後馬車裏隻剩下傅景言和白明錦,二人一前一後地下了馬車。

“世子,世子妃。”幾人剛下馬車,見到的就是一臉嚴肅的顧青。

幾人一一打過招呼,就見顧青這邊招手喚過來一個小廝,“帶傅公子下去休息。”

“喂,我……”明明來了四個人,為什麽要第一個將自己支走?

傅遠航當即就要為自己鳴不平,抬眼就對上滿眼肅然的顧青。

再環顧一圈,傅景言和白明錦二人都不往自己這裏看,而顧音大有隻要他拒絕,就親自送他上路的架勢。

傅遠航:“……”

行!他走!

“趕緊給本公子帶路!”他憤憤然,還是不得不聽從幾人的安排。

他雖心有不滿,可這時候也不好在他人的地盤為虎作倀。

“世子,這裏的情況不是很好。”顧青的臉色確實說不上好看。

“邊走邊說。”傅景言說了句,率先向前走去。

他們邊走邊說,白明錦被傅景言有意無意地擁著上前。

顧音自認沒有白明錦那樣讓人供著的本事,隻能自己巴巴地跟在邊兒上。

不過現在傅遠航已經走遠,他們幾人之間說話也算是方便,起碼不用在顧忌什麽外傳。

都是自己人,知道輕重,誰也不會做什麽糊塗事。

顧青眉頭緊蹙,“有很多士兵總是無緣無故地倒下,甚至一些沒有上過戰場,沒受傷的士兵,也會突然陷入昏迷。”

聞言,白明錦頓時眯起了眼睛,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猜測。

這種情況對她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一般這種情況,若是排除了中毒,她可以直接判定為有邪祟作祟。

但為確保萬無一失,白明錦沒有立刻下結論,而是繼續問道:“大夫看過怎麽說?”

“說隻是勞累過度,休息幾日便可醒來,可是這很多天過去了,士兵們也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顧青歎了口氣,向白明錦明說了情況,“我們其實也猜到了,隻怕這不是普通的病疫,而是邪術,世子妃,要解決這件事,也隻能靠你了。”

白明錦當然不會拒絕,“正好這些天我斷斷續續寫了些符紙,現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場,我會盡力解決的。”

她原本的符紙已經不多了,這些天趕路的時候寫了些,倒也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派上用場。

如此,顧青總算鬆了口氣,不管怎樣,事情能解決就好,那些昏迷了那麽多日的將士,一定要醒過來。

隨後,白明錦被帶到休息帳篷內,她倒沒有休息,隻是坐著整理符紙。

顧音也沒什麽事,就在一旁幫忙,兩人的東西倒也還算快。

“我去軍營那邊了解了一下情況,倒下的士兵不少,這些符紙隻怕不太夠。”

顧音將所有符紙整理好後,便看著白明錦繼續畫符紙。

“明錦,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學點本事,保護自己。”

顧音似乎隻是隨口說著,但白明錦卻微微揚起嘴唇,給了她一張空白的符紙,“你學著我的畫法試試看。”

畫符文看似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實際上還是需要書法功底的,若是畫錯了線,整張符紙可能就報廢了,或是起得反效果。

顧音學著她的手法,小心翼翼地畫下了第一張符紙。

“明錦,你看,這樣行嗎?”

白明錦笑著點頭:“沒問題,不過你現在就算畫了也沒法兒使用,你不會道術。”

也是……顧音撇了撇嘴,也不氣惱,而是拿起下一張符紙。

“沒事,不能幫你做法,那我就幫你畫畫符紙,減少你的工作量。”

兩人一直忙活著,直到畫足了需要用的符紙數量。

可與此同時,傅景言卻也一臉緊張地走來,嚴肅道:“不好了,軍營裏又出現了昏迷的士兵。”

“這一次有多少人陷入昏迷?”白明錦趕忙收拾符紙,跟著傅景言離開。

傅景言表情越發嚴肅了,“數量比上一次多,必須盡快解決了,否定整個軍營都會遭殃,若是這種敵軍來犯,情況很不樂觀。”

白明錦當然是明白的。

來到帳篷裏,隻是看著那些士兵的臉色,白明錦立刻確定了:“有邪祟的原因,但……”

但如果單純是邪祟影響,他們的嘴唇為什麽會是黑色的?

“怎麽了?”傅景言再次警惕了起來。

白明錦沒有說話,隻是上前用符紙將軍營淨化了一番,那些士兵還是沒醒來。

白明錦心裏已經有了初步判定,“再找大夫過來看看,不止是中邪,他們可能還中毒了。”

什麽?中毒了,先前的大夫竟然完全沒察覺!

“有邪祟掩飾,尋常大夫查不出來也很正常。”白明錦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