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爺,你命中缺我!

第71章 求助

看著長寧候著急上火的模樣,白瑤瑤緩緩走上前去,語氣溫柔,“爹,您先不要著急,既然我們沒辦法將白明錦請回去,那就讓她自己回來好了。”

長寧候轉頭看向白瑤瑤,眉頭緊皺,“她自己回來?我看她才不願意回來。”

冷哼一聲,長寧候臉上神色越發的陰沉。

白瑤瑤柔柔一笑,臉上的表情溫柔,可惜眼裏卻滿滿的都是算計,“爹,她作為你的女兒,最重要的就是孝順,如若您生病了,她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張貴妃也沒有什麽理由再繼續留她了。”

聽到這話,長寧候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隨後沉聲開口,“你的意思是讓我裝病?”

白瑤瑤毫不猶豫地點頭。

現在除了這個辦法,好像也沒其他的法子了,他總不能去皇帝麵前說,白明錦身上染了髒東西,不能再繼續留在皇宮,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所以,白明錦身上染了髒東西這件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必須悄無聲息地解決,“行,就按照你說的辦,我們不在這等著了,回府。”

同時,長寧候讓自己身邊的侍衛將自己病重的消息傳給了張貴妃。

此時此刻,張貴妃的寢宮裏的偏殿,白明錦正在苦學刺繡。

李嬤嬤手裏拿著繡花針,就像是靈活的魚兒一樣在繡帕上來回穿梭,很快就有一朵嬌豔的荷花出現在了白色的帕子上。

再看看白明錦這裏,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被繡花針紮了無數次,手帕上幹幹癟癟,有一個黃色的疙瘩。

李嬤嬤抽出空閑,朝白明錦這邊看了一眼。

見她繡了半天,隻繡出了個這麽個玩意兒,眉頭頓時緊蹙起來,“白姑娘,老奴在這裏教你刺繡,還希望你能虛心用心去學,姑娘若是再這樣,老奴恐怕沒有耐心教你。”

李嬤嬤板著一張臉,臉上的神色異常難看。

白明錦的嘴角不受控製的抽了抽,舉著自己已經被紮了無數次的手,苦哈哈地道:“嬤嬤,你可真是誤會我了,我有認真在學,手都快被紮成篩子了,隻是我之前從未碰過針線活,這還是第一次拿繡花針,練得不好,請嬤嬤多擔待。”

這些嬤嬤都是張貴妃親自請過來的,白明錦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能落了這些人的麵子,所以說話的語氣格外客氣。

李嬤嬤聞言,臉上神色稍微舒緩了些,但眉頭依舊緊皺著,格外嚴肅地道:“那是因為白姑娘天資較淺,既然這樣,更應該勤加練習,這樣吧,今日白姑娘再練上兩個時辰再用膳,練不足兩個時辰,今日白姑娘就餓著肚子吧。”

說完,李嬤嬤就轉身出了屋子。

旁邊的小桃看到自家小姐如此為難,心中一陣心疼,連忙走過來開口安慰,“小姐,你如果是不喜歡這些,咱們就不練了,奴婢來替你吧,奴婢雖然笨手笨腳,但也縫過衣服,能繡出個花樣。”

聽到小桃的話,白明錦抬頭望天,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算了,張貴妃讓我學習規矩也是一片良苦用心,不好辜負了她,隻是練兩個小時才能吃飯,我的肚子有些遭不住啊!”

白明錦伸出手來揉了揉有一些幹癟的肚子,隨後在身上摸出了一道符。

她神秘一笑,用繡花針將手指頭紮破,用血在那張紙符上畫了一些什麽,同時嘴裏小聲的念叨著,“八方神靈顯神通,去,找傅景言。”

說完這話,那張符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飛升到了空中,在門縫裏溜了出去。

小桃一直跟在白明錦身邊,對這樣的情況早就已經見怪不怪,隻是她有一些好奇,這符是去做什麽了?

小桃的眼睛閃著光,一臉八卦地看著她,“小姐,你剛才畫的那張紙符是做什麽用的?”

白明錦神秘一笑,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自然是尋求幫助的。”

那張符飄飄****,最後落在了傅景言的書案前。

此時此刻,傅景言正在書案前處理著今日的公務,忽然一道符落下了他的書案前。

他眉頭剛剛皺起,剛想要將那張符拿開,符就自己煙消雲散了,最後隻在傅景言的作案上留下了六個字。

“進宮,救我,速來,”

這儼然就是白明錦的筆記。

傅景言性感的薄唇忍不住往上勾起一抹輕笑,將手頭上的公務暫時放到了一邊,起身出了書房。

傅景言來到張貴妃的寢宮,先去見了張貴妃。

張貴妃見到他絲毫不意外,唇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開口打趣,“不是說最近這幾日忙得很,沒有時間老來我這裏嗎?怎麽今日還是來了?該不會是來我這裏找人的吧?”

傅景言臉上的神色未變,但耳朵卻悄無聲息地爬上了一抹紅色,這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傅景言朝著張貴妃拱了拱手,聲音輕緩,“姑母,我的確是來找白小姐的,有正事。”

張貴妃忍不住笑了一聲,隨意地擺了擺手,“好了,知道你們年輕人之間有自己的事情,明錦這會兒正在屋子裏和李嬤嬤學刺繡呢,你去看看吧。”

聽聞此言,傅景言刀削般的眉毛往上挑了挑,突然就知道白明錦為何求救了,他沒再繼續耽擱,抬腳去了白明錦的屋子。

站在屋外輕輕敲了敲門,李嬤嬤的聲音從屋裏傳了出來,“是誰?”

“是我,我來找白小姐有要事商談。”

還不等李嬤嬤反應過來,旁邊的小桃就是眼神一亮,急忙開口:“是傅世子,我去開門。”

傅景言走進來,李嬤嬤朝著他行了行禮,微微點頭,“老奴見過世子。”

“嗯。”傅景言微微晗首,抬腳大步朝白明錦走了過去。

走到白明錦身後,低頭看了一眼白明錦所繡的帕子,眉頭頓時就緊皺了起來,他聲音低緩,很是疑惑地詢問,“你繡的是什麽?”

白明錦眨巴了一下清亮的眼睛,將手裏的帕子遞到了傅景言跟前,表情很是認真,“你沒看出來嗎?這是含苞待放的黃梅,挺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