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找上門
白明錦索性直接雙手抱胸,“既然父親都已經這麽說了,那我今日就不去了,隻不過張貴妃的人找過來,我就說是你把我鎖家裏了。”
說完這些,白明錦也不著急出門了,直接轉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白瑤瑤看到白明錦這副模樣,差點沒氣歪了鼻子。
白明錦回到房間裏,小桃有一些擔憂地問,“小姐,今日不出去了嗎?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世子嗎?”
白明錦的確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也很著急,可今日白瑤瑤出來攔住了她,如果她不將這個麻煩徹底解決,說不定明天還會再來一出。
白明錦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上一杯茶,聲音不急不緩,“不著急。”
她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還給小桃倒了一杯,聲音悠閑地開口,“我們遲早能出去的,等著吧。”
小桃見自家小姐都不著急,就知道她心裏肯定是有成算的,也放心了下來。
這邊,鎮國公府,傅景言早就已經將調查到的信息全部都整理了起來,隻等著白明錦今日過來,將這些信息全部都拿給她,讓她好好分析。
可傅景言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白明錦。
從書房裏起身,他轉身吩咐林衝,“你去長寧候府看看,白明錦怎麽現在還沒來?”
前些日子,都會有專門的馬車去長寧候府接白明錦,可最近這幾日,他們在一起調查順子的事,白明錦每日都是提早來的。
傅景言以為白明錦今日還會和之前一樣,可是等來等去卻沒有等到人,他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便直接讓林衝去了一趟長寧候府。
林衝的辦事效率很快,半個時辰就從長寧候府回來了。
看到他是一個人回來的,傅景言不禁皺起了眉頭,聲音低沉地詢問,“白明錦呢?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林衝抓了抓後腦勺,如實開口稟報,“我問了門房的人,門房的人說白小姐今日身子不舒服,最近這幾日都不能出門了。”
坐在桌案前的傅景言聽到這話,猛地站了起來,他眉頭緊皺著,臉上神色低沉,“身子不舒服?”
昨日人不還好好的,怎麽今日就身子不舒服了?難不成是晚上被那東西給傷到了?
傅景言似乎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是什麽樣的心情?他將手頭上的事情暫時都放到一邊,抬腳便準備往外走。
林衝急忙跟上,一臉茫然地開口問道:“世子,我們這是去哪兒?去調查那些失蹤人的信息嗎?”
傅景言低沉的嗓音帶著急促,“去長寧候府。”
看著自家世子這幅焦急的模樣,林衝忍不住地搖了搖頭,最近這段時間,他家世子好像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長寧候此時此刻正在後院裏喝著茶看著戲,突然聽到門房通報,傅景言來了。
他手裏端著的茶盞輕輕晃了晃,眉頭緊皺,“這個時候他來這裏做什麽呀?”
門房的小廝低垂的腦袋,如實匯報,“聽說是來探望白小姐的。”
傅景言親自登門,他這個長寧候自然要去迎接,剛剛走出後院,就和傅景言碰了個正著。
看到傅景言後,長寧候臉上立馬就露出了笑意,點頭哈腰地打著招呼,“世子,您今日怎麽有時間過來?快快有請。”
傅景言沒那麽多的耐心和長寧候廢話,他隻沉聲開口,“我是來看白明錦的,聽說她病了?”
這話把長寧候問得一愣,長寧候茫然地瞪了瞪眼睛,“病了?什麽時候病的?”
見他這樣,傅景言一張臉頓時更黑了,他眉頭緊皺,眼神犀利,聲音裏帶著質問,“白明錦可是你的女兒?她生病了你竟然不知道?”
聽到傅景言的聲音,長寧候下意識就打了一個哆嗦,他連忙給自己找借口,“世子你誤會了,不是我不關心她,這丫頭平常太懂事了,有什麽小病小災的從不願意告訴我這個父親。”
悄悄瞄了一眼傅景言臉上的神色,長寧候又趕緊給自己找補,“不過我現在知道了,自然要過去探望的,世子,正好我們一起。”
冷哼一聲,甩開袖子,傅景言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抬腳大步往前走去。
這一路上,長寧候都在琢磨,白明錦什麽時候生病了,他怎麽不知道?
就在兩人走到白明錦的院子外時,就看到白明錦的院子外麵,擺放著一張躺椅。
躺椅上的人是白瑤瑤,她正悠閑地躺在躺椅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曬著太陽,嘴裏還念念有詞,“白明錦出門不就是為了叫傅景言嗎?嗬嗬,我今日就偏不讓她如意,不要以為把張貴妃搬出來我就怕她,張貴妃人在皇宮,哪有那麽多的工夫去管她?”
一邊說著,白瑤瑤還一邊張開了嘴,旁邊的婢女便立馬送了一塊水果上來。
長寧候看到這一幕,臉色徹底地黑了,他急忙大步上前,冷聲開口嗬斥,“你在這裏做什麽呢?”
長寧候的聲音猛的響起,嚇了白瑤瑤一跳,她急忙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看到長寧候急忙開口解釋,“父親,我是在看著白明錦。”
長寧候臉色難看,冷聲訓斥,“白明錦什麽時候需要你看著了?”
他這個女兒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聽到這話,白瑤瑤理直氣壯,“父親,我這都是為了白明錦好,她現在還沒嫁人呢,一個姑娘家就天天往外跑,這樣實在不好,所以我就規勸了她幾句,讓她這幾日多好好在家裏待著反省。”
為了讓長寧候息怒,白瑤瑤的理由很是充足,“父親,你想想看,白明錦出門在外代表我的不僅僅是她自己,還是我們長寧候府,父親應當不想被外麵的人說我們長寧候府的姑娘沒有教養吧?”
白瑤瑤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如果換作平常,長寧候肯定就任由白瑤瑤這麽做了,可今日不一樣,今日還有傅景言在呢。
怒瞪了白瑤瑤一眼,長寧候的聲音威嚴,“胡鬧!你胡說八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