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當舔狗你急什麽

第108章 氣大傷身

“這都是你瞎想,睡覺睡覺。”

說著蕭烈也不再搭理她,悶頭就睡。

林婉兒心中憋屈,也無可奈何,隻能縮在牆角,暗暗蕭烈罵“混蛋”。

一連多日的恩寵和留宿,讓府中下人漸漸回過味來。這世子恐怕是要複寵,巴結的人也不免多了起來,自然,這樣的風聲,也傳到了康王府。

想到蕭烈擺了自己一道,還摟著嬌妻美妾在懷,他便慪得想要吐血。

“這個蕭烈實在是欺人太甚。”

小丫鬟本就神經緊繃,被他一嚇,手中一哆嗦,一捧白色藥末登時落到他的傷口上,痛得青年齜牙咧嘴,震顫不不已。

小丫鬟連忙將多的藥粉吹開,小心翼翼勸道。

“殿下,氣大傷身,如今你還有傷在身,還是別想那麽多煩心事了。”

“我如何能不想,蕭烈前腳才擺完我一道,後腳便又寵信上林婉兒那個賤人,還寵得轟轟烈烈,他不是鬧給別人的看,分明是做給我看。”

“他就是想要告訴我,本王是他的手下敗將,隻能看他逍遙。”

“這個豎子,有朝一日,本王定要將他踩在腳下,讓他服軟。”

幾個小丫鬟麵麵相覷,發現實在規勸不得,隻能愈發小心地給康王上藥。

片刻後,康王合衣躺在**,他背朝上,身下還墊了一個軟枕。

江伯正匿於暗處,向他匯報,這幾日的調查結果。

“殿下,當日事發突然,實在倉促,若有人趁著兵馬司的人搜尋之際,悄悄打開庫房大門,放進一批霞紋礦煉製的兵器,也未嚐不可。”

康王緊緊皺眉,“此話何意,你的意思是局麵太亂,你查不出?”

江伯渾身一顫,擦了擦汗,小心回答。

“這……小的隻能查到些許線索,和幾個人選,至於再多的,恐怕便要請殿下動用手段提審。”

康王煩躁地擺擺手,“既然如此,你自去提審,與本王說什麽?本王隻要答案。”

江伯越發小心,“要是可疑之人隻是些身份低下的奴仆,小的也不會拿此事到殿下麵前讓殿下煩心,小的拿不準原因便在於,此事或許會涉及清漪園。”

“清漪園?”

康王倏然睜開眼,麵色一沉,幾個呼吸間,他已串聯起近日的時候。

沈清瀾背叛他,偷運兵器,若他能因為此事被扳倒,她說不定也能借此脫身。那她前些日子,故意與他宴飲,又是為了……

他揉著額頭,仔細想了一會兒,隻能想起是模糊光影。

他恍惚記得,自己像是說了些什麽關於鎮國公府運送軍械一事。

一瞬間,康王麵色慘白,脊背涼透。

他沒料到,這場殺局竟然是從內部破解的,而且以一種讓他毫無察覺的方式,悄然完成了對他的聯合絞殺。

他驟然起身,緊緊拽著管家的胳膊,力道大的幾乎能捏碎他的骨頭。

“你說的話,可是真的?”

江伯慌忙跪下,連連磕頭。

“小的也隻是猜測而已,隻是小的已經府中下人都核查了一遍,除了幾個可疑的下人和婆子,就隻剩下清漪園那位有嫌疑?”

“你仔細說說?”

江伯隻好說出自己的線索。

他奉命調查庫房一事,可既然是庫房的事,那最有可能的便是與庫房有關幾個婆子,還有管事。但府中有人,若有人拿著鑰匙去取銀兩器具,需得兩兩結伴,彼此監督,還要被專司庫房賬冊的婆子,審核一遍。

江伯第一個疑心的便是庫房婆子,她手握鑰匙,裏應外合,陷害康王,不無可能,看她是王府簽了身契的家奴,禍連康王,扳倒康王府對她又有什麽好處?

他懷疑的第二個人選,便是事發前兩日,去取月例銀子的丫鬟翠荷,本來該兩人一同前往,可走到庫房,另一個丫鬟秋露突然腹疼,當即便要去找茅房。趁著這個沒人的空隙,翠荷也大有可能作惡。

但他將翠荷房中仔仔細細搜查一番,沒有絲毫異樣。他不死心,還將翠荷吊起來嚴刑拷打一番,可那丫頭哭得渾身都抽搐過去,還是咬著牙說自己不知道。

江伯見她那樣,便大概明白,這丫頭是真的冤屈。

“那你為何懷疑王妃?”

“隻因管庫房的婆子說,清漪園的下人奉命前來取些筆墨紙硯,還以王妃召她問話為由將她支開了。”

說到此處,管家又在地上,砰砰磕了兩個頭,辯解道。

“小的並非是想汙蔑王妃,隻是殿下讓小的徹查此事,小的不敢怠慢,隻能將所有可疑的人據實以報,還請殿下裁奪。”

康王幽幽瞥了他一眼。

“依照你的作風,想來你早已想各種法子核查了前麵兩人,你今日回話,就是特地來指認王妃的吧。”

江伯一個哆嗦,將頭死死抵在地上。

“小的並非此意。”

康王冷哼一聲,也不在此事上糾結。

“既然你覺得王妃可疑,那我們便去清漪園看看,這這園中到底有沒有鬼。”

康王身體不便,有重傷在身,下人們隻能抬著一頂軟膠將他送去清漪園。

與此同時,沈清瀾眼皮一跳,忽覺心神不寧。

“雲岫,那件事你處理幹淨了嗎?”

丫鬟點點頭,麵上卻露出些許猶豫。

“隻是那日支走庫房婆子未免有些明顯,要是他們查起,說不定會……”

沈清瀾微微一笑,心中忽然定了兩分。

她最不怕的就是這個,為了能合情合理地支開人,她早早就做了準備。

前些日,康王府賬麵拮據,連月銀都快發不下來,賢妃得知後,立時召她入宮,賞賜了她一筆銀子,以充內庫。

她借著核對賬目為由,一處處的發,當日淪到庫房的管事、婆子之類前去領月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聽到康王不善的質問,沈清瀾微微蹙眉,略露詫異。

“殿下,如今康王府這情況,哪裏還能撥下什麽賞銀,這每一分銀子都要省著花,說是賞銀不過是說著好聽,將上個月未發滿的銀子補完罷了。”

“況且往日府中下人領月銀,一直都是這個順序,妾身隻是仔細了點,何曾拖延?殿下疑心妾身做戲,可是妾身難道能拉攏母妃一起做戲,坑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