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當舔狗你急什麽

第110章 你要留在我身邊,是有代價的

十六還想再問,但蕭烈卻神神秘秘地一笑,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了。

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而此時他口中的那個女子,正在龍榻上侍寢。

按宮規來說,一般宮妃不留下來過夜的。

近幾個月來,有一位新晉的妃子,卻開了本朝先河。

“皇上,今夜該要放臣妾回自個兒寢殿去睡了。”元妃靠在皇帝的胸口,嬌嗔地說了一句。

皇帝年事已高,能同這樣年輕又活力旺盛的妃子**,自覺找回了不少雄風,連帶著覺得身體都青春了不少。

像他這樣立於高位之人,最是忌老怕死。

元妃的出現,給他帶來了源源不斷的生機,他自然貪戀這樣的滋味。

“這後宮,人人都想要能與朕多溫存一些,偏隻有你,還想要躲懶,想著要快回去。”

元妃蹭了蹭,並沒有打算起身,反而是貼得他更近了。

她的手,更是在皇帝身上打著圈兒轉著。

皇帝忽地抓住了她的手,“別鬧了,你都快要朕的魂給勾住了,可不興再來一回了。”

元妃卻吻上了皇帝的嘴,又害羞地將頭埋了起來。

“皇上慣會說笑話,方才還怪臣妾要躲著,仔細聽聽到底是誰要躲誰。”

她那小女兒姿態,惹得皇帝又是好一陣心癢癢。

他竟是再克製不住,又將她壓在了身下,好一陣折騰。

“朕真的得睡了,你也快睡。”兩盞茶之後,皇帝隻覺得整個人都飄飄欲仙了。

他平躺著,累得連話都不想再說。

元妃瞅準了時機,裝作不經意地提了起來,“皇上,臣妾從前流落在邊關時,曾見到過蕭國公爺神勇應敵的一幕。”

“敵軍見了他,以及他所率領的將士,嚇得紛紛逃竄,都不敢正麵交戰。”

“我爹娘常說,若不是有蕭國公爺,我們怕是早就沒命了。”

這樣的話,她並不是頭一回提起,皇帝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元妃,名叫元阿嬌。

她的父親,是一個縣裏的芝麻官。

他們所在的那個縣,正是在兩國交界之處,經常會有敵軍前來掠奪他們的財物。

好多當地的百姓,還差一點點死在敵軍的劍下。

當時守城的將軍被人偷襲,受了重傷,生死殘存之際放了信號,隻有蕭國公爺帶兵來馳援。

“當時臣妾還有臣妾爹娘的腦袋,差點就被砍了。”元妃說到這裏,又止不住哽咽起來,“皇上,蕭國公爺真是頂頂好的大將軍。”

“臣妾可不可以把賞賜的金銀珠寶派人送一些過去?”

皇帝也不敢凶她,隻當她是性情純良,心中一直記著這份被救的恩情。

這宮裏,像她這樣心思單純的人,不多了。

“你若是真的想要報恩,有的是法子,那蕭世子就在京中,以後讓你見上一麵。”皇帝累極了,也不知自己說了句什麽,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元妃待他睡著之後,便厭棄地睡得遠遠的。

一個糟老頭,身上還有著老人氣息,饒是至高無上的君王,她也喜歡不起來。

若不是見世子在京中處境危難,她才不願意進宮為妃。

翌日一早,蕭烈去見了林婉兒。

林婉兒眼中有幾分懼意,那架勢,仿佛他的到來,讓她如臨大敵。

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給三皇子寫一封書信,約他到玉華郡主府邸附近的那個湖心亭見上一麵。”

林婉兒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他為何要叫她去約見薑恒?

他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上一次他害得三皇子受了罰,這還不夠?

“我不會出賣三皇子,我是絕不會讓你利用我的。”

蕭烈抓住了她的手腕,手勁之大,她白皙的肌膚瞬間漲紅了。

林婉兒吃痛,卻不肯鬆口,堅決不肯出麵幫他去害薑恒。

“你到現在還擺不清你的位置?”蕭烈目光緊鎖在她身上,“你是我蕭烈的世子妃,是你求著我不要休了你。”

“你要留在我身邊,是有代價的。”

似是想到了什麽,他又壓低了聲音,威脅起她來,“你們林家幾百口人的命,全掌握在我手裏。”

“你若不乖乖聽話,是想害你滿門被抄斬?”

林婉兒麵色煞白,他要是不提起,她還真是忘了,他們林家有把柄被他抓住了。

若是告發到皇帝麵前去,林家就全完了。

“我寫。”一邊是林府所有人的性命,一邊是薑恒,她心中已有了抉擇,“但我有一個請求,不能傷害三皇子的性命,也不能讓他受皮外傷。”

蕭烈隻覺得她搞笑至極,一個受脅迫的人,是怎麽想得出來敢跟他提要求的?

他對她的這個要求置之不理,叫她將自己念出來的話一一寫出來。

倒是沒想到,薑恒還真的來赴約了。

在湖心亭不遠處的酒樓包間裏,蕭烈將薑恒與林婉兒“私會”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還以為,薑恒會對林婉兒心生芥蒂,懷疑她的不忠,而不來見她。

“十六,好戲已開場,我們也得去赴約了。”蕭烈一臉玩味地帶上十六,去了玉華郡主的府邸。

玉華郡主早就在候著了,“世子約了我,說是得了不鳴大師的新畫,讓我賞賞眼,這等了許久,怎麽才來?”

“是不是根本沒有,是世子說了大話?”

“渾說什麽,我是這種人?”蕭烈瞪她一眼,“我爺爺可是國公爺,像我這等子身份的人,想要什麽有什麽。”

他往身後看了一眼,十六便將畫卷展開。

玉華郡主最愛不鳴大師的畫作,這一看,就認出來是真跡。

蕭烈又命十六收了起來,“郡主,你若喜歡,我可以贈你。”

“隻是我有個不情之請。”

玉華郡主得了大便宜,心裏正高興,有什麽能不答應的,“你說。”

他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一時半會兒有點難以開口,不如郡主陪著我散散步,讓我醞釀一下?”

說走就走,薑月瑤一向來性子是直來直去,又是風風火火的。

她隨著蕭烈,往湖心亭走去。

蕭烈嘴角微微向上一扯,更是衝著十六促狹地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