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當舔狗你急什麽

第114章 登門致歉

連著幾日,皇帝在看過蕭烈的信之後,都被氣得肝膽鬱結。

偏偏薑月瑤總是踩著點,每天同一時辰,不肯停歇地將信一天天地送過來。

“皇伯父在裏頭嗎?”

薑月瑤看向身後那些大箱子,“今天除了來送蕭世子的信,還帶了別的東西來。”

“麻煩公公幫忙通傳一聲。”

德順見了她是真犯怵,但又能怎麽樣,要是不讓她進去,能一直等著。

甚至還會在殿外,大聲將信念出來。

外頭的聲音,早已傳進了皇帝的耳中。

他在殿內怒然說道:“玉華進來。”

薑月瑤進去後,讓身後的人放下了箱子,就叫他們退出去了。

她才情驚人,那些收集來的文章,又親自梳理過。

有幾篇,罵得足夠狠的,她理出來放在了箱子最上麵。

“皇伯父,三皇子此事已非常惡劣,甚至還惹怒了眾多文人學子。”

“我將那些罵三皇子的文章帶過來了。”

她也不管皇帝要不要看,兀自打開了箱子,將其中的幾篇,挑了最難聽的幾句,高聲念了出來。

皇帝想要對她發作,也無法。

誰叫她帶來的,真的全是那些文人學子寫的。

不用她送過來,也早已有人呈上來給他看過了。

再這麽鬧下去,怕是連他這個皇帝都要被罵狠了。

“德順,傳朕旨意下去,三皇子德行有失,罰俸一年。”

“另,命他親自登門去向蕭烈賠禮道歉,求不得蕭烈的原諒就在鎮國公府外長跪不起。”

德順心驚,這還是皇帝頭一回如此重罰三皇子。

他領了旨,與薑月瑤一同往外走去。

“郡主,當初皇上讓你與蕭世子走動,為的什麽,郡主心中真的摸不清嗎?”德順忍不住多嘴,“郡主莫怪,若是老奴哪裏說的不對,就當做沒聽過。”

薑月瑤看了德順一眼,深知他開口對她這麽說,是皇帝的囑意。

“謝公公的提醒,我心中有數了。”薑月瑤麵上恭敬,但心裏自有考量。

方才皇帝是怎麽罰三皇子的,她親耳聽見了。

薑恒要登門致歉,但蕭烈壓根不在府上。

她得趕緊叫人送信給蕭烈。

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

蕭烈正跟著蕭天策,在軍營中巡視。

“爺爺,打仗、布防的事,孫兒不太懂。”但他讀過不少兵書,看過了士兵操練以及邊防之後,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不過還不是很成熟。

他需要將曾在兵書上所看到的,一一默寫下來。

待整理好了之後,再命人送到蕭天策手上。

蕭天策聽著蕭烈說的這些,心裏頗感欣慰。

“你也不要總是為爺爺、為軍中操心,也要關心下自己。”

京中那些醃臢事,蕭天策好幾次想要提起,但都開不了口。

與他往來的家書中,蕭天策也是盡量閉口不談。

這會兒,是忍了再忍,再也忍不下去了。

“爺爺有話問你。”蕭天策屏退了左右,“那個林婉兒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與三皇子……”

蕭烈如實說道:“林婉兒嫁與我之前,的確與三皇子兩情相悅,是我非要去把人從皇上那兒求娶過來的。”

“林婉兒是皇上派來我身邊的一顆棋子,不過後來成了棄子,她與三皇子之間也不像從前那麽純粹了。”

“這次離京,是我逼著他,去約見三皇子的,這樣我才能借病前來邊疆。”

蕭天策聽後,沉默良久。

“但他們在湖心亭,那林婉兒也是真的與他假戲真做了。”蕭天策對林婉兒極度不滿,“你後來身邊不是已經又多了一顆棋子,不如把她給直接休了。”

自己的孫兒,還是得自己疼。

哪裏能讓他一直受委屈,常常被戴綠帽?

“爺爺,林婉兒為了她林家,願意聽我擺布,我還需要借她的手,去牽製三皇子。”

“暫時還休不得。”

蕭天策卻誤以為,他還是對林婉兒心中各種割舍不下。

隻能是長籲短歎。

話鋒一轉,蕭天策又帶著蕭烈回到了軍帳之中。

一進去,蕭烈就見到裏麵擠著三十人。

“爺爺,這是?”

蕭天策眸光深沉,眼裏滿是對他安危的憂心,“是我秘密為你培養的‘暗影衛’,此次回京,就讓他們隨你一同去。”

蕭烈眼中一喜,看樣子爺爺是已經想通了,“這是答應我,願意推翻皇帝了?”

蕭天策罵道:“那皇帝心胸狹隘不容人,還處心積慮要除掉我們鎮國公府。”

“他錯了,我們效忠的是這個皇朝,而不是他。”

皇帝不乖,那就換。

同時,蕭天策又將一份名單,秘密交到了他懷中。

“我們在京中也不是沒有人,爺爺一向來明白什麽叫做功高蓋主,一旦軍功太過昭著顯赫,就會為我們引來災禍。”

“早些年便在京中秘密籌備、防範著了,名單上那些人明麵上與我們不曾有來往。”

“實則是爺爺乃是至交,他們是信得過的,你若有用得上他們的地方,盡管去找。”

蕭烈妥善收好,看來此行是另有大收獲。

“國公爺、世子,京中有信來了。”十七出現,手上還拿著一封信。

蕭烈看後,麵色有變。

他必須要快馬加鞭,趕回京去了。

好在他在昨日,已經麵見過了幾位心腹大將,從沿路要塞上圈出來了幾個點,作為他們的緊急聯係點。

“爺爺,我……”到了不得不分別的時候,蕭烈先紅了眼眶。

蕭天策也不知爺孫倆這一別,何時還能再相見,淚水先滾落了下來。

他背過身去,以為隻要看不見蕭烈走出去,心裏就會好受許多。

直到身後腳步聲響起,他被蕭烈從背後,緊緊地抱了一下。

蕭烈哽咽著說道:“爺爺,我先進京去了。”

尾音還未落下,他已拔腿跑了出去。

他也不敢再回頭去看,“十七,我們回去路上不能歇了,三皇子若是見不到我,怕是皇帝要起疑心了。”

十七適時放出消息去,讓人沿路事先備好了幹糧與換騎的千裏馬。

“世子,我們還有一人需要防,那就是林婉兒。”十七忽然出聲提醒,“她就在府上,萬一她與三皇子再次勾結,非要闖入你屋內看個究竟,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