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形婚?不當舔狗你急什麽

第128章 欠了多少?

蕭烈才剛說完這一句,忽想到了法子。

先前他們曾調查過薑堯,他的父親信陽王不就在宗正寺裏掛了個閑職?

能在宗正寺裏有個一官半職的,總是可以說上一字半句的。

“薑堯在賭坊欠了多少?”

先前為了哄薑堯,讓他多帶些身邊的宗親過來豪賭,是命了人動了手腳的。

這才讓薑堯大多時候都是在贏錢。

薑堯高興了,自然也就帶了更多的人到地下賭坊。

因此,他們才那麽順利地拿到了那麽多達官顯貴們貪汙的罪證。

除了貪汙,還掌握了不少他們別的把柄。

“贏了那麽多,也該讓他輸一些了。”

有了蕭烈的話,地下賭坊那邊很快為薑堯做了新的局。

一天十把,沒一把是贏的。

薑堯素日裏酷愛收藏古畫,身上是一個子兒也沒給自己留。

原打算過來贏了錢,再去把賒了的賬給平了的。

但誰料,不僅沒贏錢,還把帶過來的所剩無幾的籌碼全給輸進去了。

還倒欠了一百萬兩。

薑堯心虛,這一百萬兩他是還不出來的。

又不能讓信陽王知道他在賭錢,要不然會把他的雙手給剁了,再把他的雙腿給打斷。

他環顧四周,想要灰溜溜地逃走。

“郡王這是要去哪?”

地下賭坊出來了一群身材魁梧高大的,將薑堯給攔下了。

薑堯是見識過他們的手段的,立即向他們求饒,“我與蕭世子相熟,我不會欠賭債不還。”

“隻是我現在手頭有些緊,給我些日子,我定會來還清。”

那些打手互相看看,忽然仰天大笑起來,“什麽蕭世子?今天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拿不出錢來,也得把命交待在這裏。”

薑堯被嚇得渾身直打顫。

這個如何是好?

“郡王,你若是不想血濺當場,那就派人回去問信陽王要錢來贖人。”

薑堯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再醒來時,他人被綁在院子裏。

信陽王手裏拿著佩劍,正在他兩條胳膊上比劃著。

信陽王妃蒼白著一張臉,死死地抓著信陽王的手,怎麽也不肯鬆手。

“父王,母妃!”

薑堯忙哭喊起來,“這回我真的會改,再也不會去賭坊了。”

這樣的話從一個賭鬼的嘴裏說出來,又有什麽信服力?

誰會信?

信陽王寧可相信母豬會上樹這樣的鬼話。

“你知不知道,你是被人給下了套,你那些賭債被人送了過來,對方要挾本王,讓本王上朝時替三皇子妃說話,助她和離。”

“她要是和離不了,你得死,本王也……”信陽王在外麵養外室的秘密也兜不住了。

從來隻聽說父債子償的,怎麽還能被兒子給連坐的?

信陽王心裏恨得不行!

“父王,你是說隻要你上朝為三皇子妃說話,隻要她能夠和離,我的賭債就不用還了,也不用被活活打死,是這樣嗎?”

信陽王差一點一口氣沒提上來,被氣暈過去。

“孽障,你說的什麽渾話?”他怒斥,“這重要嗎?”

“你以為三皇子暫時被關進了宗正寺,他這一輩子就翻不了身了?”

信陽王分析起來了朝局,“皇上從來都隻有要立三皇子為儲君的心思,本王若是在這個風口浪尖上去出麵,幫三皇子妃說話助她和離,你認為皇上會怎麽處置我們信陽王府?”

薑堯聽不進去這些,“父王,外麵那麽多同情三皇子妃的,還有不少朝臣出麵了。”

“皇上難不成都處置了?”

薑堯此話也有理。

信陽王也是真的害怕,他擔心自己養外室的事真的被捅到了信陽王妃麵前。

到時候,以信陽王妃的性子,暴揍他一頓不說,還會鬧著與他和離。

這都半截身子快要入土的年紀了,還和離那也太說不過去了。

他還是要顏麵的。

“你這幾日哪都不許去了,就給我待在屋子裏。”

薑堯忙求饒:“父王,我還得回皇莊去繼續住著,跟著蕭世子能學到不少。”

信陽王一聽薑堯與蕭烈打上了交道,遂又改變了決定,“蕭世子能夠‘改邪歸正’,你也跟在身邊也多耳濡目染一些。”

“快滾!”

有了信陽王在宗正寺牽頭,蕭烈的計劃也就成功了大半。

而同時,朝堂上又有玉華郡主的父親出麵,幾位宗親老王爺紛紛替三皇子妃說話。

皇帝再怎麽不情願,也隻能是做出讓步。

不過他還是最後掙紮了一下,讓宗正主持了宗室會議。

此時在青檀寺禪房內,蕭烈正在看著坐立不安的沈清瀾。

“這次真的能成功和離嗎?”

次數多了,又每每以失敗告終,沈清瀾心裏很沒譜。

“能與會的那些宗親,都有把柄落在我手中,你不用擔心。”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蕭烈讓沈清瀾回康王府去等著接聖旨。

沈清瀾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真的能成?而且,聖旨還能這麽快下來?”

蕭烈隻催促她盡快趕回去。

目送沈清瀾離去之後,蕭烈讓十六帶著他,也潛入了京中。

他們主仆二人,鬼鬼祟祟地待在康王府外的一棵參天大樹上。

“世子,我們何必在這裏受冷風吹?”十六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我們明明可以在皇莊等著消息送過來。”

蕭烈卻說:“我等不及了。”

十六對他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又不是他家世子和離,怎麽看起來比三皇子妃還要著急?

前來頒旨的,是德順認的義子。

沈清瀾跪下接旨,等到小太監離開,她喜極而涕,終於等到這一日了。

在樹上瞧見這一幕的蕭烈,也替她高興。

“這狗皇帝,也太貪心了。”皇帝居然還在聖旨中點明,扣下了沈清瀾一大半的嫁妝。

索性他們早有謀劃,悄悄轉移走了所有的豐收盈利。

如今留給三皇子的,隻不過是些空殼子罷了。

蕭烈也不管是否會被人瞧見,竟是讓十六帶著他跳進了康王府。

“恭喜你,你終於獲得了自由。”

沈清瀾怔怔地望著他,良久才閃著淚花道:“多謝世子出手相助,此後你我合作,我定當更加倍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