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下山後,她千嬌百媚惹人憐

第38章 你以為我不知道?

怒吼聲在書房中回**,像一頭癲狂的野獸。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爸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痛下殺手,還覬覦我們池家的【妖魄之魂】!”

他的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沙啞,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蘇安槿神色冷峻,麵對池景川的指責,她並未慌亂。

“我也是剛來,他不是我殺的。”

聲音低沉卻堅定,試圖讓池景川冷靜下來。

可此刻的池景川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

“還敢狡辯!”

池景川猛地撲向蘇安槿,雙手伸向她的脖頸。

蘇安槿身形一閃,輕鬆避開了他的攻擊。

池景川撲了個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穩住身形後,再次惡狠狠地衝向蘇安槿。

無奈之下,她隻能出手阻攔。

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彈,一道靈力如細絲般射出,擊中池景川的膝蓋彎。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但仍掙紮著想要起身,嘴裏不停地咒罵。

“夠了!”

蘇安槿厲聲喝道,“我說了我不是凶手就不是!”

池景川聞言身體一震,停止了掙紮。

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不是你,還會是誰!”

蘇安槿沒回應他的問題,上前查看池越的屍體。

卻發現池越脖子上的傷口處殘留著一種詭異的黑色氣息。

陰冷邪惡,絕非普通靈力所致。

她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這股氣息……似曾相識。

究竟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池景川也漸漸冷靜下來,看著蘇安槿專注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蘇小姐,若真不是你,那凶手會是誰?”。

蘇安槿沒理他,站起身在書房中踱步。

目光仔細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

終於,她發現書架上有一個暗格半開著!

心中一動,快步過去。

“這暗格……”

蘇安槿伸手輕輕推開暗格,裏麵空空如也。

池景川聞言快步湊過去,臉上滿是意外,“這裏怎麽會有暗格,裏麵原來放什麽的?”

他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在這靜謐的書房裏顯得尤為突兀。

蘇安槿聞言,不禁給了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這是你家,你問我?”

池景川一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我也不知道這裏有個暗格。”

說著,他忽是想到了什麽,“莫非這個地方是用來放【妖魄之魂】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蘇安槿,眼中的懷疑再次浮現。

池景川這麽一提醒,蘇安槿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閉上眼睛屏氣斂息,調動周身靈力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然而,在這個房間裏,她沒有捕捉到【妖魄之魂】的氣息。

“果然被人拿走了。”蘇安槿言語沉沉。

眉頭也皺成一個“川”字,臉上滿是凝重。

池景川還是有些懷疑地看向了蘇安槿,聲音顫抖,“當真不是你殺了我爸?”

話一出口,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就連溫度都降了幾分。

蘇安槿一個眼神過去,銳利冰冷。

池景川隻覺得後背一涼,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瞬間啞然。

他張了張嘴,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蘇安槿沒有理會池景川的懷疑,而是神色冷峻,言語悠悠地質問,“你跟我說句實話,這段時間你們家裏有沒有來過什麽陌生人,或者你有沒有遇見過什麽特殊的事情?”

她的聲音低沉,在這死寂的書房中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池景川一時間沒明白她的意思,臉上滿是困惑與不解,“難不成你以為是我殺我爸?”

“我倒不是懷疑這個。”

蘇安槿目光如炬,緊緊鎖住池景川的眼睛,“隻是你送給周錦柔的那塊先天苦竹根本就不是真的先天苦竹,可那東西就算不是神物也絕非尋常之物,到底是誰給你的!”

她的語氣陡然加重,每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砸在池景川的心頭。

池景川被這個問題驚出了一身冷汗,背後的衣衫瞬間被冷汗濕透。

唇角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話雖如此,他那閃躲的眼神和微顫的身體也已暴露了他的心虛。

蘇安槿步步緊逼,眼神越發銳利,“那塊東西也叫先天苦竹,但它是長在魔界的東西,功效雖有,卻也隻能維持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之後若是沒有我的出手,周錦柔必死,怎麽,還要讓我繼續說下去麽?”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來自九幽地獄。

池景川徹底被驚住了。

一個身形不穩,連忙扶住了旁邊的桌子才勉強站穩。

顫抖著搖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晚的情形,還是心有餘悸。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麽……”

他的聲音充滿了恐懼。

蘇安槿與他近在咫尺,身上散發的冷意讓池景川不寒而栗。

眼神也越發冷冽,“你父親的死,不是尋常之人所為,而且我連他的魂魄都沒有感知到,他屬於魂飛魄散,就算是我想找凶手,也是難如登天,你到現在還想瞞著我?”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麽,也不知道他是誰。”

池景川聲音顫抖,“那天晚上他忽然就出現在我的車裏,就告訴我這個東西可以救周錦柔的命,我……我也是……”

他眼神遊離,不敢直視蘇安槿。

“是魔界的人找的你。”

蘇安槿冷冷地把話題接過,語氣篤定,“那他也一定告訴了你那塊東西可以續命三個月吧?”

池景川顫抖的身子僵住,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哽住,說不出話來。

嘴唇蠕動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蘇安槿直了直腰背,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池景川,臉上的厭惡與不屑愈發明顯。

“可你即便知道如此,還是接受了他的建議,你需要用這三個月的時間拿下周家。池景川,你的胃口可真是不小呢,也就除了周錦柔那個女人沒腦子信你的話,把周家攪得雞犬不寧,要不然你以為我會同意你們兩家的聯姻?”

她聲音冰冷,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嘲諷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