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23章 會生氣了?

在她懾人的氣勢下,阮衡都愣了,別說首當其衝的阮母,當即不敢嚎了。

阮嬌嬌也被嚇傻了。

薛沁歡還在輸出。

“後悔和離了?當初把謝拂趕出門的時候你不是得意得很?早幹嘛去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阮衡哥哥這三個月都沒法上值,這幾個月你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再敢惹我,我就斷了你們的銀子,讓你們都去喝西北風!”

阮衡一個月的俸祿還要留著他到處打點,阮母和阮嬌嬌早就過慣了好日子,那點銀子根本不夠養她們兩個的。

而且薛沁歡別的不行,掙的錢是一分都不讓別人摸到,全揣她自己兜裏,連阮衡都隻能看,取必須得經過她同意,要是薛沁歡不給錢,她們還真就要喝西北風了!

阮母和阮嬌嬌瑟瑟發抖,看向阮衡。

“兒啊,你說句話啊……”

“哥,你讓嫂子別生氣了……”

阮衡雖然覺得薛沁歡這麽對他的母親和妹妹不妥,但薛沁歡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況且他現在是真的累了,心靈的疲憊甚至超過了身體的疼痛。

“都消停點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阮衡說完拖著病體出門,行走之間還有些搖晃,心情痛苦而又迷茫。

為什麽他好好的家,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呢?

狠狠吵過一架之後,薛沁歡心裏也暢快了不少,她雖然討厭阮母和阮嬌嬌,但到底是心疼阮衡的,收拾好自己後,便讓廚房燉了補湯給他端去。

薛沁歡在府裏一戰成名,門口的青墨根本不敢攔她,把她放了進去。

“阮衡哥哥,你起來吃點東西吧。”

阮衡躺在**,似是睡著了,隻是衣服也沒換,甚至還有剛才濺上去的菜湯。

薛沁歡放下東西,把他的衣服脫了,又給他擦了擦身,然後小心翼翼地上床,掀開裏頭的被子躺了進去。

雖然她覺得現在的事情發展跟原著的劇情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但阮衡可是男主,是中心人物,劇情再怎麽變,男主總不會出問題吧?

而且現在可是阮衡哥哥的低穀期,是他最脆弱的時候,隻要她在他身邊陪著他,不愁他忘不了謝拂。

未來的皇後之位一定是她的!

不過要什麽時候才能觸發主線劇情呢?

或許她可以嚐試著透露一些給他。

隻可惜她看書的時候是跳著看的,沒有看到阮衡是怎麽當上皇帝的,隻知道秦王和皇帝一夜之間都死了,然後他就被推上了皇位。

不像是造反的套路,難道他是流落在外的皇子?

薛沁歡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確實得提醒一下他。

薛沁歡正想著,身側突然傳來一聲囈語。

“娘子……”

她湊近了聽,卻讓她如墜冰窟。

阮衡哥哥一直都是叫她阿沁,從來沒有叫過她娘子,他這麽叫的人,隻有謝拂。

薛沁歡的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了,謝拂都這麽對他了,他還是放不下她嗎?

不過阮衡隻是叫了一聲,然後就沒動靜了。

薛沁歡抹掉眼淚,不禁想起穿越之前奶奶教她的,男人結了婚有了孩子之後才有責任感。

若是他們有個孩子,阮衡哥哥的心是不是就能都在她和孩子身上了?

她要趁這個機會,抓緊懷上孩子!

那件事,等她懷上孩子,再告訴他也不遲。

……

翌日,謝拂又起晚了。

繼晚飯前的那一次後,吃過飯,又被他哄著來了一次,甚至後頭去清洗的時候,又被他按在浴桶裏來了一次。

賀叢淵晚上第一次回家之後吃了個閉門羹。

歡梔站在門口,伸手攔著他,“將軍,小姐說她累了,前院的床已經給將軍鋪好了。”

賀叢淵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和一臉不會給他開後門的歡梔,最終還是選擇不為難她的侍女。

他摸摸鼻子,昨晚確實是他不好,沒顧及她本就累了,但是下次……他還是會忍不住。

但要分房睡,他不同意。

歡梔見他走了,也鬆了口氣,要是將軍非要進去,她還真不知道攔不攔得住,畢竟她是有小尾巴在將軍那裏的。

為了保密,後頭的書房甚至被單獨隔開來,先前謝拂問過是在做什麽,歡梔就按賀叢淵事先教她的說辭說了,至於隔開是為了防止吵到她休息,謝拂絲毫沒有起疑。

再說歡梔見人走了之後就進屋了,屋裏,謝拂梳著頭發,“將軍走了?”

歡梔應道:“將軍一聽奴婢說完就走了。”

其實謝拂讓歡梔這麽做之後就有些後悔,身為妻子,她本不應該拒絕的,可他實在太過分,根本不知節製。

她勸過他節製一些,他就可憐兮兮地賣慘,甚至說什麽他素了二十五年,要把之前的都補回來。

她又沒出息,每次都強硬不起來,被他哄著就應了。

幹脆還是分開睡。

而且他先前不是說她不高興不想可以提嗎,她今天就不想。

再說了,她也是為他的身體著想。

謝拂這麽想著,把心裏的負罪感打消了,熄了燈,隻留外間的一小盞,睡覺。

隻是她才剛要睡著,後背就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肉牆。

誰?!

謝拂的瞌睡都驚醒了,鼻尖嗅到熟悉的氣息,回頭一看果然是他,她的心才落了回去。

“你怎麽進來的?”

她根本沒聽到開門的聲音!

賀叢淵閉著眼睛,鐵臂箍著她的纖腰,由著她翻了個身,卻依舊不許她逃脫,帶著些許鼻音,“翻窗。”

可惡,忘了他武功高強了!

或許是這些日子被灌溉得太好,她生出了不少勇氣,板著臉,“你,你出去,說好了分開睡的,而且我今晚不想。”

賀叢淵原本一直是閉著眼睛的,聞言睜開了,“誰跟你說好了?”

“其他的都可以依你,唯獨分床這一條不行。”

見她板著臉,賀叢淵覺得有些稀奇,忍不住捏了捏。

謝拂覺得她的威嚴被挑釁了,拂開他的手,氣鼓鼓道:“我在生氣。”

會生氣了?

有進步。

賀叢淵聽話地收回了手,隻是目光依舊打量著她,看得謝拂心裏發毛。

她又重複了一遍,“我今晚不想。”

不想他出乎意料地好說話,箍著她腰的手一個用力,把她往上提了提,“不想就不做,睡覺。”

感覺到抵著她的東西,謝拂覺得他的話一點也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