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188章 他說她是明珠……

謝拂一聽這話就不滿了,“給誰生的不都是你的?”

這話賀叢淵倒受用,“今晚就生?”

在他可以說是殷切的目光中,謝拂點頭,臉上浮著紅霞,比外頭的煙花還絢爛幾分。

“我還有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很久了,她一直想不明白,正好今天氣氛到了。

“嗯?”

謝拂鼓起勇氣,“夫君,你心悅我嗎?”

賀叢淵沒看她,“嗯。”

隻是通紅的耳根出賣了他,昭示著他心裏有多不淡定。

他不是個善於表達的人,尤其是在情愛上,先前幾次基本都是借著酒意或者是其他情緒的推動才說出來,像這樣直白的還是第一次。

“為什麽?”

“為什麽?”賀叢淵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問為什麽。

謝拂抿唇,把自己壓在心底許久的顧慮說了出來,“我沒什麽優點,性子不好,擔不起事,琴棋書畫針織女紅也都平平無奇,除了有點美貌一無是處……”

他那樣厲害的人,怎麽會喜歡她呢?

賀叢淵想了想,“可能我比較庸俗,就喜歡貌美的。”

這個理由實在是牽強得很,也讓謝拂有些無措,“你可是大虞的戰神……”

“戰神怎麽了?又不是真成神了,食色性也,隻要是人就逃脫不了的。”

“而且,”

賀叢淵突然握著她的雙肩,神色無比認真,“誰說你一無是處?”

“我們成親後,你每一件事都努力做得很好,連秋姑姑都稱讚,可見你是明珠,隻是先前蒙了塵,我不過是把上頭的塵土擦乾淨了而已。”

謝拂心頭一震。

他說她是明珠……

煙花知道什麽時候停了。

賀叢淵突然拉起謝拂的手,“回家。”

謝拂還沒從明珠的衝擊裏回過神來,愣愣地被他牽著,時不時還要傻笑一下。

他說她是明珠誒。

從來沒有人這麽說過她。

不過這股興奮沒持續多久,謝拂又累又困,情緒又大起大落,在回家的馬車上就睡著了,連賀叢淵把她抱回房都沒醒。

晚上謝拂做夢都夢見賀叢淵說她是明珠。

她高興地在他懷裏蹭來蹭去,他卻突然化身成了一塊大抹布,追著她說要把她身上的塵土都擦乾淨。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從沾沾自喜變成了恐慌,下意識一腳踹過去,卻真感覺踹到東西了。

一睜開眼,確實是踹到東西了,正是他光裸的胸膛。

賀叢淵見她醒了,更是毫無顧忌地湊過去,將手中的豐盈揉捏成自己喜歡的形狀,嗓子更是啞得不像話,“音音昨晚答應我的,是不是該實現一下?”

這事他昨晚就想了,所以才急匆匆地帶她回家,誰知道她睡得那麽熟,他體恤她累了就沒折騰她,結果今天早上他正睡著,她突然黏過來,在他胸口不停地蹭啊蹭,本來就憋了一晚的火氣,這他能忍?

謝拂也被撩動的來了感覺,都準備被抹乾淨了,誰知他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條絲帶,纏住她的手腕綁在床頭。

又拿來一條蒙住她的眼睛。

“夫君……”

謝拂有點慌,眼睛看不見,手也被綁著動不了,這讓她極沒有安全感。

“噓……別說話,好好感受。”

眼睛看不見,身體的其他感官就被放大,她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麽,更沒有心理準備,所以他的每一下都在她意想不到的地方,讓她從身到心都在顫栗。

謝拂沒一會兒就被欺負得哭了出來,淚水洇濕了絲帶。

卻讓他更興奮。

“音音好會哭。”

謝拂被蒙上眼睛的時候外麵的天還是灰濛濛的,等絲帶解開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太陽都升老高了。

謝拂被欺負得狠了,背過身去不想理他。

賀叢淵從後麵抱她,心疼地揉著她手腕勒出來的紅痕,“別氣了,下次讓你綁回來。”

“真的?”

“說話算話。”

謝拂的氣才消了點,她恨恨地想,下次也讓他嚐嚐被人掌控的滋味!

又在**膩歪一會兒,外麵響起不合時宜的敲門聲,歡梔的聲音有些猶豫,“小姐,威武侯世子夫人來了,要見嗎?”

一早上歡梔就聽到了房裏的動靜,這會兒是聽著動靜許久都沒有再響起才敢敲的門。

藺澄玉?

她托她的事有眉目了?

謝拂一下子從**彈了起來,“見,先讓她去花廳喝茶,我稍後就到。”

她動作太劇烈,原本就鬆鬆垮垮的寢衣直接掉下了肩頭,露出曖昧的痕跡。

賀叢淵喉結滾動了下,默默幫她把寢衣拉好,還找來其他衣服一並也幫她穿上了。

謝拂輕哼一聲,勉強接受他的服務,然後叫歡梓進來給她梳頭。

歡梓梳頭是最熟練的,而且也不是大場麵,梳個簡單的發髻就行,不到兩刻鍾謝拂就收拾好了。

花廳裏,藺澄玉剛喝完一杯茶,謝拂就到了。

“抱歉,讓你久等了。”

藺澄玉搖頭,“是我來得突然,沒提前差人告訴你一聲。”

抬手間,藺澄玉看到了謝拂手腕的痕跡,她也是過來人,一下子就知道謝拂沒起來的原因了。

嫁武將就是這點不好,太纏人。

注意到她的目光,謝拂的臉有點發燙,手也往袖子裏縮了縮,“咳,是那件事有著落了嗎?”

藺澄玉笑了,“沒錯,說來話長,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整理了一份。”

說著,她拿出兩張紙遞給謝拂。

謝拂迫不及待地拿起來看。

藺澄玉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我得代我祖母向你道個歉,要不是她當年執意拆散我二叔和你母親,或許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這件事各人站在各自的立場上都沒有錯,隻能說各有各的難處,易地而處,要是她的兒子突然告訴她要入贅,她一時半會兒也有點接受不了。

她搖了搖頭,“這件事傷害的是我娘,我沒有資格代替她恨和原諒,但我不會因為這件事怨你的。”

那個時候藺澄玉也差不多剛出生沒多久,她能知道什麽?

不過謝拂的目光卻在“謝淑慎和藺庭瀾單獨在山洞相處一夜後被兩家人找到”這一行停留了下來。

藺謝兩家找到的人,還把這件事壓了下去,那溫延卿知道嗎?

他是什麽態度?

又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