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236章 你覺得是我的問題?

春來隻能硬扛著身上的疼,頂著寒風去了蔚陽侯府。

殊不知她剛去沒一會兒,這事就被歡梔報給了謝拂。

“小姐,咱們要拿下春來嗎?”

春來跟在林氏身邊有些年頭了,肯定能知道不少東西。

“不,”謝拂搖頭,“就是要讓她們勾結在一起。”

拔出蘿卜帶出泥,目前她還不清楚秦玉容在這些事情裏到底參與了多少,都做了什麽,正愁沒法查她呢,林氏就自己把秦玉容牽扯進來了。

到了她眼皮子底下,可就沒那麽容易逃脫了。

當晚,蔚陽侯府。

秦玉容正在保養護膚,李嬤嬤拿著一封信進了內室。

“夫人,林夫人的信。”

秦玉容原本對銅鏡中保養得宜的自己十分滿意,聽到李嬤嬤的話,蹙眉,“她給我寫信幹什麽?”

不是早就告訴過她她們的關係要避嫌嗎?

見她心情還算不錯,李嬤嬤多說了一句,“是林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春來親自送來的,應該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先放那吧。”

等秦玉容護完膚,又淨了手,才慢悠悠地拆開了信。

“嗤——”

她輕嗤一聲,將信扔到一邊,“真是沒用,在謝家待了這麽多年,竟然被一個剛回家幾天的丫頭拿捏到這個份上,還來找我要錢。”

當初她就告訴過林氏,既然做了初一,就不要怕做十五,婦人之仁隻會後患無窮。

瞧瞧,這後患不就來了?

李嬤嬤沒看信,但從秦玉容的話裏大概猜出了一些,“那夫人,咱們要幫她嗎?”

秦玉容欣賞著自己的纖纖玉指,臉色卻是倏然變冷,“當然不能幫,她也說謝拂不是以前的謝拂了,她現在有人有頭腦的,萬一把我牽扯進去,徒惹一身騷!”

“不過都是一家人,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那條船沉了。”

秦玉容示意李嬤嬤附耳過來,“你去拿一千兩銀票,悄悄地給她,再……”

林氏收到秦玉容的銀票和暗示,懸著的心總歸是放下了不少,肯幫她就行。

馬上過年了,謝拂肯定要到處忙碌,不可能一直待在謝家,隻要渡過了這次難關,謝拂想再抓她的把柄就難了。

進入臘月,各處都漸漸忙了起來,謝拂確實不能一直都待在謝家,賀叢淵不在,但是給各家的年禮,還有宴飲應酬,她都得過目。

十五這天,謝拂終於把她修好的畫帶進宮交給了明章帝。

修複好的畫用上好的畫框裝裱好,渾然天成,看上去毫無瑕疵,連斷裂處的續筆都與青鬆道人的筆法一模一樣,肉眼幾乎看不出差別。

這也是修畫難的其中一個原因,修畫之人還要將破損斷裂處重新畫回去,這就要求修畫之人不僅有非常高的繪畫功底,還要對原作者的筆法和畫的意境有足夠深的理解,才能達到以假亂真,渾然天成的效果。

“好!”

“好!”

“好!”

明章帝連說了好幾個好字,“謝待詔果然不負朕所望,朕要重重賞你!說吧,想要什麽?”

謝拂先謝恩,“這都是微臣應該做的,不敢貪賞。”

“誒,”明章帝擺手,“你差事做得好,理當嘉獎,朕賞罰分明,說吧。”

“那微臣就說了。”

明章帝今天高興,“說吧,隻要不是過分的要求,朕都答應你。”

謝拂道:“陛下,微臣近日都住在謝家,想必陛下也有耳聞。”

明章帝點頭,“是聽說了一點,這跟你的嘉獎有什麽關係啊?”

她在謝家鬧出的動靜可不小,朝堂上都有人彈劾她了。

“不瞞陛下,微臣一直懷疑母親早逝另有隱情,回娘家住不是為了別的,正是因為微臣查到了一些線索。”

明章帝手裏把玩著一串碧玉珠,“可有查到是誰做的?”

謝拂搖頭,“還不能確定,隻是有些線索,微臣想向陛下求個恩典,待微臣查明真相,不管那人是誰,都請陛下為微臣的母親主持公道。”

明章帝沉吟片刻,“你既這麽說,便是心裏有了懷疑的人選,那人還與你關係頗深?”

謝拂一笑,“果然什麽都瞞不過陛下的眼睛。”

“也罷,為母伸冤,朕豈有不應之理?”

“曹柯。”

曹柯明白,去後頭拿了個東西又進來,是一塊令牌。

“這是朕的令牌,你拿著它,無論你所告何人,大理寺和刑部都會認真受理,且絕不偏私。”

謝拂高興地收下,“謝陛下恩典!”

……

進入年關,阮衡也更忙了,每天幾乎都是半夜才回家,搞得薛沁歡都有不少怨言。

上次因著他去謝家被謝拂打出來的事,他們還吵了一架,因為謝拂讓人把溫延卿有意把溫瑩嫁給他做正妻的消息傳給了薛沁歡。

雖然知道阮衡沒有答應,但她還是忍不住生氣了,就吵了一架,從那之後,阮衡就早出晚歸。

這讓薛沁歡很沒有安全感。

阮衡當初明明說等他有了能力之後就讓她做他的妻子,可他現在都做到正三品的大理寺卿了,對正妻的事卻是絕口不提。

外頭已經有不少人想把女兒嫁給他做後妻了。

“桃夭,你去門口守著,阮衡哥哥要是回來了就把他請到我這兒來。”

她得想辦法趕緊懷上孩子,這樣才能占據他心裏所有的地位。

而且現在距離明章帝崩逝,阮衡登基也就兩三年的時間了,而她總覺得沒有徹底抓住他的心。

可惜她都努力了這麽久也沒能懷上孩子,而且她也看過大夫,她的身體沒問題,不會難以受孕,怎麽就一直沒有孩子呢?

薛沁歡突然想起來,阮衡和謝拂成親都四年了,謝拂也沒能懷上孩子,原著裏也是在阮衡登基之後他們才有的孩子。

難道不是因為劇情的原因,而是阮衡的身體不行?

她也是學過生物的,很多時候懷不上孩子,以及懷上流產都是男人的問題。

薛沁歡越想越有可能。

於是等桃夭把阮衡請回來之後,她第一句話就是:“阮衡哥哥,等這段時間忙完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大夫吧。”

阮衡一陣莫名其妙,“你病了?”

“我沒病,”薛沁歡摸著小腹,“我們都在一起這麽久了還沒懷上孩子,我都看過大夫了,大夫說我身體沒問題……”

阮衡不敢相信,“所以你覺得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