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這偷來的春宵,怎能辜負?
直至天光破曉,賀叢淵才終於將疲憊不堪的她放進了被窩裏,然後整個人帶著十分饜足的氣息去收拾他們留下的狼藉。
這下換謝拂一覺睡到晚上了。
天知道歡梔見謝拂都中午了一直沒起來進屋一看,卻發現將軍在屋裏的震驚。
何止是震驚,簡直是在她心底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將……”
賀叢淵示意她噤聲,低聲道:“別吵醒她,我回京的消息不許向任何人提起,這段時間除了你,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被他略帶壓迫感的目光掃視,歡梔皮都緊了幾分,“是!”
怪不得昨天小姐都不讓她們進裏間,原來是將軍回來了。
“跟我說說這幾天發生的事。”
歡梔就把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包括眾學子上書施壓讓明章帝嚴懲謝拂,釋放溫延卿,還有阮衡劫獄,想偷天換日把謝拂帶走。
每說一件,她就感覺周邊的氣壓低一分。
歡梔的頭都要埋到地下去了。
小姐怎麽還不醒,她不想一個人麵對將軍……
賀叢淵桌角都差點掰下來一塊。
他不在,他們就敢這麽欺負她!
歡梔心裏一抖,在心裏祈求可不要掰壞啊,不然換的時候別人問起都不好找理由。
好在沒壞,賀叢淵也讓她下去了。
他自己則是去找了林風。
林風早就在等著他了,所以在賀叢淵落入自己屋裏時,一點也不震驚。
“將軍,屬下辦事不力,讓夫人陷入險境,還沒抓到活口,請將軍責罰!”
賀叢淵臉色微沉,“暫時不罰你,我還有事要你去辦,辦得好了,許你將功補過。”
林風聽完命令,精神一震,“是!屬下這次一定辦好!”
……
謝拂醒來時,隻覺渾身酸軟得厲害,嗓子更是幹得要冒煙了。
“水……”
不多時,一杯溫水就遞到了她嘴邊。
喝完水,謝拂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給你上過藥了,還難受嗎?”
一抬頭,就對上了賀叢淵關切的目光。
謝拂的臉上爬上了一抹緋紅,像是天邊的紅霞,絢爛美麗,“還好……”
怪不得她沒有覺得很難受,原來是上過藥了。
不過要說完全沒感覺那也是沒有的。
久旱逢甘霖,剛開始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是很興奮的,到後麵就不行了。
如果謝拂現在去照鏡子,就會發現自己麵色紅潤,像是被雨露澆灌充足的花朵,美得不可方物。
賀叢淵的心像是長了草一樣,又開始癢癢。
“廚房裏溫著粥,要不要喝點?我叫歡梔端進來。”
謝拂一愣,“歡梔?她知道了?”
賀叢淵頷首,“我已經見過她了。”
“好吧。”謝拂點點頭。
賀叢淵搖了搖床頭的鈴鐺,歡梔就知道應該是謝拂醒了,沒一會兒就推門進來。
“把廚房裏的粥端來。”
“是。”
歡梔去端粥的間隙,謝拂突然想起一件事,雙手落在小腹上,神色有些倉惶,“夫君,要不要弄碗避子湯來?萬一懷上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的懷上了,要麽是他無詔回京,要麽是她不堪空閨寂寞偷人,無論哪個,都是麻煩,倒不如一開始就規避掉。
“放心,”他也上了床,讓她靠在自己懷裏,輕嗅著她身上香甜的氣息,發出滿足的喟歎,“我早就吃過藥了。”
“你?”謝拂回頭看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避子藥不都是女人吃的嗎?
賀叢淵輕笑,“陸小神醫在北境,很早之前我就讓他著手研製了男人用的避子藥,一粒可管三日。”
避子湯傷身,他又沒法懷孕生子,沒道理連避子的傷害都要她來承受。
“你真是……”
謝拂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這藥都研製出來了,肯定很早的時候他就在打算了,而且那麽著急地回京都還記得帶,可見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那事。
賀叢淵的手包裹住她的,暫時壓下因她身上的馨香再次蠢蠢欲動的欲望,“這可是關乎我人生幸福的大事,當然得上心。”
“再說了,我怎麽能讓你,還有我們的孩子受到非議?”
謝拂的心都軟成了一灘水,“夫君,你真好。”
“知道我的好,下次還冤枉我嗎?要不是娘子驗過,我可比竇娥還冤了。”
聞言,她身子一僵,手穿過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對不起嘛,我以後不敢了,你別生氣。”
好多夫人就是這麽說的,再加上他昨晚又一反常態,她腦子裏突然就閃過了那些話,根本沒想到他竟是不眠不休地趕回來的。
“光是嘴上說說,也太沒誠意了。”
賀叢淵另一隻手越過她的手,在她的小腹上畫著圈,暗示意味十足。
她有些怕癢,那塊的皮膚輕顫著要躲開,“你昨晚都那麽多次了,還要?”
賀叢淵理直氣壯,“大半年沒見,這回還不知道能待幾天,一走又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這偷來的春宵,怎能辜負?”
見他又放肆起來,謝拂忙按住了他的手,“說點正事吧。”
什麽偷來的春宵,好像他們是在**一樣。
而且外麵天都要塌了,她可不想在這跟他沒日沒夜不知天地為何物。
賀叢淵果真不再動了,反正於他而言,早一會兒晚一會兒的事。
“接下來的事你準備怎麽辦?”
說起這個,謝拂的神色也泛著冷意,“我已經找到了溫家人對春華下手的證據,溫延卿休想撇清。”
“我說的不是這個,”賀叢淵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我說的是,你準備怎麽全身而退?”
謝拂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到很好的對策,之前一直想的都是不能讓溫延卿逃了,而且她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就沒有……
這時,歡梔端著粥進來,故意弄了點動靜出來,“小姐,粥來了。”
謝拂如蒙大赦,連忙從賀叢淵懷裏掙脫出來,“放那吧。”
歡梔把粥放下就趕緊逃了,生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
賀叢淵知道她是在故意躲避不回答這個問題,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莫名讓人覺得有壓力。
謝拂坐在桌前開始喝粥。
賀叢淵隨之坐在她身邊,“我已經讓林風去搜集帶頭煽動輿論的那幾個學子的汙點,先掐了他們的頭,剩下的人自然群龍無首,再把溫延卿釘死,剩下的任他們如何都別想翻盤。”
“你有個在外征戰的夫君,為了不寒邊關將士的心,陛下不會嚴懲,但礙於情麵,應該會撤去你的女官職位,讓你在家中閉門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