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62章 將軍做什麽?

謝拂聽他這意思,是要坦白了,於是放下了梳子,看著鏡子裏的他,道:“將軍準備什麽時候把新妹妹接回來?我也好提前預備上。”

賀叢淵都想好怎麽說了,她這麽一問,他反倒是沒反應過來,“什麽新妹妹,你還有別的妹妹?”

她的妹妹他勉強就想到一個溫瑩,其他的實在是不知道。

“自然是將軍的新歡。”謝拂溫聲道,“將軍放心,你我的約定我都記得,我會恪守……”

她話沒說完就被賀叢淵打斷,“什麽新歡?我哪來的新歡?”

鏡子裏看著費勁,賀叢淵把她掰過來,讓她和自己麵對麵。

他有些生氣,她竟然胡思亂想了這麽多,是不是再過幾天,他連私生子都有了?

在她心裏,他就是這樣的人?

四目相對,謝拂的目光依舊溫柔似水,帶著幾分坦然,“前些日子將軍嘴傷,多少人都知道了,卻獨獨瞞著我,將軍其實不必如此,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會如何。”

“你也說了我不必如此,況且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嘴傷是怎麽來的嗎?”賀叢淵盯著她,似是不想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謝拂別過眼去,“我如何知道。”

難不成還是她咬得不成?

賀叢淵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像是看穿她的想法一般,“自成親以來你我一直宿在一處,除了前幾日,那幾日前院隻有我一個人,整個前院的人都可作證,況且那日一早我從四宜院出來就是帶著傷的,娘子你說,是誰咬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身湊近。

謝拂下意識後仰,後背都抵上了梳妝台,“這不可能,我怎麽不知道。”

賀叢淵挑眉,卻是絲毫不讓她逃脫,“你熟睡之後的事,睡著之後你可是對我又親又摸,還要壓著我睡才行。”

謝拂漲紅了臉,“你胡說!我睡相好得很!”

她從前都沒有這樣過!

賀叢淵本就沒指望她能承認,又俯身湊近了幾分。

謝拂大腦空白,看到那張俊臉緩緩放大,下意識偏頭。

一個溫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粉白如玉的側臉上。

反應過來的謝拂羞惱地推他,“將軍做什麽?”

賀叢淵有些失望,不過能親到臉他也很高興了,“你不承認,我隻好讓你再咬一次,叫見過的人辨認一番,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再咬一次?

他還要讓別人再看看!

論臉皮,謝拂哪裏是賀叢淵的對手,反正他都被人看了好幾天了,也不差再多幾天。

饒是謝拂再後知後覺,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他頂著這樣的傷口上了幾天的朝!

那不是一路上的人都看見了!

這樣一來,不管是不是她咬的,都會變成她咬的!

見謝拂羞憤欲死,賀叢淵安慰她:“沒事的,他們隻會覺得我們夫妻恩愛,不會有人說你什麽的。”

謝拂咬牙,也顧不得什麽了,推開他徑直上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睡到床裏麵,麵對著牆,隻留給賀叢淵一個冷漠的背影。

賀叢淵有心想再說點什麽,但是念頭剛起,又放棄了。

算了,還是不逼她太緊了。

她臉皮薄,而且還沒有完全接受他,逼緊了隻會適得其反,溫水煮青蛙,方為良策。

他又不是等不起。

賀叢淵熄了燈,規規矩矩地上了床,躺在外側,中間還能放一床被子。

謝拂的心情也不平靜,臉上的熱意遲遲退不下去,心也“砰砰”跳得厲害。

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她睡著了會亂動,更不要說對他又親又摸……簡直荒唐!

可賀叢淵的話又確實沒有疑點,除了她,好像是不會有別人了……

難道自己睡著了之後真是他說的那樣?

謝拂恨不得把自己縮到牆角裏,讓自己原地消失。

賀叢淵聽著她的呼吸,知道她沒有睡著,他也睡不著。

她的潛意識有了防備,日後這種出格的情況怕是就更少了。

唉!

尤其是再想到方才那個吻,賀叢淵的心就更加癢癢,坐臥難安。

前幾日他怕她問起嘴傷,不敢來見她,結果好不容易好了,還是被發現了,她對他的信任和依賴還一日之間回到了起點,能不讓人難受嗎?

本想順勢提一提圓房的,這下也遙遙無期了。

不知過了多久,謝拂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賀叢淵還沒睡著,屏息聽了一會兒,睜開了眼睛,鬼使神差般悄悄朝謝拂伸出了手……

不想才碰到她,她的聲音就如幽靈般傳了過來。

“幹嘛?”

這個時候躲閃就太刻意了,賀叢淵果斷選擇裝睡。

謝拂是在他碰到自己的那一刻突然醒過來的,她回過神來,回頭看了一眼,見他睡著,心道這人還說她睡覺不老實,他自己不也一樣。

謝拂將他的手移回去,免得明日他又說是她睡覺不老實。

賀叢淵在心裏鬆了口氣,不過經此一遭,他是再不敢造次了。

一夜無話。

翌日,賀叢淵剛下朝回來,林風就來稟報,“將軍,今晨兄弟們在門口抓了一個行跡可疑的人,一問才知是溫樂祺身邊的小廝,那溫樂祺傷才好去上學,又被人堵在巷子裏給打了,想叫夫人去給他報仇呢。”

賀叢淵本就心裏不爽,聞言臉直接冷了下來,“你帶幾個人警告他一番,別整日往夫人跟前湊,惹她不快。”

“是!”林風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這他最擅長了,當即幹勁滿滿。

當晚就去把人堵了又打了一頓,還惡狠狠地警告他要是再來打擾他們夫人的清淨,就把他送進宮去淨身!

溫樂祺慘叫連連,痛哭流涕,直說自己再也不敢了。

這事賀叢淵本沒想告訴謝拂,沒多大點事,還惹她心煩,但是想到前幾日的教訓,萬一她自己知道了,又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他就在吃飯的時候提了一嘴。

謝拂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嫌惡,“將軍教訓得好,他也確實該教訓。”

上次的打還沒挨夠,還敢來找她收拾爛攤子。

也不知道溫延卿那樣謹小慎微步步為營的人是怎麽養出溫樂祺和溫瑩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的。

這件事不過是個小插曲,溫樂祺甚至都沒敢說賀叢淵也打了他,因為這個姐夫打他是真的不會手軟,他回家也隻敢說是封承報複。

溫延卿心裏氣惱,卻又沒法跟安王明著幹,隻好暫時忍氣吞聲,叫溫樂祺也收斂著一些。

至於謝拂,賀叢淵現在防他們防得緊,他連想見自己女兒一麵都難得很!

這些謝拂就不知道了,反正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

進入七月份,謝拂就跟著秋姑姑學了小半月了,在秋姑姑的嚴厲教導下,謝拂進步飛快,看上去已經是頗具成效。

七月初五,便是約定的要回國公府吃團圓飯的日子了。

原本上個月初五也要去的,但謝拂傷了腳,沒法,所以這次算是他們搬出來後第一次回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