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和離書,讓位外室夫君卻跪求我回頭?

第93章 沒用的東西

神醫……

謝拂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今日商令窈說的那位玄清子。

可是他會答應醫治春華嗎?

“先盡力保著她的性命吧,能保多久就保多久。”謝拂有些無力。

大夫也歎了口氣,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成了這樣呢。

兩人一直折騰到半夜才躺回**,晚上的興致自然也沒有了,倒床便睡。

翌日,賀叢淵一如既往地去上朝,謝拂也接到了皇後的召見,雖然不知道皇後為什麽突然召見她,但謝拂還是早早地起來了,梳洗妝扮好進宮。

坤寧宮的路謝拂現在愈發地熟悉了,但是每走一次她的心境都不一樣。

“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已經換了一身常服,溫柔端莊,笑道:“不必多禮,你跟明湛成親也有兩三個月了,人後跟著他喚本宮一聲長姐便是。”

“是,長姐。”

話是這麽說,但謝拂也不敢真把皇後娘娘當成姐姐。

春夏端上了茶。

上好的西湖龍井,茶香四溢。

皇後飲了一口,“你和明湛年紀都不小了,成親也有些日子,子嗣大事也該上心些,聽秋姑姑說你前些日子總不舒服,正好太醫院宋也被院判來給本宮請平安脈,正好叫他給你瞧瞧。”

謝拂一怔,想到秋姑姑是皇後娘娘的心腹,會將她的事情告訴皇後娘娘也是無可厚非。

況且她也確實想有自己的孩子。

“謝娘娘關懷。”

春夏請了宋院判進來,把過脈後,宋院判道:“夫人有體寒之症,氣血淤滯,受孕上確實比健康人困難一些……”

謝拂的心微微提起。

從前她和阮衡成親一直未有孕,也看過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藥,都未見有效果,這也是她在阮家的地位日漸低下的原因之一。

就聽宋院判話鋒一轉,“不過若是好生調理,也不是難事,娘娘和夫人放寬心。”

皇後和謝拂都是微鬆了口氣。

有法子就行。

宋院判給謝拂開了方子,囑咐她按時服用,先吃上一個月,後頭再慢慢調整。

皇後道:“本宮這裏有些補品,宋院判瞧瞧可有和藥性不合的?”

宋院判一一看過之後搖頭,“並無,隻是這些東西雖好,須得控製用量,一會兒微臣一樣寫個用量給夫人。”

謝拂道:“謝謝宋院判。”

皇後看向謝拂,“能吃就好,一會兒出宮的時候你帶著,孩子固然著急,可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雖然是催生,可謝拂聽得也是心裏暖暖的。

隻是說起孩子……謝拂有些羞愧,不知道該不該提隱疾一事。

宋院判被送出門,卻是沒有出坤寧宮,而是被帶到了偏殿歇息。

又說了一會兒話,春夏端上來一個精致的酒壺。

剛走近,謝拂就聞到酒香了。

是一種夾雜著葡萄的香氣,比尋常的酒要好聞許多。

皇後道:“這是北涼新進貢的葡萄酒,名為赤霞珠,流動之時酒液如霞光般璀璨,喝著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前些日子陛下賞了一些,本宮這幾日又吃藥飲不得酒,正好你幫本宮嚐嚐這酒怎麽樣。”

“娘娘在吃藥?是身子哪裏不舒服?”

皇後道:“生端陽的時候落下的老毛病了。”

春夏倒了一小杯出來,紫紅色的酒液注入銀杯,說不出的好看,難怪有詩人雲“葡萄美酒夜光杯”了。

謝拂喝不得烈酒,果酒還是能小酌幾杯的,而且聞著這酒也不烈,謝拂便端起酒杯喝了。

“入口微酸澀,隨即便是酒香與葡萄果香,喝到最後還有絲絲清甜,果然和咱們這的酒不一樣。”

謝拂的眼睛亮晶晶的。

春夏又給她倒了一杯。

“說來也巧,明湛也喜歡這酒,既然你們喜歡,春夏,再去取兩壺來,一會兒叫音音帶回去。”

謝拂謝過恩之後就收下了。

雖然有些受寵若驚,但想著皇後的目的是催生,她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謝拂前腳剛出坤寧宮,後腳賀叢淵就被從另一條道領了過來。

見過禮後,

“長姐找我何事?”

對賀叢淵就不用像對謝拂那樣客氣了,皇後屏退下人,叫春夏又帶了宋院判進來。

皇後深吸一口氣,“宋院判,給他也把個脈。”

賀叢淵一頭霧水,但還是配合著伸出了手。

宋院判覺得今兒也真是稀奇,皇後娘娘叫他給賀將軍夫妻把脈,還不讓兩人見麵。

難道是賀將軍身體有什麽問題?

想到這裏,宋院判把脈把得更仔細了。

見宋院判遲遲不出聲,眉頭微皺,似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皇後和賀叢淵都有些懷疑了,難道他身體真有什麽問題?

約莫有一盞茶,宋院判才躬身回話:“稟皇後娘娘,賀將軍身體康健。”

“身體康健?什麽問題都沒有嗎?”

皇後話音落下,宋院判愣了。

賀叢淵更摸不著頭腦了,長姐又聽了什麽謠言說他身體不好不成?況且怎麽聽到他身體沒毛病還有些失望?

“娘娘您指的是哪方麵?”

皇後看了賀叢淵一眼,才看向宋院判,“隱疾有沒有?”

賀叢淵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地咳嗽起來,耳尖都咳紅了。

“長姐,你聽誰說的?”

宋院判也覺得匪夷所思,“把脈並未看出,想來應當是無礙。”

“當然無礙!”

“我好得很!”

賀叢淵怒了,是誰傳的謠言,都傳到他長姐這裏了?!

“沒有隱疾,那我怎麽聽說你跟你媳婦成親三月還沒圓房?”

賀叢淵瞬間噤聲,眼神飄乎,落不到實處。

他能說是因為他一開始故作清高拒絕了她,後頭反悔了卻拉不下臉提嗎?

宋院判看賀叢淵的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不過他很快就開始瑟瑟發抖,這是他能聽的嗎?

“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你們先前的夫妻恩愛,也是裝的了?”

“當然不是,”賀叢淵矢口否認,他輕咳一聲,“長姐,我心裏有數,你就不要再管了。”

皇後直搖頭,“行,我不管了,既然沒有隱疾,你媳婦剛在我這喝了兩杯暖情酒,算算時間,等你回去酒勁兒剛好上來。”

賀叢淵聞言皺眉,不讚同道:“長姐,你怎麽能給她喝這種東西?”

皇後冷笑,“我再不出手,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能成事!”

賀叢淵道了一聲告辭,便大步離去。

皇後看著他步履匆匆的背景,暗罵了一聲:沒用的東西!

好在那暖情酒不傷身,隻是助興用,要不然她也不會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