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夫變心?回現世被返祖大佬寵瘋了

第四十二章瘋狂的山魄

既能防雨還能遮陽。

看著遠處追逐打鬧的幾個獸人幼崽,季竹苓眼中劃過笑意。

……

另一邊,虎族部落。

巫師匆匆走進山魄的洞穴,手裏捧著一個黑色的木盒,神色凝重。

“王,您要的禁藥……我帶來了。”

木盒打開,裏麵裝著一瓶暗紅色的藥劑。

藥劑在螢石的光照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而且……散發著濃鬱的血腥氣。

聞著就讓人渾身發寒。

可莫名給予獸人的血脈刺激,讓山魄隔著一段距離都覺得興奮。

他琥珀色的瞳孔一閃,隨即起身。

這就是虎族曆代流傳的禁藥。

服用後能瞬間激發體內血脈狂性,力量暴漲數倍,甚至能突破自身極限!

可藥效過後,會陷入極度虛弱。

氣血耗損嚴重,根基受損,壽命也會大幅縮短。

稍有不慎,就會徹底獸化,失去理智。

山魄看著那瓶禁藥,琥珀色的瞳孔裏滿是決絕,沒有絲毫猶豫,

“給我。”

巫師遞出去的動作一抖,隨後連忙雙膝跪地。

“王,不可啊!”

“這禁藥太過凶險,副作用極大,您要是服用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可以慢慢修煉,慢慢變強,不一定非要用這種……險中求勝。”

“萬一您有什麽好歹,那整個虎族……”

“慢慢變強?”

不等他說完,山魄徑直冷笑出聲。

血絲彌漫的眼底滿是自嘲。

“等我慢慢變強,虎族早就被隼野和周媚吞並了。”

“季竹苓也早就徹底屬於那個人類雄性,我沒有時間了!”

說罷,他眸色一狠,當即拿過禁藥!

拔開木塞子,刺鼻的腥氣撲麵而來。

山魄沉著臉,沒有半分動搖。

部落,苓,他勢在必得!

隨後毫不在意,仰頭就要喝下。

“王!”

巫師急得想要阻攔,卻被山魄狠狠推開。

山魄將瓶中的藥液一飲而盡。

苦澀辛辣,黑綠色的藥液入喉瞬間,竟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灼燒他的喉嚨和五髒!

六腑猛然傳來劇烈的啃噬感,山魄登時攥緊了拳頭!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虎嘯爆出。

山魄渾身血脈瞬間躁動,一股空前強大的力量從體內湧動,呼之欲出!

甚至骨骼都在發出哢哢聲響。

肌肉噴張隆起,青筋盤軋其上,山魄原本矯健的身形變得更加高大魁梧!

琥珀色的瞳孔徹底變成猩紅。

周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整個人像是一頭失控的猛獸。

巫師心肝膽顫地跪在地上,上半身都匍匐貼近了地麵。

“王……”

“吼——”

山魄再次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呼嘯!

洞穴頂部的碎石簌簌落下,他猛地一拳砸在石壁!

石壁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威力比之前強了不止十倍。

巫師嚇得連連後退,眼裏滿是驚恐,

他能感受到山魄體內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卻也能察覺到這股力量的不穩定。

像是隨時都會崩塌……

山魄低頭,緩緩握緊雙手。

他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

“變強了……這感覺真好啊。”

“隼野,周媚……你們欠我的,我都會一一討回來!”

“苓,等著我!”

他猩紅眸子裏滿是狠戾,藥效帶來的力量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隻剩下滿心的執念和殺意。

他轉身衝出洞穴,朝著蠻荒之地的方向跑去。

沿途的虎族獸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都嚇得紛紛避讓,不敢靠近。

而此刻,隼族。

簡易的小木屋很快就搭建好了,選址在部落中心的空地上。

背靠堅實石壁,而且側方就是茂密的山林植被,周圍有不少隼族族人的住所。

季竹苓的小木屋門前,開辟出一小片平整空地。

剛好能擺放藥架和診療的石桌。

木屋的屋頂鋪著厚實的幹草,邊緣纏繞著翠綠的藤蔓。

上麵還綴著幾朵淡紫色的小花,是隼族幼崽專門從林子裏摘回來的。

風一吹過,花瓣輕輕顫動,帶起淡淡花香。

果然,木屋比洞穴住著舒服多了。

季竹苓伸了個懶腰,伸伸筋骨。

隨後把醫藥箱擺放妥當,等找個沒人的時候,她好好吸收一下晶石裏的力量。

驀地,門口傳來輕輕響動。

季竹苓疑惑地看過去。

隻見一名年輕的隼族雄性探進個頭。

垂在地上的翅膀上,帶著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血跡已經幹涸,傷口邊緣紅腫發炎,顯然是被猛獸所傷。

季竹苓倏爾目光一沉。

傷口惡化,可見是拖延了許久沒得到妥善治療。

獸人局促地站在木屋門口,銀眸裏滿是忐忑,卻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季巫醫,我、我能請你看看傷嗎?”

“快進來。”

“坐下,把翅膀展開我看下。”

季竹苓指了指旁邊的石頭,示意他坐過去。

雄性獸人依言照做,小心翼翼地展開受傷的翅膀。

有所動作的瞬間,他疼得齜牙咧嘴。

季竹苓拿出消毒棉球,鑷子小心翼翼地夾出來一塊,輕輕擦拭傷口邊緣。

動作輕柔卻利落,避開了最中間的部位。

“呃!”

酒精接觸傷口時,傳來的刺痛讓獸人忍不住繃緊了身體。

到底是雄性,堅決不在雌性麵前丟臉示弱。

季竹苓好笑的看過來,隻見這獸人明明疼的受不住,卻還死死咬著牙不吭聲。

“傷口已經發炎化膿,得先清理幹淨,再敷藥包紮。”

話落,她當即那出一小柄特質的薄刀。

刀刃薄如蟬翼,她精準的刮去腐肉!

同時兩根銀針刺入傷口周圍,暫時麻痹神經,可以緩解疼痛。

隨後她從藥材架子上,拿了一株不起眼像是野草的東西,放進石臼裏搗爛。

再均勻地塗抹在傷口上。

黏糊糊的藥清涼溫潤,剛敷上去,疼痛感就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舒適。

獸人驚訝得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自己翅膀。

“居然不疼了!”

“季巫醫,你的藥太神奇了!”

季竹苓沒說話,熟練地用幹淨紗布將傷口包紮好。

“這幾天別用翅膀,也別沾水。”

“每天過來換一次藥,兩天就能結痂,四五日左右就能徹底愈合。”

畢竟獸人體質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