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人請自重,這一世是我不要你了

第529章 和我一樣的喜歡

席青瑤的頭發燒焦一些,所以剪了一截,比原先短了不少。她拈起發尾看了看,嫌棄地撇了撇嘴。

“公主,真的是周姑娘害的我嗎?”席青瑤問,“不能吧,我和周姑娘都沒有拌過嘴。”

葉緋霜心道,這就是周雪嵐的高明之處。

她沒有留下任何證據,隻是說了些事實,連教唆都算不上。

為了不打草驚蛇,葉緋霜沒有直說周雪嵐,而是道:“我從你落水開始就覺得這件事不太對,我以為有人害你。既然是你自己掉進去的,那就沒什麽了。”

席青瑤鬆了口氣:“我就說不會是周姑娘,她很好的。以前鄧妤總是欺負她,她也沒對鄧妤做什麽呀。”

葉緋霜道:“你一門心思為你妹妹著想,那你自己呢?你娘想讓你嫁給我八皇兄。”

席青瑤微微紅了臉,說:“八殿下一表人才,心眼也好,挺好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後臉更紅了。

葉緋霜知道她是想到了被從水裏撈上來後,寧晚烽對她施救時做的事。

看起來席青瑤並不排斥嫁給寧晚烽。

但葉緋霜私心不太想讓她嫁皇子。席青瑤是個好姑娘,葉緋霜希望她能有個好未來。

可她和各位皇子都會對上。要是寧晚烽擋她的路,她也會毫不手軟地除了寧晚烽,到時候席青瑤……

唉,不是很妙。

葉緋霜離開時,撞見了匆匆趕來的席大人。

席夫人從房中奔出,悲切地喊了“老爺”,又說:“您趕緊把瑛娘跟裴家的婚事退了吧!”

葉緋霜:哦吼。

看來席青瑤找的那和尚很靠譜,已經發力了。

席夫人垂淚道:“寺裏的師父說了,青瑤遭這些難,都是被瑛娘的婚事給衝撞了。老爺,還是趕緊把這門親給退了吧!”

席大人不悅道:“是你吵著鬧著非要和裴家結親,現在又要退了?你當裴家是什麽?”

“我不就是想給瑛娘結門好親事嗎?”

席大人冷笑一聲:“裴大人那把年紀,叫什麽好親事!你說要和裴家結親,我不許,你竟背著我偷偷找了人去保媒!現在你又要退親,你到底上躥下跳地在鬧騰什麽!”

席夫人被好一通貶損,頓時麵紅脖子粗:“我也是為了瑛娘好,你竟這般說我?”

“你那叫為了她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席大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不就嫌她是阿屏的女兒嗎?這些年你是怎麽磋磨她的,你以為我不知道?”

“阿屏?”席夫人瞪大眼,嚷嚷,“你聽你叫得多親熱!我就知道你還對她舊情難忘!”

“你發什麽瘋!阿屏都去了多少年了,你每每提起這事就要跟我吵,還有完沒完!”

席夫人大哭起來:“這些年,我為你操持家事,為你生兒育女,你卻還是對我不滿意,還惦記著你的阿屏!席懋,你這個喪良心的!”

席大人也紅了臉,不知是氣的還是堵的:“我看你真是失心瘋了!”

席夫人一邊伏桌大哭,一邊嚷嚷著自己命苦,好不淒慘。

另外一頭,葉緋霜回了鄭家的院子。

剛好撞見鄭文朗出來,石階把他的拐杖絆了一下,人差點踉蹌倒,葉緋霜連忙跑過去扶了他一把。

鄭文朗略顯尷尬:“沒事沒事,我無妨。你剛從外邊回來?”

“嗯,去看了看席大姑娘。”

“無事吧?”

“好著呢。”

“我聽清言他們說了,你昨兒個衝上去救了席大姑娘,那時候火還挺大的。”鄭文朗說,“以後救人前你得多想想,別一股腦往前衝,連累到你怎麽辦。”

“嗯嗯,知道了。”

“你就會嘴上敷衍。”鄭文朗輕哼一聲,“上次劫法場不也是一樣的?不顧後果地就衝上去了。”

“陳宴說讓我劫,他說他有法子保我。”

“要是他不這麽說,你就不劫了?”

葉緋霜沉默一瞬,道:“劫。”

鄭文朗無語。

葉緋霜:“嘿嘿。”

鄭文朗很是無奈:“……都說德璋太子仁德賢良,太子妃嫻靜文雅,怎麽生出你這麽個膽大包天的姑娘來。”

“我可能隨了我養父。”

鄭文朗一想,還真是,謝將軍當年就是出了名的不知天高地厚。

葉緋霜不想再聽他念叨自己了,看著他的腿轉移話題:“幸好三哥和崔六娘的婚事定在秋天,還有多半年,足夠你的腿好起來了。”

鄭文朗樂觀地打趣自己:“是啊,鄭家不用出個瘸腿的新郎官了,省得招人笑。”

這時候,陳宴從房內出來了。玉冠白袍,清雅有致。瞧見葉緋霜,朝她展顏一笑。

隻這一個笑容就能讓人看出來他心情頗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他走下台階,在葉緋霜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鄭文朗見這兩人齊齊看著自己,不禁問:“……這是要我走的意思嗎?”

陳宴點頭:“我與殿下說些事情,勞煩鄭三哥行個方便。”

鄭文朗撇嘴,不滿道:“什麽事還是我聽不得的?我不走,你們就這麽說。”

陳宴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京郊大營的軍事。”

鄭文朗無語了一瞬,然後撐著拐杖起身。

他拿一種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這二人:“還以為你們要說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

“三哥多慮了。”陳宴微笑著。

鄭文朗撐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回去,陳宴看著他的背影,忽道:“他喜歡你。”

“我知道啊。”

“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哥哥對妹妹的喜歡。”陳宴糾正葉緋霜,“是和我一樣的喜歡。”

“不要無事生非。”

“是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在這種事上敏感度非常高。”

葉緋霜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嘛?”

“沒想幹嘛啊,隻是說一說。”陳宴很無辜地說,“你忘了嗎?第一世,他還想做你的駙馬呢,說是對你一見鍾情。”

葉緋霜:“……你不提我還真忘了。”

終於沒有了閑雜人等,陳宴抓住了葉緋霜的手。

“你要做什麽?”

“就摸摸你的手啊。”陳宴一本正經地說,“你沒有這種感覺,特別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很想觸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