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舅子狂扁姐夫
琴聲悠揚婉轉,江眠星彈的入神,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被圍觀了。
曲閉。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周圍密密麻麻圍滿了人,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一抹害羞悄然爬上臉頰,有些難掩的尷尬。
“殿下,在彈奏一首吧!”
“是啊!殿下,我們還沒聽夠呢,在彈奏一曲吧。”
“殿下,我們想聽,特別想聽。”
眾人陣陣附和著,她心裏有些小激動,這些人可太給麵兒了!就跟她的專屬粉絲似的,那是相當的——捧場。
整!
都不白來嗷~不白來~
銀辰溫柔的注視,心中生出一種難以抑製的自卑,她就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散發著令他無法企及的光,她實在是太優秀了!
輕啟指尖,激昂的曲調漫溢開來,曲調逐漸亢奮,情緒不斷高漲,如洶湧的浪潮猛然灌進周圍人的耳朵。
眾人被這磅礴的曲目震住了,一時間呆立當場,像被施展了定身咒似的一動不動,整個湖邊隻有琴音在肆意穿梭。
最後一個音符結束,她優雅地收手,滿臉都是“終於裝了個大的!”
眾人目光齊刷刷鎖定彈琴的人,眼裏盡是驚豔和深深的愛意。
銀辰徑直走向彈琴的雌性,像抱孩兒般抱起她,生怕在這樣被圍觀下去,自己會成為整個星際的公敵。
他問:“星星,這首激昂的曲目叫什麽啊?”
“加勒比海盜!”
遠處的加勒聽到這曲譜名字,有些失神,加勒比海盜?加勒和海盜怎麽比?比試什麽?廚藝麽?
江眠星趕緊逃回房間裏,這人前顯聖爽是爽,就是爽完了老臉有種灼熱感,大概是裝逼後遺症!
廚房裏。
加勒正在收拾做糊了的菜肴,剛剛聽得入神,他完全忘記了灶上的食物,現在要重新坐一桌。
不知不覺間,萊昂悄無聲息地立在了加勒的後方,對著加勒來了一句暴擊。
“小舅子,怎麽來銀公館當廚師了啊?”
加勒正忙碌著,完全沒意識到他的靠近,嚇了一跳,差點丟掉手裏的玻璃杯,“萊昂你有病吧!我不是你小舅子,你跟我姐的事八字還沒一撇呢!”
萊昂日常挑逗小舅子,早料到他會這麽說,所以並沒生氣。
“喜歡雌袖殿下啊?你姐叫你來的?”
“走開,我忙著呢!管那麽寬呢!”
加勒沒好氣地敷衍了幾句,他也感到很奇怪,平常的他雖然不算是極端冷靜,但也是溫文爾雅,從不會主動發脾氣,但不知道為什麽,隻要見到這個萊昂,他心裏就像冒出了一團火,想把他的輪椅踹碎。
把他也踹碎!
“需要我幫你助攻麽?小舅子,我這有秘密武器!”
萊昂湊近加勒,神秘地嘀咕了幾句,可非常不巧,這一幕被下樓的江眠星聽了個正著,她猜測,輪椅哥說的秘密武器就是那個迷情劑吧?
“不需要,我是付出派,沒有你那些彎彎繞的心思。”
哇塞!
江眠星連連點讚,這真是好孩子啊,這**都能扛住,比他那死姐夫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那我可走了,小舅子,回宮跟你姐約會去了。”
這句更是暴擊,姐夫反複在小舅子雷點上蹦迪,聽見約會這倆字,加勒眼裏恨不得生出幾隻飛刀,砍死麵前這個登徒子,掄起菜板對著萊昂就砸,嘴裏大喊。
“我看你殘疾的還是不徹底,我幫你一把,直接送你去死算了!”
萊昂見挑逗不成了,風一般轉著輪椅跑了,要是在殘疾之上在殘,這輩子嫁給加朵的機會更小了,加勒用了十足十的力氣,這一下掄腦袋上,不死也得半殘,也是挺恨這個姐夫的。
江眠星防止自己被誤傷,硬是等著萊昂的輪椅消失了才出現。
“加勒,你今天好香啊!”
emm.....?
什麽叫你好香啊?挨千刀的舌頭怎麽還漏字了!
她本想說你今天做的菜好香,結果腦子瓦特了,硬是說出了撩撥感,尷尬改口。
“我是說你今天做的菜好香。”
加勒雙眸愣神一刻,轉而恢複了清明,“殿下,5分鍾以後就可以吃飯了。”對嘛!這才是他本來的樣子,隻要那個殘疾人不在,自己還是很溫和的。
前院議事的官員陸陸續續坐車離開了銀公館,銀辰結束了的忙碌。
昨晚是他第一次陪著雌性睡覺,睡的一直不踏實,今天又早起工作,他感覺自己有點犯困。
見兩人就做菜的事情聊的火熱,銀辰心裏冒出了二斤醋,為了讓她吃的舒服一些,他聽從了加朵的建議,聘請了學習烹飪的加勒,不知道是不是加朵的私心,他總感覺加勒對江眠星有點愛慕。
現在尷尬了,人是他聘請的,菜做得又符合胃口,辭退都沒有了理由。
看著年僅19歲的加勒,他竟生出了一種老了的錯覺,年輕的時候,雖然也是遠近聞名的英俊雄性,但從軍這麽多年,風吹日曬,早就沒有了年輕時的俊美容顏。
早知如此,就好好保養了,也不知道現在保養還來不來得及。
焦慮來襲!
就連引以為傲的身材都有些焦慮了,他已經很多天沒鍛煉了,生怕自己的胸肌不夠堅實,她摸到會失望。
從明天開始,他準備減肥增肌,保養皮膚,競爭壓力太大了,內憂外患,他很怕被偷家。
“銀辰,你忙完了啊?餓不餓啊?菜已經做好了。”
江眠星見銀辰回來了,一個箭步竄進他的懷裏,他穩穩地接住了她,環進懷裏。
“餓啊!昨晚你蹬被子,我沒睡好,今天還有點疲憊。”
“那你今天還有其他工作嘛?要不要睡個回籠覺?”
“好啊!你陪我好嗎?”
江眠星完全沒聽出來銀辰的言外之意,還在關切地問候。
但是同為雄性的加勒聽懂了,昨晚蹬被子就是在側麵表達,昨晚他們是睡在一起的。
所以首座是在向他宣示主權麽?
他心裏有些羨慕,要是他也能得到殿下的寵愛就好了,看見他們那麽親密,他有種像是局外人在偷窺別人幸福的感覺。
他又想起來師傅的那句話。
“抓住雌性的胃,就能抓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