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夫互撕上癮,萬人迷雌主隻想端水

第37章 冰點脫毛

銀辰寵溺地抱起江眠星,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進了城堡。

城堡裏,歐式風格的繪畫作品隨處可見,色彩豔麗的牆麵,搭配穹頂旋轉的天使水晶燈飾,顯得格外有情調。

銀辰屏退其他侍從,阿爾法小隊的成員在門口守護,江眠星終於能放鬆一刻了,她現在已經被汗水醃入味了,熱得即將虛脫,小臉潮紅,吐字也越發不清晰。

“銀辰...快幫我脫掉...我好熱。”

銀辰跪在她的身前,貼心地解去配飾,寶石叮叮當當地響。

脫掉紅色大氅,她直接癱在了銀辰的懷裏,手腳無力,像是中暑的樣子,他見她虛脫得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手上的動作又抓緊了些。

厚實的加冕服終於卸下來了,江眠星穿著內襯短裙窩在沙發裏,一動不動。

銀辰端起薄荷檸檬水服侍她喝了幾口,在加冕禮還沒結束的時候,他就已經命令侍從準備了,就是為了防止她中暑。

江眠星現在是既不想說話,也不想吃東西,隻想好好睡一覺,這雌袖待遇雖然好,但是加冕禮確實有些折磨人了,她現在頭發都能擰出水兒。

褪去華服,銀辰換了一身涼爽的真絲襯衫。

她小貓似的攀到他懷裏,嘴裏呢喃:“銀辰,我好累,沒力氣。”

他撫摸著她的碎發,知道她今天頂著太陽穿那麽厚的禮服很辛苦,柔聲哄著她:“星星,睡吧,離晚宴還有很久。”

說話間,一雙小手已經爬上了銀辰的脖子,窩在他懷裏沉沉睡去。

銀辰抬手示意,侍從端著清水躬身而入,他要為她擦拭額頭的汗水,涼意突襲,小雌性瑟縮著團起身子。

他抱起她走向二樓的陽台,橡樹成蔭,清風微拂。這樣寧靜的氛圍,仿佛整個天地都隔絕在外,隻剩下她們兩個,懷裏的雌性呼出的溫熱氣體,打在他的胸膛上。

他微微一怔,隻想時間就此停止,讓美妙的時刻永恒。

小雌性淩亂的碎發被銀辰扶到耳後,露出白皙的額頭,他微微俯身,深情吻在那片潔白之上。

溫柔含蓄...

銀辰就這樣抱著她,坐在躺椅裏,看著她的小臉,看了整整一個下午。

夕陽西下,桑榆暮景。

天際邊,微光漸熄,侍從們點亮了城堡內的燈光,銀辰懷裏的小雌性,倦怠地動了動,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

海西站在身後傳達時間安排。

“首座,剛剛使者通知了時間,晚宴在八點正式開始,現在是七點,要不要叫殿下起...”起來兩字還沒說完,銀辰擺手打斷,海西聽命退出了陽台。

她想睡到幾點都可以,他是不會刻意叫醒她的,晚宴不是多麽重要的事,由著她睡。

最後一抹光亮散在天邊,夜晚的溪邊,微風帶著涼意,他起身準備送她去臥室。

懷裏的小雌性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緩緩展開身軀,伸了個懶腰,聲音模糊的詢問時間:“幾點了?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銀辰依舊溫柔:“星星,時間剛剛好,來得及。”

聞到自己身上的汗餿味,江眠星連忙跑進浴室,她很好奇這一身的味道,銀辰是怎麽能抱一個下午的?

侍從把兩人晚宴的穿搭貼心熨燙好,擺在了臥室的床頭。

臨進浴室前,江眠星看了眼時間,洗澡按了加速鍵,匆匆忙忙的裹著一層浴巾就出去了,結果一個腳滑,迎麵撞上了銀辰,摔倒前條件反射,抓了抓身邊的東西,一不小心抓落了銀辰的浴巾。

霎時間,原生態的一幕又一次展現。

空氣靜止了大概十幾秒。

她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歉。

“對不起銀辰,我真的是不小心的,你相信我,我幫你圍上。”說話間就已經重新幫銀辰圍上了浴巾,雖然動作帶著些晦澀。

曖昧與尷尬並存,她光速逃離了案發現場。

隻剩銀辰獨自淩亂,他本就是低攻低防的性格,哪經受過這樣的場麵啊,臉紅心跳,腦子裏亂麻一片。

房間裏,江眠星鬥大的腦袋被四個字侵占,冰點脫毛,但是這次真是她手誤啊!

銀辰心不在焉地坐在客廳裏等待,他怎麽也沒想明白!浴巾就那樣掉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和以前一樣?還是更進一步?

“銀辰,快快快!絲帶纏住了!”

急切的聲音傳來,江眠星火急火燎地從二樓跑到銀辰身前。

露背裙的絲帶交錯纏在一起,似乎越拽越緊,他連忙扶住她的後背,試圖找到打結的端點:“星星乖,別亂動,你亂動我就找不到了!”

她的脊背光滑柔軟,在解絲帶的不經意間,銀辰總會觸碰到,滑膩的觸感,讓他的心隨之**漾。

不知不覺,他的雙臂竟然環上了她的腰肢!

鬼使神差地在她的腰間留下了一個吻!

背後傳來溫熱吐息,江眠星轉過身揉了揉他的銀發,他還是那樣環著她,把整個人都埋在她的懷裏。

她像個溫柔的妻主,循序漸進地安撫。

“回家在抱,晚宴不能遲到呀!”

銀辰不為所動,依舊把頭埋在她的腰腹,一向都是,隻要她說的話,他都會遵從,可這次情感卻戰勝了理智,他就是控製不住。

身後的尾巴不知何時竄了出來,尖尖翹起一個愉悅的小彎勾,緩緩掃過她的腿側,又在一瞬間攀上了她的小腿。

“星星~我~啊~”

江眠星雙手捧起他的額頭,一枚撫慰的吻雕琢而下:“乖啦!回家在抱,好不好?”

她像哄著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似的,持續地撫摸他。

銀辰竭力控製著自己的心緒,突然才想到可能是到了本能潮汐期了!他**了!

“好!回家再抱!”

他乖巧地抬頭,繼續幫她整理絲帶,心裏的錯亂完全不遜色手裏的雜亂。

城堡側門。

一位雄性端著手裏的極寒之水,有些神傷地離開了。

全程目睹這樣的曖昧景象,他有些魂不守舍,他也搞不清心中這股沒來由的異樣情感。

有那麽一瞬間,他居然想變成她懷裏的那個人。

心裏有兩種聲音在持續聒噪。

推門進去和不要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