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是雌性?
文森特笑笑不語,淡淡的睨著江眠星。
“大哥,我以後一定會還你錢的。”江眠星聲嘶力竭的演著,噗通一聲側跪在地上。
“你拿什麽還?”
“我可以幫您製造武器,我會製造很多先進武器,求您放過我。”
文森特眸裏漏出一絲不可察的變化,雖轉瞬即逝卻被她收進眼底,暗想小夥子你還是太嫩了。
趁著文森特若有所思,江眠星左手移動到身後,點擊著一個出現在掌心的小型按鈕,50公裏外的旋翼機發動,掏出靴子裏事先準備好的麻醉槍別在腰間。
“你以為...我沒發現你背後的動作麽?”
文森特冷冷的吐出一句話,調笑的看著眼前的“雄性”,他沒阻止隻是想看看這個雄性想耍什麽花招,畢竟在他麵前玩套路的雄性並不多見。
“他”讓他突然有了興致。
她也不反駁,飛快衝向文森特,左手撐地一個跟頭翻越至他麵前。
腳麵掃上喉頸,皮靴尾跟倏地彈出小刀,順勢劃傷了他的皮膚,潔白的脖頸出現一道血紅的傷口,向外滲著鮮血,而後,又一個轉身摸到文森特的身後,把一枚小型坐標器貼在了他的褲腿邊。
站起身狠狠踹了一腳,十足十的力氣,文森特踉蹌著半跪在麵前。
緊急向後躲避!
“他媽的!”
他不屑的歪頭怒罵,摸了摸脖子上的血,手指傳來鮮血的溫熱,刺激的他眼底猩紅,嘴角抽搐。
脫下外套隨手扔到一邊,十分鎮定的拿出腰後的槍,久違的刺激感讓他渾身血脈噴張,瘋批的盯著眼前的人。
從未有人讓他狼狽過!
從未.....
他要讓這個人付出代價!
“哼.....有意思,今天你就別走了。”文森特冷冷的喊了一句。
江眠星並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趁機“嘭...嘭...”連續開槍,卻被文森特閃身躲避,眨眼間他又襲到她麵前,蓄力一擊踢向她的腹部,她被迅疾的力量踢飛,撞翻了身後的牆壁。
靠著牆根緩緩直起身,肩膀劇烈疼痛,又....脫臼了?強忍著腹部的絞痛,左手扭動手臂,“哢嚓”一聲,接上了錯環的關節。
獸人與人類的力量終究相差懸殊,這一腳差點沒給她送走,還好是腹部,要是胸腔直接原地開席了。
尖銳疼痛感襲來,持續刺激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她不得不掏出一隻止疼劑紮在大腿上,打開納米反甲盾貼在胸前,盾麵快速延伸包裹上半身。
“靠......一個飛踢差點給我鑲牆裏,文森特你死定了。”她氣憤的吼了一聲,她生氣了,她不揍的他滿地找牙?江字就倒著寫!
“廢話太多,再來....”
反觀文森特,久違的打鬥令他渾身暢快,像是有斯德哥爾摩的病人!亢奮的叫囂著!還給他打爽了?
猛然間,文森特兩個箭步又衝向江眠星,她腳掌蹬牆,借力一躍而起,空中翻身雙腳踢在文森特胸前。
他搖晃著退了幾步,定身後,在次揮舞拳頭惡狠狠的衝擊,不得已她隻能用受傷的胳膊盡力格擋。
戰況愈演愈烈,無論是力量還是體力,文森特無疑都是獸人中的翹楚,格鬥經驗又相當豐富,近距離交戰江眠星並沒有太大優勢,連續的隻守不攻讓她漸漸落了下風。
夜風遲滯一瞬,在次狂作時,一記重拳傾瀉而來砸向她的反甲盾。
反甲金光閃爍吸收了能量,反彈的能量震懾文森特退出去幾米。
江眠星乘勝追擊,兩槍麻醉針緊隨其後,卻被靈活的躲開了,回過神的文森特對著她的方向猛烈射擊,她飛撲到路燈後躲避。
路燈在子彈的摧殘下搖搖欲墜,她掏出一枚催淚彈扔向文森特,悄悄移換位置,埋伏在草叢邊。
催淚瓦斯生效!
文森特緊閉雙眼站在煙霧中心,憑借著狐狸的敏銳嗅覺探視著她的方向。
奈何這煙霧特殊的氣味引得他喉嚨一陣幹澀疼痛,隨即變幻成狐狸形態,跳離煙霧區。
江眠星屏氣凝神,謹慎著腳下不發出任何聲音,熱成像聚焦在大狐狸的身上,兩隻加大劑量麻醉針上膛。
“嘭”
“嘭”
狐狸靈巧的躲過兩槍,挑釁著正要朝她在次撲過來。
突然!
空中麻醉針調轉方向“咻咻”兩聲紮進狐狸的身體,半空狐狸的身形驟然停滯,沉沉栽向地麵。
江眠星從遠處走近,癱倒在狐狸旁,持續的戰鬥讓她有些吃不消,她靠在狐狸身旁喘著粗氣,時不時踹兩腳狐狸解氣。
紅色狐狸無力的趴在地上,試圖抵抗麻醉劑的作用,猙獰著要站起身,殷紅色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江眠星,嘴裏發出劈裏啪啦一連串罵人的話。
良久,體力恢複,她才觀察起眼前的狐狸。
夜光的映照下,狐狸紅色的皮毛透著一股妖豔,耳朵無力的低垂著,尾巴像燃燒的火焰,狐狸毛柔軟順滑,每一絲毛絨都讓人愛不釋手。
這麽可愛的狐狸,她是真的想收了當寵物。
就在摸的入神的時候,眼前的狐狸瞬間變成了淩亂俊俏的紅發美男,江眠星眼疾手快“咻”的一針麻醉劑又紮在了男人的腿上,她可不想再繼續打了。
文森特半跪在地上,兩隻手被綁在背後,惱怒的看著她在自己身上摸索。
暖熱的溫度讓他酥酥麻麻,絲絲點點刺激著他的神經,雖然麻醉劑抑製了感覺,但依舊能感受到那雙小手的溫度。
麵前這個“雄性”由於劇烈運動烏發散亂,文森特看著漏出來的長發若有所思。
江眠星湊近觀察,一股檀木馨香飄進他的鼻腔。
瞳孔猛地收縮!
雌性特有的費洛蒙味道?
他.......是雌性?
九絨赤狐的天性,對味道極其敏感,他不會認錯。
可是雌性向來是軟弱無能的,眼前的她,竟然在D11區搶劫,隻身一人打廢了他那麽多屬下,在他的地盤撒野,傷了他又要全身而退?
雄性都沒膽量做的事,她卻都嚐試了,心頭充斥無數的好奇。
這個膽大包天的雌性!
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