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夫互撕上癮,萬人迷雌主隻想端水

第57章 船頭索吻

“咳...剛才的風太大,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江眠星佯裝聽得不真切,指尖繞過額前碎發,故意露出一雙火樹銀花的墨色瞳孔。

她當然聽清了那句“無妨待我疏離,但求伴我長久。”甚至還能複述文森特喉間震顫的緊張。

告白早被強取豪奪消耗殆盡,可當這個總是偏執的雄性攥著玫瑰站在煙火下時,那些藏在底色下的真摯似乎能被捉見。

文森特看著小雌性故作茫然的側臉,忽然意識到自己模仿其他雄性示弱的笨拙。

他並不是隻有雄性尊嚴的蠢貨,可偏偏麵對小雌性,心中的倔強就開始作祟,無論如何都不想輕易低頭,跟著雄妓學了幾天的溫柔繾綣,到關鍵時刻把學習的都忘在腦後了,腦子裏一片空白,隻剩下偏執。

小雌性的笑臉映在視線裏,雙眸暗含期待。

文森特整理了情緒,淡淡開口:“眠眠,我說的是今晚的紅酒還可口麽?”

這不是江眠星想聽到的答案,此刻,她不是很喜歡文森特這個樣子了,心裏頓時沒了繼續約會的興趣。

她幽幽地答:“不怎麽可口,想回古堡了,送我回去吧!”

回去?

精心準備的約會流程還沒走完,他怎麽會輕易地放她回去,沒理會她的要求。

文森特擺了擺手,下屬恭敬地端上一個精致的金屬盒子放在了桌邊,把那個盒子向她的方向推了推。

“打開看看吧,這是我為你親手製作的禮物。”

咦!

還會送禮物了,她猜測盒子裏大可能是娃娃之類的。

旋轉按鈕“嘎噠”一聲輕響,盒子彈開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隱約能看見裏麵的東西透著光。

一柄晶瑩剔透的刀刃躺在盒子裏,泛著圈圈冰涼,雖然隻有巴掌大小,看起來卻格外精致,她很是喜歡小巧的冷兵器。

下意識拿起那把小刀,不經意瞥見了刻在側麵的名字,算是突如其來的驚喜。

這禮物不得不說,送她心裏去了。

留在外圍的小弟快要嚇死了,當初他們勸誡自己老大不要送這種武器,哪有雌性會喜歡刀啊?可是他們的老大偏偏不聽,如果引起了雌性的不滿,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啊。

文森特試圖揣測小雌性眼裏流露的情緒,心裏開始打鼓,是自己猜錯了她的喜好還是她真的不喜歡武器?

愣神的瞬間,小雌性的聲音傳來...

江眠星客氣道:“謝謝你,我很喜歡。”

“這是特殊材質做的麽?觸手冰涼又不像是冰,是水晶麽?還是...”

喜歡?

是喜歡麽?他沒聽錯吧?

她眼中的喜愛毫不掩飾,顯然是真心喜歡的,文森特一時有些興奮。

見她整個心思撲在了小刀上,文森特不由得很開心,那是一種很多年都沒有過的愉悅,走到她的身後為她貼心解釋這件禮物的由來。

“眠眠,這是克裏亞冰晶做的,可以輕易切斷金屬,我親自雕刻的形狀,你看這裏還有暗藏的機關。”說著便握起她的手,拉她到船頭,從身後圈住了她。

他握著她的手,耐心教她怎麽操作,聲音溫柔:“跟著我的動作,你看這裏......”

文森特按住了刀柄上的金色圖案,霎時間一根極細的冰晶針從刀背射了出去,速度極快,以至於江眠星根本沒看清。

“哇塞,你太厲害了吧!這是什麽原理啊!”

她毫不吝嗇地誇獎。

小雌性興奮地大聲歡呼,文森特的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她的誇獎於他而言,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他正在試圖挽救咧到耳根的大笑,強迫自己冷靜。

“也還好吧!就是普通的武器而已!”

誇獎這招對文森特很是受用,他已經喪失理智了,飄了。

江眠星突然想到了那個隔絕屏障,能在獸星科技下做出這些東西,文森特應該算是武器學天才了吧!

手裏的刀刃微涼,她又嚐試了幾次,這小東西簡直好用至極,小巧方便還有殺傷力,她真的是太喜歡了。

文森特靜靜凝視,他的心血沒有白費,這是他為她特製的防身武器。

身體裏有些愛意複蘇,帶著一絲怯懦。

他已經不敢在強製索要她的親近,生怕招來她更多的厭煩。

“眠眠,我......”

文森特極致溫柔地扭過她的身形麵對自己,他的手抵在了她的肩膀上,似乎是想要拉她入懷,但最終隻是抵在那裏,像是怕驚動什麽一樣,一動不敢動。

“眠眠,我想要你的......”

害怕麽?

江眠星眼裏閃過一絲狡黠。

她用手扣住文森特的肩膀,低語著:“你想要這樣麽?我給你,好不好?”她垂下眼,看見他的喉結處輕微顫動著。

文森特用手蓋住了她的眼睛,接著某個微涼而幹澀的東西覆上了江眠星的唇。

是他的唇。

一個恍惚吞噬和掠奪的吻。

文森特呢喃著,聲音沙啞帶著笑意:“我愛你~”

模糊的,聽不清的告白。

江眠星感覺到了某種憂傷,來自麵前人的憂傷,連同他的吻席卷了她,像海水一樣,她無法呼吸。

一時間她似乎懂了那股憂傷。

克製的欲望,放縱的愛意。

像一杆無法維持平衡的天平漸漸傾斜。

海風陣陣,吹亂了她的烏發,文森特收緊了手臂,將她箍在懷裏,耳邊隻剩下海風呼嘯和他的吐息。

許久。

麵前的男人才緩緩放開了手,明明半分鍾前文森特還在恣意纏綿,可眼下,乍一分開,他又迅速變回了那個冷血,令人捉摸不透的D11區老大。

文森特自覺釋放的溫柔已經足夠多了,他淡淡環住她:“今天有愛我多一分麽?”

實話講,確實多了一分印象分,但是,她又不是有斯德哥爾摩的病人,怎麽會愛上一個囚禁自己的人,她沒有受虐傾向。

“要聽真話假話?”

“假話。”

他不敢聽她的真話,那是他不能接受的答案。

“我已經愛上你了!”

明知是假話,文森特依舊有些開心。